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轎,就惡狠狠地盯著我。
「宋楚凌,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設計你假孕、氣病爹爹、瘋嫡母、殺死程康......」我輕輕扶了下發髻,抬眼看:「妹妹做過那麼多事,不知姐姐說的是哪件啊?」
宋蓮月氣得全發抖,死死擰著繡帕,指尖快要洇出。
「來人,將這個毒婦拖去打死!」
話落,周圍的下人沒一點靜。
我笑了:「姐姐仔細看看這宋府里有舊識嗎?宋府的宋早就是宋楚凌的宋了。」
在我后大吼道:「宋楚凌,你等著,我一定會進宮為娘娘,我一定會報仇的。」
我連頭都懶得回:「你早點洗洗睡吧。」
夜里,小紅幫我梳洗,眉眼間全是擔憂。
「小姐,我在尼姑庵附近洗姑子那打聽過了,宋蓮月在兩月前救了個落難的花魁,聽說那花魁不僅教怎麼避過宮里的驗,還教了不勾引男人的法子,如若日后真的得寵,那小姐......」
「放心,進京是去送死的,你家小姐活得好著呢。」我拍了拍的手背,「你有心思還是想想你和你表哥的親事吧,你的嫁妝我都給你備好了。」
小丫頭臉皮薄,打趣一句臉就紅了。
「等你親后,我就可以放心去京城了。」
「小姐您去京城做什麼?」
「這里玩膩了,去京城當個皇后玩玩。」
小紅瞪著眼睛盯了我好久,沒有說話。
「怎麼?不信你家小姐能做皇后?」
「不......不是,這些年跟在小姐邊,覺得小姐什麼事都做的,只是想不到小姐竟然會想做皇后。」
前世,我離皇后之位只有一步之遙。
不過我也不是一定要做皇后。
只是這時候,我若還不進城,我未來的夫君說不定就活不了了。
5
小紅出嫁后不久,我和宋蓮月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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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乘坐舒適的馬車,宋蓮月只能和下人在后面的馬車上。
停靠在路邊休憩的時候,掀起簾子狠狠地看著我。
「宋楚凌,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我咬了口烤好的:「你還是想想我會不會毒死你,再冒充你的份進宮吧。」
聽見我說這話,宋蓮月嚇得連水都不敢喝一口,得半夜爬樹上摘野果吃。
那模樣簡直蠢出升天。
日后就算進了宮,ţûₛ也只能被我玩死。
天下人皆知,老皇帝喜纖腰人,宋蓮月為了維持段,每日只吃一些流食,腰纖細得只堪盈盈一握,聽說在落難花魁上學了不勾欄招式,所以堅信自己定會比那樣拘束的世家貴得寵。
不過極有人知道,此時老皇帝已然病重,沒幾天可活了。
老皇帝一旦駕崩,這些剛宮的秀都得陪葬。
前世,我被人伢子賣去的那家小姐聽說這事,連夜跑了,無奈之下,老爺讓我頂了的份進了宮。
我運氣好,老皇帝死在了我進宮之前。
我最終了新帝的妃子。
未來的新帝,是現在剛滿五歲的小太子謝云晨。
為了討好他,我在進京的這一路上,學會了做草編和糖人,還買了幾本故事書。
前世,眾嬪妃中只有我能哄謝云晨睡。
我都不敢想象,這輩子我又新學了這麼多技能,進宮后能有多寵。
我咬了一口糖葫蘆,滋味酸甜可口。
這次進宮,我寵冠后宮簡直指日可待。
......
晃眼到了進宮這日。
宋蓮月扭著腰肢,剛踏宮門,就被管事嬤嬤押去了冷宮。
沒反應過來,驚惶大:「我不去冷宮,那個地方就不是人待的,我不做妃子了,放我走......放我走......」
就算是在后宮待了一輩子的人,也是第一次見到剛踏宮門就被送進冷宮的秀。
只有我知道,宋蓮月能有今天,應該是我當日給謝云寒的那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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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的栽贓,宋蓮月注定下場凄慘。
不過我也沒想到謝云寒竟然下手如此之快。
這廝果然是睚眥必報,這輩子我一定要離他遠一些。
我在進宮前去了趟江府,和前世一樣,頂著江通判的嫡江婉寧的份宮。
學了兩個月的規矩,終于到我侍寢了。
我跪在寢殿中間規矩跪著,垂眸道:「陛下,妾會用草編螞蚱,您要看嗎?」
黃帷幔中,傳來一聲男人的冷嗤聲。
「看不出來,你會的花樣還多的。」
一寒意順著背脊骨蔓延至我全,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抬眼看見謝云寒從帷幔后面朝我走來。
謝云寒對上我發愣的目:「怎麼?不認識了?」
他穿著一明黃鎏金長袍,周帶著與生俱來的帝王威儀。
「不認識的話,那日為何你會給朕一掌?」他滿意地欣賞著我逐漸崩潰的神,薄輕喃出我的名字:「宋楚凌。」
我突然意識到——
他也重生了。
6
謝云寒重生后,登基做了新帝。
寢殿的燭火被滅掉一半,他晦暗的眸中倒映著明滅的影。
他掐著我的下,玩味地審視著我的神。
我著聲音問道:「你登基的事......是故意瞞我?」
「不然怎麼能等到你親自送上門呢,妃?」
「陛......謝云晨呢?」
「上輩子你就護著他,這輩子還護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