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繼續進平靜的節奏。
距離收養期限剩下不到半月時間,顧景瑜必須盡快找人結婚,不然雯雯會被送到福利院。
這是他無法接的事。
顧景瑜繼續相親,但人家看到他是個瘸子,還有帶這個拖油瓶,見面都覺得多余。
這天,顧景瑜如往常一樣送雯雯去上學,剛打開門,看到許清秋母子。
第19章
第一十九章
許清秋母子再次來到海邊小鎮,距離上次過了一個月,神態改變極大。
可迎接們的依然是顧景瑜的冷漠和厭惡。
許清秋維持冷傲的外表,深眸中的期待,使得氣勢變得和,不再咄咄人。
許思寒著脖子,脆生生了一聲爸爸。
顧景瑜冷笑,轉想要關門。
許清秋趕手,小心翼翼哀求:【景瑜,可以聊聊嗎?】
見顧景瑜沒有反應,又道,【一會兒就好。】
顧景瑜對他們已經產生嚴重的抵,本不想見面,去年的折磨,讓他終于明白要自己。
就算許清秋說破天,他也不可能回去。
離開母子兩個,顧景瑜才會到什麼生活。
顧景瑜看了看時間,鎖上門,嗎,漠然道:【兩分鐘,我還要去接人。】
許清秋掃了一眼院子,語氣溫和:【上次我說話欠考慮,是我的錯,其實你這里的環境很好,你總是這樣能把住的地方布置很溫馨。】
【景瑜,沒有你的家,好像一下子失去溫度,變得冷冰冰,我現在待在家里,覺不到任何家的溫暖。】
顧景瑜冷笑,諷刺道:【對不起,我沒興趣回去做你們的奴隸。】
【不是的!】
許清秋拼命搖頭,眼眶泛紅,或許害怕他誤會,將高傲徹底丟在地上,【我從來沒把你當做奴隸,是我不懂得珍惜,才會一次次傷害你。】
【景瑜,在你離開后,我發現自己不能沒有你,對了,我與劉墨寒徹底撇清關系,以后再也不會見面,還有狠狠教育過思寒,讓他懂得恩。】
【景瑜,是我太遲鈍了,以前沒發覺,其實我們兩個人真的很適合!】
許清秋期待著顧景瑜,哀求道,【我和思寒都需要你,回家吧,我保證以后會好好補償。】
顧景瑜著面前的人,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極了破產前,那個令人憐惜的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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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思緒飄到了十年前。
兩人在同個大學讀書,卻有著天壤之別的份背景。顧景瑜只是一個來自海邊小鎮的孩子,許清秋是富家千金,天之驕,更有一個極為般配的校草男友劉墨寒。
只是因為新生學時,許清秋幫了他一次,顧景瑜就一見鐘,只是在學校期間,默默藏那份。
到了畢業季,顧景瑜得知許家破產,許清秋被拋棄,得了嚴重抑郁癥。
他當時并沒有太多想法,而是義無反顧的拒絕大廠百萬年薪的offer,陪在許清秋邊,用了整整兩年時間才走出來。
顧景瑜不求回報,為了幫助許家東山再起,吃盡了苦頭,可以為了一份小合約將自己喝到胃出,可以幫許清秋躲避債主被打斷三肋骨。
他為許清秋做過太過事,甚至拿出父母留下的全部積蓄填補窟窿。
整整兩年時間,顧景瑜像是度過半輩子,終于許清秋。
顧景瑜盡管知道許清秋不自己,相信只要付出真心,肯定能融化對方。
誰能想到,七年,五年婚姻里,顧景瑜高估自己的能力,被弄得傷痕累累,兩次差點死在家里。
一切痛苦的來源便是眼前這對狠毒母子。
顧景瑜不敢去回憶過往,生怕揭開傷疤后會帶來無止盡的折磨。
原以為離婚后,能過上想要的生活。
但為什麼許清秋還不放過自己?
顧景瑜握著拳頭,靠著墻壁,臉上出痛苦之。
許清秋變:【景瑜,你怎麼了?】
顧景瑜一把將推開,呵斥道:【別我!】
許清秋臉瞬間慘白。
知道顧景瑜恨自己,但想不到會厭惡到如此程度,哪怕是呼吸同一片空氣,都無法接。
【走開啊。】
隨著顧景瑜的大吼,許清秋驚慌失措,帶著兒子退避幾十米,站在不遠出擔憂的目。
顧景瑜終于恢復正常,像是力一樣,癱坐在地上。
他想起被許清秋母子折磨的畫面,痛苦爬滿全,赤紅的眼睛,極為嚇人。
顧景瑜深吸一口氣,啞聲道:【你看見了嗎,靠近你都會讓我難,你覺得還有可能回到過去嗎?許清秋,如果你還有點良心,還記得我曾經對許家做出的貢獻,請你再也不要在我的世界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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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害怕想起從前,會忍不住恨你!】
【滾啊!】
許清秋不斷搖頭,淚水決堤,想要解釋,可看到顧景瑜猙獰的臉,心僅存的那點希,如同一琴弦轟然斷裂。
顧景瑜離開了。
著遠去的背影,一瘸一拐,在夕下殘破不堪,許清秋仿佛看到他的神世界,早已經失去原本的樣子,變得支離破碎。
許清秋再也忍不住,捂著臉痛哭。
真的好后悔,恨不得用自己的生命去顧景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