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仔細些,待會兒傷了臉就不好了。”
是那個人的聲音。
他們將我丟在床上后,我就聽見腳步聲漸漸地遠去了。
直到聽到關門的聲音,我才睜開了眼睛。
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這不是我的房間,想必應該是哪間廂房。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外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夫人,畫師已經到了,現在要讓他進來嗎?”
那人的聲音響起。
“你讓畫師在外面稍等一下,我進去將收拾一下。”
“好的,夫人。”
話音落下,我就聽見了有人推開房門的聲音。
我連忙將眼睛閉上。
“爻爻?余爻?”
都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在試探我。
估計是看見我沒有反應,那人就有些放肆了。
“呵,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結果還不是栽在了我的手里。”
將我從床上扶起來,用錦被塞在我的后,堪堪地穩住了我的形。
我又覺在我臉上撥弄了兩下,似乎在整理我的頭發。
敲門的聲音打斷了的作。
“誰啊?”
“夫人,畫師已經來了。”
“行,讓他進來吧。”
我聽見兩個人的腳步聲,還有板凳移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我的面前坐下了。
那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就麻煩你了。”
接著就是腳步漸漸遠去的聲音。
直到腳步聲完全消失,我才睜開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畫師。
那畫師似乎是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醒過來,頓時就愣住了。
接著就準備開始喊人,我連忙打斷了他。
“你要是敢喊人的話,我就告訴別人你非禮我,你說說這余家會不會對你怎麼樣?”
那畫師停下了自己的作,重新坐了回來,似乎是有些無奈。
“三小姐。”
我將子坐直,將上的繩子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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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綁人的技巧也太小兒科了,要不是為了看看到底想要干什麼,我早就將自己解開了。
我活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慢慢地走到那畫師的面前。
“不知道我那繼母給你了多錢,才能讓你給一個昏迷中的人畫像?”
那畫師哆哆嗦嗦地,連話都說不完整。
“徐,徐夫人說的是,您尋死覓活,所以小的才。”
“哦?我尋死覓活干什麼?”
我有些好奇,我是要尋死覓活地干什麼。
可不管我怎麼問,那畫師都不愿意再開口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因為什麼原因真的不能說。
罷了,反正我也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
人家也只不過是收錢辦事,就這樣吧。
我重新坐回了床上,對著那畫師笑了一下。
“既然先生不愿意說的話,我也就不為難你了,你繼續吧,記得將我畫得好看些。”
那畫師戰戰兢兢地總算是畫完像了,隨后就像是后面有什麼東西在追趕一樣地就逃了出去。
我了一個懶腰。
一不地坐了整整一個時辰,真是腰酸背疼的。
我想要出門去看看,誰知道剛剛出門就被人攔住了。
是兩個丫鬟,面生得很,想來應該是那人邊的。
“三小姐,夫人吩咐了,請您在房間里面靜養。”
我勾一笑。
“哦?那我是怎麼了,需要靜養?”
那兩個丫鬟不說話了,可拉著我的手卻沒有一點要放開的意思。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不出去就是了。
我轉就回到了房間里面,余看見那兩個丫鬟怔愣了一瞬間。
似乎是沒有想到我會這麼乖乖地就回到了房間里面。
坐在床邊,我的視線在房間里面來回地打量,總算是找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遠的柜子上放著一個針線簍,我看中了里面的針。
我將針線簍拿過來,裝作要做紅的樣子,實際上卻用針扎了我的手指一下。
珠瞬間就冒了出來。
我走到門口,將滲的手指遞到那兩個丫鬟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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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傷了,不置可否給我找些傷藥來。”
那兩個丫鬟看了我的手指一眼,似乎有些拿不準主意。
我卻在心里默默地數著。
一,二,三。
剛剛數完,就看見那兩個丫鬟的眼神變得無神起來。
我將手指放在里含了一下。
“你們夫人讓我回來干什麼?”
那兩個丫鬟已經被我的迷了,現在應該是有問必答的。
果然我話音剛剛落下,那兩個丫鬟就爭先恐后地開口。
我連忙揮手。
“停停停,一個一個的說。”
原來我爹前些年仕了,上面讓他查案子,一個擄劫婦的案子。
沒有想到竟然就查到了太傅的小兒子頭上。
第18章 好妹妹的夢
這太傅的小兒子也是個混不吝的。
平日里就喜歡跟那幾個狐朋狗友在街上閑逛,要是看見稍有些姿的姑娘,便會上前去調戲一番。
若要說擄劫婦的話,我以為他應當是有這樣的膽子的。
其實就算是查到了太傅的小兒子上,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主要是我父親的手下,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就將這太傅的小兒子給打了。
不僅給人打了,竟然還將人的給打斷了,那也傷了,聽說現在已經不能人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