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程雨萌挽上薛睿誠的手臂,準備離開:“我們走吧。”
這時,一直沉默的丁嘉佑忽然出聲。
“雨萌姐,我頭有點暈......”
程雨萌看著丁嘉佑,眼神有些糾結,薛睿誠好不容易來看他一次,他想抓住這次機會緩和兩人的關系,
這邊丁嘉佑突然猛的咳了一聲,一副可憐的樣子,
程雨萌看了眼丁嘉佑,還是狠不下心,松開薛睿誠跑到青年邊:“頭暈?還有別的不舒服嗎?”
“還有點犯惡心......”
程雨萌給他端水遞藥:“醫生說了,輕微腦震會有這種癥狀,吃了藥會好一點。”
看著對丁嘉佑微的樣子,薛睿誠并沒有一緒,
他只要確認,在他離開之前,程雨萌沒出事,自己還能順利出國就行。
所以哪怕抬眸的時候,對上了丁嘉佑挑釁的眼神,他也沒給任何反應,
然后毫不猶豫的轉離開了醫院。
車子剛開出醫院停車場,程雨萌的電話就打來了。
人在那邊,語氣小心翼翼,“睿誠......你是不是生氣了?”
“嘉佑他傷是為了保護我,而且他家人又不在邊,這種時候如果我不照顧他,有些說不過去了......”
程雨萌在薛睿誠面前,從來沒有一口氣說過這麼多話。
還不等說完,薛睿誠便打斷了:“嗯,不用解釋了,我都信你。”
話落,電話那頭的程雨萌呼吸一窒。
沉默了半響,才再次開口。
“這兩天我可能還是沒辦法回去了......”
說完,又像是為了證明什麼,補充道:“我記得二十五號是你二十八歲的生日,你放心,到時候我肯定回來陪你。”
薛睿誠淡淡的應道:“好。”
掛斷電話,他開著車子回了家。
人的話,他一句都沒聽進去,因為這些如今跟他已經毫無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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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需要在一周后,好好地離開。
第五章
十月十八號這天,程雨萌回了公寓。
想到能見到薛睿誠,照顧了丁嘉佑這麼久的疲憊的心,也一瞬間活了過來,
走到門口,對著玻璃反復打扮了自己,整理了一下發,保證一切都是完的狀態,
然后打開了門,男人正坐在沙發上看電影。
他上午把資料都發了國際快遞,此時正在休息。
程雨萌換了鞋進門:“睿誠,你回來啦?怎麼這麼早?”
薛睿誠的目卻依舊落在電視機上:“我辭職了。”
聞言,人的作怔了一下:“辭職?怎麼忽然辭職了?”
“有一份待遇更好的工作,所以辭了。”
“這樣啊。”
薛睿誠沒有多說,但人的心里還是劃過了一異樣的覺,
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再出來的時候,看向空的客廳,忍不住微微皺眉:“家里好像空曠很多?”
男人這才終于看向:“嗯,有些東西一直放著占地方,索直接扔了。”
皺著的眉頭松開,點頭道:“這樣好的,看起來舒服又寬敞。”
薛睿誠輕輕的嗯了一聲,不再回應。
他的反應讓程雨萌有些張,以前的薛睿誠不是這樣的,即便下班再累再忙,即便在他面前沉默寡言,他也總是會找話題和聊天。
可是今天,他很不對勁,
程雨萌蹲下,特意顯出自己被黑裹住的細長雙,坐在了薛睿誠的一旁,
語氣溫繾綣:“睿誠,你還因為那天醫院的事在生氣是嗎?”
人的聲音有些,的手慢慢的落在了男人的側臉,順著脖頸往下,
薛睿誠到了人的作,挑了挑眉,程雨萌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清冷自傲的,今天是怎麼回事?
他不作回應,只是輕聲說了句,“你怎麼會這麼想?”
程雨萌見他不拒絕,便大膽了起來,俯靠近男人,出自己纖長的脖頸和白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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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誠,你最近好像不太開心。”
薛睿誠看出了人的意圖,了太,此時恰好他的電話響起,
手機屏幕上,閃爍著父親的名字,他一把推開人,起進臥室接起了電話,
“喂,爸。”
程雨萌看著他的背影,輕輕呼出一口氣,攥著的手也緩緩松開。
書房,薛睿誠拿著手機站在落地窗邊。
電話那頭的薛父不停的囑咐著:“給你安排的助理已經聯系你了吧?”
“嗯,聯系了。”
“給你發的資料記得看,別到時候去了分公司,面對業務兩眼一抹黑,我可丟不起這人。”
聽著父親心的話,薛睿誠忍不住笑了笑。
“您就放心吧,我就是學工商管理的,不會給您丟人。”
薛父在電話那頭冷哼一聲:“學是學了,又沒有實踐過。”
說完,他又話鋒一轉道:“事都理好了沒有?什麼時候過來?”
“這邊工作已經辭了,隨時可以過去。”
“好,你媽一直念叨你,能早點就早點來。”
掛斷電話,薛睿誠走出書房,便對上了程雨萌的目。
“你爸爸的電話?”
剛剛書房門只是虛掩著,不知道聽去了多。
“嗯。”
“我剛剛聽你說過去?去哪?”
薛睿誠直接看著的眼睛,沒有任何慌:“去新公司職。”
程雨萌還想開口說什麼,手中的手機震了兩下,微信消息彈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