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冷著臉，走到側：“為什麼不回家？”
何清道：“我們已經離婚了。”
顧晏一頓：“我沒簽。”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當初說的是，我可以選擇離婚，你不會決絕。”
何清冷笑著看他。
顧晏臉霎時冷了下來：“咬文嚼字，有意義嗎？”
他頓了頓，看向李徇：“還是說，是因為他。”
李徇：“……”
他頓了一下，還是覺得需要解釋，何清卻冷聲道：“對，就是因為他。”
顧晏怒道：“何清！”
“如果你覺得我出軌，你可以離婚，畢竟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字了，不是嗎？”
何清冷笑一聲，不再看顧晏的臉，油門一踩，揚長而去。
后視鏡中的人影漸漸消失，車一片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才漸漸看見別墅的影子。
“到了。”何清的臉微微緩和，“剛才的事，抱歉。”
“如果他不來找我麻煩，我很樂意幫你。”李徇看著前方，微微一頓，“不過我想你該停車了，你家門前有個人。”
何清看向前方，家門口似乎真有個黑影，猛地踩下剎車：“誰？”
那道人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清爽利落的碎發在路燈下散發著淡淡的芒。
何羽恒緩緩走到車前，微微一笑：“姐姐，你終于回來了。”
第21章
何清心中一沉：“你怎麼知道這里？”
“姐姐的事，我都知道。”何羽恒輕輕笑了一聲，隨后看向了李徇，“謝謝李哥哥送姐姐回來了，我已經開了酒店，你先住酒店吧。”
何清眼睛微微瞇了瞇：“你監視我。”
可不記得在何府中，有喊過李徇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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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何羽恒一定，在回來之前就知道了在哪里，并且，始終監視著。
“怎麼能算監視呢？”
何羽恒眨了眨眼，長長的睫在白皙的臉上，投下了一片影。
看起來就像是個笑的帥氣男大學生，可笑意卻始終不達眼底。
“我只是害怕姐姐遇到危險，比如被陌生人，騙了。”
“陌生人”三個字他咬得極重，他微微轉頭看著李徇，臉上依舊帶著笑，眼神卻冰冷。
何清眉頭一皺，剛想說話，卻聽李徇開了口：“陌生人？恐怕不是吧。”
他的語氣依舊溫，何清轉頭，就見李徇角微微揚著，并沒有半分生氣的模樣，只是眸幽暗深沉，他一瞬不瞬地看著何羽恒：“你很擔心你姐姐嗎？”
何羽恒一頓，眼神沉了下去：“跟你有什麼關系？”
李徇說道：“是關心還是占有作祟？如果真擔心，又怎麼會搶走的公司？”
語氣雖依舊溫和，卻帶了些說教與斥責的意味，何清有些驚奇地看向他。
何羽恒臉上笑意更甚：“不做點什麼，姐姐又怎麼會這麼快回來呢？”
他看向何清：“恐怕姐姐在外面玩得太開心了，都忘了公司和家了吧。”
何清蹙眉：“跟你有什麼關系？”
何羽恒握了拳：“是跟我沒關系，你……”
他頓了頓，他想說，知道消息的時候他幾乎瘋了，派人去海底打撈的每分每秒無比煎熬。
得到還活著的消息的時候，他欣喜若狂，他去找，就在周圍，卻不敢靠近，不敢出現，的眼神太淡然了，跟在家全然不同，他不忍心打破。
可是他太難了，這種煎熬，幾乎讓他瘋了，所以他不得不用公司，回來。
可他沒想到，何清會把李徇也帶回來。
他的心中翻涌著無數緒急需宣泄，可話到中不由哽了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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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頓了很久，笑了一聲：“只是怕你在外面玩太久，我得到公司太簡單，沒有競爭力。”
何清看著他：“我既然回來，就不可能是你的了。”
何羽恒深深凝視著，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將二人的距離拉得無限近。
“那就看姐姐的本事了。”
兩人靠得太近了，何清幾乎能到他的呼吸。
皺了皺眉，抬手想要推開他，何羽恒卻主往后退了一步。
“不打擾了，姐姐好好休息。”他看向李徇，“需要我送哥哥去酒店嗎？”
何清冷聲道：“不用了，這是我家，我讓他住跟你有什麼關系？”
隨后，不再管何羽恒驟然沉下的雙眸，帶著李徇回了屋。
大門“砰”的一聲關上，何羽恒臉徹底黑了下去。
黑暗中，他褪去了所有笑意，看著閉的大門，抿了。
“還是應該，讓你失去所有，你才會依賴我。”
“我會讓你只有我的，姐姐。”
第22章
別墅。
李徇看著何清說道：“他好像很喜歡你。”
何清隨手倒了杯水，聽到這句話，嗤笑一聲：“怎麼可能？從小就相看兩相厭，他恨不得我死了，把公司拿到手才對。”
頓了頓，看向李徇：“你好像很關心他。”
一天了，面對誰，都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倒是和何羽恒多說了好幾句。
“小朋友，總是很可。”李徇自然地笑了一聲，“我的房間在哪？”
“二樓左轉第一間，”何清指了指樓上，“你的喜好，難以茍同。”
“是嗎？”李徇淡淡說道，“又或者，你沒看清吧。”
何清一頓，不解地看向他，卻見李徇已經上了樓。
看著他的背影，只覺得莫名其妙。
但李徇對于來說，本也就是莫名其妙的一個人。
他知道的所有，而李徇對于來說，卻是充滿了神與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