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爹又不傻，在來的路上，事的來龍去脈已經知道了個大概。
宋蓮月這盆臟水沒潑到我上，自己反倒親口認了私奔這門子丑事。
我爹氣極，揚手一掌打在宋蓮月的臉上。
「你自己做出此等丑事，還敢栽贓到你妹妹上。」
我掐了下自己的大，才出兩滴淚。
「姐姐，程康上還搜出了你給他寫的書信，這件事是瞞不過爹爹的。」
我爹接過下人遞過來的書信看了兩句，忍不住又給了宋蓮月臉上來了一掌。
「這就是你的字跡，你還敢不認？」
宋蓮月看著書信自己寫的骨詞句，憤死。
「老爺，您別打了。」嫡母抱著宋蓮月，哭得撕心裂肺：「蓮月從小就乖，定是被人哄騙，才犯下此等禍事。」
我連忙接話：「對，嫡姐定是了程康哄騙，應先將程康浸豬籠。」
「不......不要......」宋蓮月聞言，紅著眼睛大吼：「我懷了他的骨，他要是死了，兒也不活了。」
嫡母不可置信地看著的肚子。
我爹氣得差點背過氣。
那場面實在是彩，我的手旁要是有碟瓜子就好了。
3
前世，直到宮里傳出大選秀的消息，宋蓮月才有膽子私奔。
我爹為了保住面，對外謊稱宋蓮月病死了，為了堵住外面的風言風語，他們弄死了一個丫鬟，毀了的臉，為宋蓮月辦了場葬禮。
他們弄死的那個丫鬟，就是我的小紅。
所以這次，我給宋蓮月下了點讓誤以為自己有了孕的藥，所以不得不在這個時候與程康私奔。
宋蓮月以死相要保住程康和腹中的孩子。
嫡母抱著痛哭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宋家嫡小姐與馬奴私奔的事傳遍了街頭巷尾。
我去宋蓮月屋里探的時候，額頭上還留有干涸的跡，估計是昨夜鬧著撞了墻。
我爹被氣得臥床不起，只能用參湯吊命。
宋蓮月紅著眼看我，聲音很啞：「凌兒，如今這個境地，能救姐姐的人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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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勾冷笑，如今這個境地，妹妹不多捅姐姐兩刀都算心善了。
繼續道：「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我的......那件事已經傳開了。」
雖然是我傳開的，但我卻搖了搖頭：「怎麼會？」
「我是宋府嫡，也是宋府的面，如今卻闖此等禍事，爹爹也氣得病了......為今之計只有你替姐姐認下這件事，嫁給程康，保全宋家的面和我......腹中的孩子。」
嫡母也連忙道：「你放心，只要你認下這件事，我們也定不會虧待你，你的嫁妝我也會按嫡的規格給你辦。
「你只是一個庶，出嫁能有這樣的排場也算是命好了。」
都到了現在，們都還不忘讓我替宋蓮月頂罪。
我倒也不生氣，只是笑盈盈道：「好啊，姐姐。」
我和程康親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那些關于宋蓮月的謠言也煙消云散。
嫡母準備將宋蓮月送去城外的尼姑庵產子，對外只說是去為爹爹祈福。
宋家的面算是保住了，我爹也終于能勉強喝下幾口粥了。
宋蓮月臨走前，想再見程康一面，托我幫送信。
握著我的手，一臉大度坦然：「凌兒，你放心，我這次只是想和他當面斷個干凈，以后他只會你的夫君。」
我在心里冷笑，你倆孩子都有了，還要斷個干凈呢。
我接過信，照著宋蓮月的筆跡又重新寫了一封遞到了程康手里。
那晚，宋蓮月在城門外等了一宿都沒等到程康。
因為程康著夜，繞過看守去了別院臥房。
沒過多久，里面便傳來一陣子的尖聲。
護院很快就把臥房團團圍住。
一個手好的護院踹開門，撞見了程康和衫不整的嫡母。
我爹病倒后，嫡母日夜照料，偶爾會在別院休憩片刻。
我沖上前，慌忙為神智不清的嫡母披了件外衫，俯首在耳畔輕聲道。
「是不是覺得眼前的場景似曾相識啊？這爛招，您曾經也用來陷害過我親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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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在宮里的時候，我想清楚了許多年時想不明白的事。
娘親最開始不認罪的，嫡母帶我去地牢見了一面之后，突然就認了。
我長大后才想明白，那是因為我的命在嫡母手里，我娘用的命換了我的命。
如今宋蓮月的命乃至整個宋家都在我手里，嫡母也不得不認下這個罪。
4
此事過后，我爹氣得中風，半癱在床上。
他只在嫡母有孕時納過我娘這一個妾，膝下也只有宋蓮月和我這兩個兒。
宋家就這麼輕易地落在了我的手上。
我帶著我娘回了家鄉，重新為修了墳。
嫡母曾說，愿意去我娘墳前跪著認罪，只求我能放過和宋蓮月。
可我從來就不信什麼認罪悔過之說，只有和我娘一樣境地、一樣的難，才算是贖罪。
寒來暑往，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百般聊賴下去。
直到那天，京城傳來消息，宮里將采選宋府嫡做秀。
宋蓮月被宋家族老從尼姑庵里接了回來。
兩年多以來，飽經風霜，即便臉上涂著厚厚的脂也沒掩住臉上糙的印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