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悶悶的,像是一種不解,又像是一種試探。
第21章 穿戴整齊?
“公主是玩真的嗎?”
聲音悶悶的,像是一種不解,又像是一種試探。
“玩?”溫妤真實地驚訝了。
“你不會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吧?”
“我跑前跑后辛辛苦苦勤勤懇懇兢兢業業任勞任怨孜孜不倦吃苦耐勞的調查案子,就是為了跟你開玩笑?真是小刀剌屁,開眼了。”
陸忍剛要開口說什麼,溫妤豎起食指按在了陸忍的上,指尖有些涼,卻又像火一般人。
“噓——你這張破,如果說的是我不聽的話,那就別說了。陸忍,我耐心有限,你知道我聽的是什麼。”
溫妤說罷,朝著一旁目瞪口呆的陸謹微微笑了笑,離開了將軍府。
而陸謹已經完全懵了。
他們在說什麼啊,本沒聽懂。
“哥……長公主什麼意思啊?”
陸忍轉看著溫妤的背影,目十分復雜。
神來回變換中,逐漸有些晦起來,似乎已經做好了抉擇。
“哥?”陸謹的手掌在陸忍面前揮了揮,見他沒反應,驚訝的下都要掉了,“你居然在發呆?”
他哥竟然會發呆?
他還記得以前在軍營里,見過他哥罰那些訓練中發呆的兵卒。
他哥那句“戰場上你發的不是呆,是你的喪”讓他至今記憶猶新。
這麼多年他也從來沒見過他哥發呆,但是今天……
陸謹驚訝地再次嘆:“哥,你竟然發呆了!”
陸忍眼眸微抬,帶著一威懾:“字寫完了?”
陸謹:……
他咳了一聲,悄瞇瞇湊近了些許,小聲問道:“哥,長公主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在追求你嗎?”
陸忍眉間微,又聽陸謹道:“可是長公主不是喜歡丞相嗎?你也不是丞相那種類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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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忍面無表地將陸謹揪回了書房。
“你這狗爬字再沒有長進,我就把你丟進軍營里。”
陸謹淚眼汪汪,他又哪里惹了他哥了。
他就不是學習的料,當然,更不是學武的料……
“哥你知道嗎,你剛才在長公主面前就像一個憋屈的小媳婦,我哪見過你這個樣子啊,真是大開眼界,長公主怎麼說的來著?小刀剌屁,開了眼了。”
陸謹咬著筆桿,傻笑。
陸忍:……
“今天這些字不寫完,不許睡覺。”陸忍轉離開。
陸謹:?
怎麼覺有點惱怒了?
這時,陸忍又回來了,他嘆了口氣道:“我有一個朋友……”
他話還沒有說完,陸謹便道:“哥,你說的這個朋友就是你自已吧?”ᒝ
陸忍聞言,直接承認道:“是我又如何?”
說罷直接轉離開去了練武場。
他站在練武場的梅花樹下,眸中若有似無的緒涌,無聲折下了一梅花枝。
“公主!公主!陸將軍來了!”
流春小跑進院子,還沒進門就在喊了。
溫妤倚靠在小榻上,手里拿著一個蘋果正在漫不經心地啃著。
聽見流春的呼喊聲,溫妤微微坐直了些許,十分驚訝。
“啊?”這麼快?還以為陸忍那石頭起碼也要到明天了,結果竟然是前后腳的工夫。
本來回府后就打算癱在床上不問世事來著。
“公主,陸將軍已經候在院子外了。”
“讓他進來吧。”
流春聞言頓了頓,有些遲疑道:“公主,不換一服嗎?就這樣讓陸將軍進來?”
溫妤毫不在意地擺擺手,“用不著,本公主穿麻袋都能穿出風華絕代來。”
“……”流春言又止,想到溫妤明顯對陸忍的不同態度,最后還是領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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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妤坐起將蘋果三兩口啃完,就看見了陸忍拔的影。
下一秒不自覺地睜大了眼睛,手里的蘋果核都掉了。
“你、你這是唱哪一出?”
陸忍一鎏金玄,頭發高束。
上用麻繩五花大綁著,后八九層出的梅花枝,十分惹眼。
他一直低著頭不曾抬眼,聽見溫妤的問話,單膝跪地,語調平穩:“微臣前來公主府負荊請罪。”
溫妤走上前,停在了他前一米,“負荊請罪?那你說說,你有什麼罪?”
“是出爾反爾之罪?說話不算話之罪?言而無信之罪?不認賬之罪?”
陸忍頓了頓,沉默下來。
沉默有時候也是一種態度。
已經猜到他什麼意思的溫妤并沒有生氣。
而是無奈地嘆氣道:“什麼罪暫且不說,你能不能抬起頭?低著頭又不說話搞得我力很大。幸好你頭發多,不然就拿禿頂對著我了。”
“回公主……”陸忍緩緩抬頭。
口中的話還沒完,便瞳孔微,了幾,接著唰地低下了頭顱,邊的話也囫圇般咽了下去。
整個人已然開始冒煙。
他沒想到在房中的溫妤竟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紅紗和紗。
那繡著紅梅的同肚兜更是在輕紗下約約,若若現,一瞥而過的雪白讓人心驚膽戰。
陸忍頭垂的更低了,就連語氣中都帶著掩蓋不住的慌:“請公主將服穿好。”
溫妤:?
溫妤低頭看了看自已的著裝,不就是小吊帶配紗嗎……
看見陸忍夸張的反應,溫妤忍不住笑出聲,這才意識到剛才流春讓換一件服是什麼意思。
蹲下來,二人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殿前的雪地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