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瑜笑了,點頭道:【你說得對, 我是該提升自己了。】
許清秋愣住,覺得顧景瑜肯定是在吃醋,但又不好意思提餐廳的事。
索大發雷霆,將桌子上的東西掀翻。
顧景瑜只是靜靜看著,沒有阻攔。
許清秋咬牙道:【你不要再擺臉行嗎,每次回家我很累的,還要看你的臉,你自己不想想,沒有我,你能過上錦玉食的生活,若不是看在兒子面子上,我早就把你踢出家門,像你這種廢,會死在街頭。】
顧景瑜聽著許清秋的人攻擊,并沒有反駁,無奈道:【我不是說了,真沒事。】
許清秋啞火。
認定顧景瑜是在作妖,自己趕回來解釋,已經是給了天大的面子。
為什麼顧景瑜的脾氣那麼大?
【記住了,你欠墨寒一個道歉,不道歉的話,永遠住在倉庫吧,你知道現在自己像什麼,像是下水道老鼠!】
許清秋生氣上樓。
許思寒瞪了一眼顧景瑜,仰著小腦袋,厭惡道:【你是壞人,惹劉叔叔和媽媽生氣,為什麼還賴在家里,趕離婚走人,我要劉叔叔做爸爸。】
顧景瑜著兒子的眼睛,微笑道:【放心,劉叔叔很快會為你爸爸。】
說完便走進倉庫,數著離開的時間。
許思寒來敲過門,命令他去熱牛。
對于這個白眼狼,顧景瑜閉上眼睛,只是說了一句:【去找你的劉叔叔。】
許思寒很生氣,一邊錘擊門,一邊怒罵。
現在的顧景瑜早就免疫了,只想盡快離開這個沒有親,沒有溫度的家。
他過狹小的窗戶看向外邊的夜空,心思已經放飛。
開始想念老家。
似乎為了懲罰顧景瑜的不懂事,許清秋接下來幾天帶著兒子消失,不用猜測便知道去找劉墨寒。
許清秋想用這種方式讓顧景瑜痛不生,臨走前警告,如果不去給墨寒跪著道歉,永遠不會回家。
顧景瑜差點說雙喜臨門,不回來最好。
但他忍住了,離婚冷靜期到將要結束,不想節外生枝。
他將家里收拾干凈,沒事就躺在院子里曬太,悠閑自在。
半夜里,顧景瑜收到劉墨寒發來的挑釁視頻。
在他的房子里,三人穿著全家福睡玩枕頭大戰,兩個大人摟著許思寒的小腦袋,笑容燦爛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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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墨寒一直在用這些視頻刺激顧景瑜,希他趕滾蛋。
顧景瑜沒有回復,而是點了一份價值不菲的外賣。
許清秋沒有等到顧景瑜的道歉,越發生氣,這些天一直待在劉墨寒家,還把他對方安排在公司高層。
故意在朋友圈秀恩,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
顧景瑜只覺得可笑,為什麼不直接宣呢?
哦,忘記了,許清秋還沒離婚。
自己很快會全。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顧景瑜已經對許清秋的刺激完全免疫,甚至兒子冒,許清秋故意讓他送藥,都視而不見。
他只是說了一句,有病去看醫生,便不再理會。
許清秋然大怒,罵出很多難聽的話之前,顧景瑜就掛掉電話。
與其跟不在乎的人耗,不如對自己好點。
距離結婚冷靜期還有三天,顧景瑜分外期待。
這些天許清秋母子不在家,他過的很愜意,七年來最舒服的一段日子。
而且他已經打算賣掉手里的份,不至于到了老家沒法生活。
許清秋一直貶低他的能力,說是他廢,但本沒想過當初許家的公司破產,是誰用一杯杯高度烈酒,談出來的合同。
也忘記了顧景瑜一直擁有公司百分之五的份。
每年靠著分紅,有一筆不菲的收。
顧景瑜已經打算賣掉份,目前正在找合適的買家。
既然選擇離開,打算徹底斬斷與們的聯系。
今晚他特意點了一瓶好酒,外邊響起腳步聲,以為外賣到了,于是起去開門。
可打開門卻撞見許清秋母子。
第7章
第七章
或許是離婚將近,顧景瑜看們順眼多了,可依舊不咸不淡。
許清秋在外邊呆了十幾天,等待顧景瑜低頭。
可顧景瑜不再跟以前一樣,哭著求著不要走,而是一改常態,冷漠異常。
許清秋再傻也明白顧景瑜變了,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涌出一陣莫名的恐慌。
聽話的顧景瑜固然令人厭惡,甚至提出好幾次離婚。
但冷漠的顧景瑜令人不安。
倒不是許清秋多在乎他,而是覺得可憐而已。
許清秋很清楚顧景瑜多麼自己,絕對不能離開自己,所以才會一次次肆無忌憚傷害。
這次提前回來打算給個臺階,希顧景瑜不要再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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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帶著兒子回家,顧景瑜會激涕零,哭著懺悔。
但看到什麼?
顧景瑜臉上毫不掩飾的失之,難道不是在等們回家嗎?
許清秋臉沉,氣笑道:【你好像不歡迎我們回來,怎麼,在家里養了其他人?】
顧景瑜不置可否,轉朝倉庫走去。
明明是許清秋出軌,卻把他當做同類。
顧景瑜覺得說多一句話都覺得浪費時間,可距離離開還有三天,不想在與對方糾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