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能夠準確的判斷出誰是朋友,誰是敵人。
說話的時候,張依凝出手,挽上了薛睿誠的手臂,還不忘將自己的也往他旁邊了。
兩個人手挽著手,又這麼親,瞬間便刺痛了程雨萌的眼睛。
“一個不重要的人而已。”
薛睿誠沒有推開張依凝,盡管他很清楚張依凝對他有好。
這樣的行為很容易讓誤會,他應該第一時間拒絕的親舉,但他并沒有。
相比于和張依凝劃清界限,現在的薛睿誠,只希能夠讓程雨萌心甘愿的離開。
他們之間,早已經沒有繼續糾纏的必要。
薛睿誠的話,更是讓程雨萌覺得自己跌進了沒有底的深淵。
程雨萌攥著薛睿誠的手,無力的松開。
間涌上苦的覺,張了張,卻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向他解釋,道歉的話,都說了。
甚至自輕自賤的事都做了,可薛睿誠還是沒有回心轉意的意思。
此時此刻,還能做什麼,還能說什麼呢?
好像說什麼做什麼都不對......
許久,程雨萌才緩緩開口:“薛睿誠,你這麼快,就有了新歡嗎?”
“那我呢,我算什麼呢?”
自始至終,薛睿誠只是冷眼看著,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這樣冷漠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樣,一刀一刀的劃在程雨萌的心上。
倒是張依凝開口了:“這位小姐,聽你這話的意思,你是睿誠哥的前任。”
笑了笑:“既然都已經分手了,那你也沒有資格問這個問題吧。”
“畢竟你們都已經沒有關系了,睿誠哥是不是有了新歡,都不是你該管的事了。”
說完,張依凝淺淺的笑了笑。
的笑并沒有半分挑釁的意味,可程雨萌就是覺得十分刺眼。
程雨萌側的手的攥在一起,指甲刺得掌心生疼。
的臉有些蒼白,聲音很輕很輕的開口:“薛睿誠,我知道以前的我,有很多對不起你的地方。”
“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諒,但我希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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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的程雨萌,幾乎已經低到了塵埃里。
可面前的薛睿誠,臉上卻沒有半分容。
良久,程雨萌臉蒼白的點頭:“我明白了。”
第二十五章
失魂落魄的轉立刻。
薛睿誠的聲音從背后傳來:“艾森,你親自送去機場。”
艾森點頭:“好。”
程雨萌苦一笑。
事已至此,不會自作多的決定,薛睿誠是因為擔心才安排人送。
他只是不希,再繼續留在這里糾纏他罷了。
程雨萌安檢前,艾森遞給程雨萌一個盒子:“程小姐,這是薛總托我轉給你的。”
直到坐上回國的飛機,程雨萌依舊覺得像是做了一場夢。
打開手上的那個小盒子,看著盒子里的東西,眼淚驟然落。
盒子里的東西不多,只有一個本子和一些照片。
那個本子程雨萌十分悉,因為過去的四年里,就是在這上面記錄自己的心。
而那些照片,都是找人P圖合的。
自從丁嘉佑扔下那樣一句話離開之后,便陷了深深的痛苦。
后來的四年,一直無法從分手的痛苦中走出來。
所以,用文字的形式和丁嘉佑分自己的生活,在日記里寫下自己對他的思念。
丁嘉佑出去旅行,也去,去有著同樣風景的地方,拍下差不多的照片。
再把兩個人的照片合到一起,就像是陪著他走過那些地方一樣。
假裝他們從未分開。
這些事,曾經給了程雨萌不藉。
可此時此刻,過去做的這些傻事,帶給的只有無窮無盡的悔意。
一直以為薛睿誠什麼都不知道。
可原來,他什麼都明白......
程雨萌把盒子合上,轉頭看向窗外。
飛機緩緩離開地面,程雨萌閉了閉眼,臉上出現兩道淚痕。
這幾年,好像一直在錯。
在該及時醒悟的時候,選擇繼續沉溺。
在該珍惜邊人的時候,沒有好好珍惜。
以至于最后失去了真正的人,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多大的錯。
可是這個錯誤,還有機會被彌補嗎?
想要挽回,想要糾正,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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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雨萌走出來的時候,夏念蕾已經在外面等著了:“你可算是回來了。”
兩人是多年的閨,雖然程雨萌離開前對發了脾氣,夏念蕾也并沒有放在心上。
“你說你去那邊,人生地不的英語口語又不行,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剛走出機場大門,程雨萌便看到了站在不遠的丁嘉佑。
“雨萌。”
兩天過去,丁嘉佑已經完全恢復了。
他快步跑到程雨萌面前,想要抱。
可程雨萌卻后退一步,躲開了他的。
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徑直繞開丁嘉佑往前走。
回來的路上,已經徹底想明白了,也認清了自己的心。
丁嘉佑對于而言,只是曾經的一個執念而已,因為失去得太突然,因為太痛,所以放不下。
可這麼多年過去,曾經的早就已經煙消云散。
現在的人,是薛睿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