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忍也顧不上穿戴是否整齊,單膝跪地道:“微臣意迷所為,已是冒犯公主,自當向公主請罪,如何責罰,微臣著。但微臣要說的是,陸忍不后悔。”
聽到他說的話,溫妤頓時笑出聲來。
“那你跑什麼?才幾秒鐘啊,服就穿好了,你是奇跡暖暖嗎?直接變裝?”
陸忍跪地,抬眸著溫妤,語氣莫名地帶著認真:“公主喜歡微臣嗎?”
溫妤點頭:“雖然你是個又臭又的石頭,但是我還真的喜歡你的。”
陸忍角出一淺淺的笑意:“有公主這句話,就夠了。”
他站起:“微臣答應公主之事也已完,今日便回去了。”
說罷轉離開,帶著一逃也般的狼狽,卻不想迎面上了端著果盆的流春。
“陸將軍,您這服……”
陸忍垂眸一看,歪歪斜斜的腰帶,東倒西歪的襟,被人說破后,一窘迫涌上心頭。
他沒有多言,匆匆離開。
流春進門看到一地的繩子和梅花枝,又看向出雙肩,紅潤的溫妤,驚呆了,“公主,您的紗怎麼……”
再聯想到剛才陸忍走時的衫不整,流春瞪大了眼睛:“公主您和陸將軍?你們?”
溫妤托著腮,并不在意流春一副天塌了的表現,笑瞇瞇道:“陸忍,還純的。”
流春哭無淚:“公主,您和陸將軍真的……?”
“沒有呢。”
流春聞言松了口氣,卻又聽溫妤道:“就是親了個而已。”
流春:……
而已?
心態崩了,知道公主對陸將軍態度不一樣,誰能想到竟然如此不一樣?
“公主,那您是真的放棄丞相大人了嗎?”
聽到這個名字,溫妤頓時有些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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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遇之在我這里屬于過去式了知道嗎?以后能不提就不提。”
流春不解:“為什麼啊?公主您明明那麼喜歡丞相,可是自從陸將軍出現后,你就只看得到陸將軍了。”
溫妤聞言,嘆了口氣:“你說的對,都是陸忍這個狐貍,用他的氣把我勾引走了。”
流春:……
溫妤拿起一個橘子剝開,然后遞給了流春:“傻姑娘,林遇之有喜歡的對象,還非要湊上去干什麼?天下男人多的是,這個不行下一個。”
“笨人才會吊在一棵歪脖子樹上,懂了嗎?”
流春有些寵若驚地接過橘子:“公主,我知道了,您其實就是移別了。”
“……好好好,我承認,只要你別提林遇之就行了。”
溫妤嘆了口氣,起走向畫架。
看著自已的大作,眼里閃亮亮的。
“嗯……就你,《負梅請罪圖》吧。”
第24章 傳言不可盡信
宏德殿。
“圣上,陸將軍到了。”
皇帝放下奏折,看向緩步而來的陸忍。
“微臣陸忍,拜見圣上。”
“陸將軍請起,朕召見陸將軍是有要事相商。”
皇帝將手上的奏折遞給宮人,“陸將軍看看這篇奏折。”
宮人托著奏折送到陸忍手中。
陸忍打開一看,不到三秒便皺了眉頭,眉間涌上怒意和一藏的憂慮。
“西擒關失守?這是何時的事?”
皇帝沒有回答這問題,而是直接道:“朕遣你率兵奪回西擒關,你意如何?”
陸忍垂眸拜道:“微臣自當命。”
“好!果然只有陸將軍才能替朕分憂!”皇帝龍大悅,“待陸將軍凱旋,朕替你大擺慶功宴,論功行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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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忍聞言眸中微,沉聲道:“圣上,微臣不要別的賞賜,待奪回西擒關,陸忍只想求一道賜婚的圣旨。”
皇帝驚訝極了,甚至有些懷疑自已是不是聽錯了。
賜婚?這是從陸忍里說出來的話嗎?
皇帝好奇地問道:“是哪位家小姐,竟了你的眼?想必定有過人之。”
陸忍聞言想到溫妤肆意妄為的做派,眼中閃過一無奈。
但更多的是笑意:“待微臣歸來再告知圣上,此戰必勝,還請圣上同意。”
不要賞賜,只要賜婚圣旨,有何不可?
皇帝大手一揮,“朕允了。”
見陸忍如此有信心,西擒關失守一事便沒有再瞞下去。
皇帝宣各位大臣進宮商議奪回西擒關之戰。
直到第二天巳時,才商議好一切回到府中。
陸謹早已起床趴在桌前,寫著他怎麼都寫不好的大字。
他看向一回來就坐在桌前發呆的陸忍,又看了眼他手中不停挲著的祖傳玉佩,咬了咬筆桿,開口道:“哥,你是不是喜歡上了長公主。”
陸忍微怔,卻沒有否認,淡淡道:“嗯。”
陸謹有些疑:“可是盛京的人都知道長公主癡迷丞相大人,還在文武百面前放話了,一定會拿下丞相,哥你沒聽說過嗎?”
陸忍聞言,挲著玉佩的手指頓了頓。
他想到查案這兩天溫妤對林遇之的態度,哪里像是什麼癡迷,淡聲道:“傳言不可盡信。”
“可是都這麼說,無風不起浪呀……”
陸謹還想繼續說,陸忍卻起離開了,丟下一句:“我只相信我到的。”
他騎上馬一路疾馳,來到公主府。
溫妤剛剛睡到自然醒,就聽說了陸忍來找。
流春在耳邊碎碎叨:“公主,西擒關失守了,昨天圣上召集所有大臣在宏德殿商議了一整夜,陸將軍要帶兵前往西擒關了。”
溫妤看著鏡中的自已,笑道:“你消息還真靈通。”
流春一邊給溫妤梳頭,一邊繼續道:“要說朝中帶兵打仗第一人,那還得是陸將軍,公主,你的眼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