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芯竹笑瞇瞇的:“風哥哥這麼一問,我就是不好,也是好的了。”
秦承風頓了頓,知曉因為封妃之事心有不悅,他想了想,還是開口解釋。
“如今世家未平,朕不能即刻封后,若是將你抬了上去,前朝后宮的火力都得在你上,如此一來,太傅府力甚大,而你也應付不來。”
沈芯竹倒也知識趣,從善如流的挽住秦承風的手臂,輕聲道:“這些年你為我做的,我都知道的,風哥哥,我只是有點吃醋。”
秦承風抬手了發間的流蘇,溫聲道:“你對我有救命之恩,這后宮中,哪一個人能比得上你?何必吃醋。”
沈芯竹笑道:“你不要老是拿救命之恩說事,我不想你總是想著我是救命恩人這回事。”
秦承風也笑。
“好,朕日后提。”
兩人已經走到了屋,服侍的人都下去了,沈芯竹這才放松的靠上秦承風的膛。
只是剛剛眼里浮的笑意轉為了一心虛。
也不好說到底是不是救了秦承風,只是那年奪嫡之爭太過慘烈,恰好在路邊看見了秦承風而已。
但沒說的是,當時秦承風上的傷口已經被包扎過了,只是不知道那人為何要將他丟在路邊不聞不問。
沈芯竹將心中的慌按下去,同秦承風說起了旁的事。
而另一邊,瑤華宮。
燭火搖曳中,一排下人齊齊整整跪在那里。
宋思桐坐在上首,清眸掃過,心里卻有著驚意。
整整八人,玄明竟不聲的將瑤華宮的奴才盡數換了他的人。
這皇宮之中無一人察覺。
想起宮前玄明擔憂的模樣,不知怎麼,宋思桐心里有些暖意。
知道這樣的舉有多冒險,可玄明卻說,哪怕事敗,也要護安寧。
這是第一次,宋思桐在一個男人上會到呵護的覺。
既然如此,只要繼續扮演著這個替代品,等宋家平安離京便可。
宋思桐揮了揮手,正要說些什麼,跪著的一人卻猛地轉頭。
“誰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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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宋思桐心里一驚,可已經有手利落的人沖了出去。
不過片刻,一個瘦弱的宮便被丟在了屋。
“娘娘,這個人不知怎麼溜了進來,鬼鬼祟祟在外面聽,要不要……”
那人眼神狠戾的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宋思桐抿了抿,冷冷看向他:“沒腦子的東西,這是皇宮重地,你以為殺個人這麼簡單?”
這一刻,上驟然涌出的氣勢,如此尊貴不可冒犯。
那人即刻拱手:“娘娘教訓的是。”
宋思桐揮了揮手,道:“你們都下去。”
有了前車之鑒,這些人自然也知道面前的主子不是個好惹的人,盡皆收起了輕視之心,面恭敬的退了下去。
等屋的人都走,宋思桐才看向地上那人。
形瘦弱,著連浣洗局里的婢都不如,就連手上,也遍布細小的傷口。
宋思桐心臟如同被人扎上一刀,所有的忍全在這一刀里碎渣。
聲開口:“霜……”
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那人驟然抬眸,看清宋思桐臉上的憐惜時,一雙枯寂的眼眸里頓時盈滿淚水,有些不可置信的喊:“娘娘?”
宋思桐站起,將從地上拉起來,忍不住的哽咽:“你怎麼……怎麼將自己弄這幅樣子?是誰如此欺凌你?”
霜著,驟然痛哭出聲。
顧不上主仆之儀,徑直抱住了宋思桐的腰肢。
“奴婢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娘娘,奴婢終于等到你了……”
哭聲里帶著太多委屈與痛苦,還夾雜些許害怕自己夢中的害怕。
宋思桐輕輕拍著的背,著背后凸起的骨頭,心底的痛意越發劇烈。
的霜,明明是那樣明強干的一個人,竟被欺負眼下這般模樣!
整整半個時辰,霜才終于徹底宣泄出心里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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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桐拿著手帕將哭的不樣子的臉干凈,溫聲道:“別哭了,我回來了。”
霜看著那張悉的臉,疑的目落在那頭金發上,猶疑道:“娘娘,您這是?”
宋思桐笑著開口:“這是我跟從前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如不是如此,怎麼能騙得了陛下。”
霜想到現在的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宋思桐又問:“你現在在何?是陛下發落了你?”
霜搖搖頭。
“自從娘娘失蹤的消息傳來后,奴婢便想辦法去了點翠宮,當時在圍場陪在娘娘邊的只有沈芯竹和皇上,奴婢想探聽到一點有用的東西。”
“當時陛下發現奴婢在點翠宮時還有些生氣,不過沈芯竹撒了個,奴婢還是留下了。”
霜抓著宋思桐的手,語氣憤慨:“娘娘,當初沈芯竹是故意出破綻,讓您被賊子擄走的,跟宮抱怨時,奴婢聽得清清楚楚!”
宋思桐聽著這話,心里沒有憤怒,只有對霜的心疼。
拍了拍霜的手臂,輕聲道:“你跟了我這麼久,應當知道才是陛下心里那個人,又何苦跟對上,是主你是仆,莫要跟糾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