“對娘子要溫些,不然輕則踹下床,重則再也沒有下次。”我秉承著盡職盡責,昏昏沉沉還如慣例般規勸著蕭燼。
蕭燼聽見此話似乎是輕聲哼笑了一聲。
我覺得蕭燼反應有異,可卻被折騰的實在沒有力氣睜眼了,靈識似被浪般的疲憊淹沒了。
“爻娘子,爻娘子。”
不知過了多久,使手將我搖醒。
屋依舊是一片昏暗,只有窗外幾縷月映將使的樣貌照出個淺淡的影兒來。
我搭著使手從地上坐起,掃了下屋中沒看見蕭燼的影問道。
“現在幾時了?你家公子何時出去的?”
使拿出我吩咐備好的替換邊為我更邊回應道。
“還有一個時辰便天亮了。奴婢是見我家公子去尋空凈大師,揣測暗衛們也都跟著公子去了后才溜進來的。”
我點點頭,換好服后在使帶引下走回自己的禪房。
禪房,戚夫人的嬤嬤見我連忙焦急道:“爻娘子,事可?”
我微微一笑:“你可以回去復命了,戚夫人要我做的,我已做到,我便不再回戚府了,賞金煩請送到雙喜樓。”
說完我便登上馬車,不再理會后的一切,“去雙喜樓。”
路上空山新雨,啼鳥清脆。
見我回來掌柜的笑瞇瞇的,也有幾分詫異,“爻娘子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這單比較棘手呢,果然以爻娘子的手段,再棘手也能化腐朽為玉帛。”
我微微一笑,沒有多說。
正想上樓休息,奴鐵金又忙住我,“爻娘子,昨個有戶人家來找爻娘子,希爻娘子能幫他家的二公子開開智,賞金嗎?一千兩。因為你不在我就拒絕了,沒想到對方說愿意等,你看……要接嗎?”
這個月的元已經夠了,我沒必要讓自己那麼累,于是徑直上了樓。
“他愿意等就讓他先耐心候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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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拖著步子上了樓。
奴跟著我在后應承:“爻娘子說的是,這個月可是了兩單。等戚府這單賞金送來,可夠雙喜樓半年不開張了。”
我躺在貴妃椅上,染著蔻丹的手著白的貓兒,認真的思考著休息休息這一想法,雖然我需要元,但這事太多也會折損,尤其是遇到蕭燼這般不憐香惜玉的。
“且......余府那邊有況,他們似乎在打探爻娘子的消息,說是過幾天中秋,來接您回家團聚。”奴見我不說話,補充到。
“余府......”我已經想不起來余府這個地方了,自從三歲后,便被父親送到莊子上,理由是不能過病氣給其他人,及笄后,母親為了我能活命,瞞著所有人給我安排了婚奴的份,自母親離世,很有人記得余家三小姐的存在,更不會知道我在干什麼。
這也正是我想過的生活,不過在我立戶前,確實要把余家這個障礙理了。
離下一個取元的日子還有段時間,索回余家一趟,看看那些人想搞什麼把戲。
“你莊子的人回他們,到時間來接我便是。”我輕輕挲的茶杯,嘆了口茶道。
幾天后,余府的人如期而至,他們一行人浩浩,聲勢浩大,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余家三小姐要回府了。
我看著從馬車上下來領頭的徐嬤嬤,心中疑,這是伺候祖母的老人了,在余府也比這個主子尊貴的多。
徐嬤嬤見了我,臉上的褶子都笑了一朵花了,“三小姐,老奴奉老太太的命,來接您中秋團聚了。”
“老太太......”不管是誰,總歸是一頓鴻門宴了。
我心里盤算,面上卻很平靜,淡道一聲:“勞祖母費心了,還記得我。”
徐嬤嬤一聽這話,連忙說:“闔府上下可都記掛這三小姐呢。”
我不在理會,徑直上了馬車:“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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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徐嬤嬤也不再多言。
半個時辰有多的路程就到了余府了,馬車在大門停下,徐嬤嬤開簾子笑著和我說:“三小姐,到家了。”
我下來馬車,看著氣派的大門,門口卻冷冷清清,闔府上下都知道我今日回來,卻沒有一個人來迎接,就差把不歡迎謝在大門上了。
我直接越過徐嬤嬤直接走進余府,待徐嬤嬤回神,趕忙上前:“三小姐,今日府中都隨老太太去了忠華寺祈福,老奴先帶您去院子吧。”
我點點頭,跟隨來到一偏僻卻非常悉的院子,明安閣,是母親以前的居所。
“三小姐,老太太怕您剛回來不悉府里,便命我們收拾出您母親的院子來給您居住。”徐嬤嬤道。
第7章 余家
我看著院中眼前煥然一新的一切,心沒有任何波:“祖母有心了,那我便在這里歇下了,若祖母回來,煩請嬤嬤來知會我一聲,我好去請安。”
等徐嬤嬤離開,我順道躺在了院中的躺椅上,想著今日到余府后所見到的一切,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三小姐,徐嬤嬤讓我來請您去請安,老太太已經回來了。”前面站著一個脆生生的小丫頭,正恭敬的看著我。
我微微點頭,從躺椅上起,了個懶腰,慵懶道:“知道了,你便在前頭帶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