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著子朝著院中花草走去,喃喃道:“我的花草還沒打理完呢……”
一個時辰后,冬雨帶著大夫回來了。
慕墨手輕輕搭在慕瑾玉的腕上,眉頭越皺越。
他看向慕瑾玉,眼前子蒼白清麗的臉上掛著濃濃的哀傷,眸中神灰暗無。
慕墨心頭閃過一抹緒。
他收回手,道:“之前我便說過,你再繼續這樣下去,最多只有半年可活。”
“但若是好好醫治,還可以延長壽命。”
“多謝您……只是……”慕瑾玉搖了搖頭,眼神一片死寂,“心病無藥可醫。”
“您能治病,卻治不了心。”
慕墨眉頭一皺,冷笑道:“我若要救人,便是閻王都帶不走!”
說罷,從藥箱最底下掏出一個玉瓷瓶,朝慕瑾玉手里塞去。
“一日一粒,用完記得來濟風堂找我。”
慕瑾玉沒接,慕墨猛地將瓷瓶往桌上一放。
“命是你自己的,那個人不在意你便也不在意,可你這樣對得起你父母嗎?!”
慕瑾玉眸中一頓,慕墨的話,句句砸在心里。
慕墨放下藥,拿起藥箱就走,冬雨連忙追上去送。
留在原地的慕瑾玉,半響,終于著手拿起瓷瓶。
……
冬雨送完慕墨,返回時卻看見沫兒在摘慕瑾玉最喜的那株“十八學士”茶花。
“住手!這是夫人的東西!”冬雨上前一把扯開沫兒,怒喝道。
沫兒嗤笑一聲,淡淡道:“一朵茶花而已,往后,所有東西都是我的!”
說罷,輕拂袖,便要轉離去。
突然,冬雨瞳孔一,上前一把抓住沫兒的手腕,一個不規則的紅胎記了出來。
冬雨厲聲質問:“你怎會有夏荷的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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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兒面一慌,扯出手腕,強自鎮定:“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說罷,轉疾步離去,眼中卻出一片狠厲。
冬雨回到扶風榭,心疑不已,想告訴慕瑾玉胎記的事,又怕真是自己看錯了。
黃昏時分。
下人闖進扶風榭大聲喊道:“夫人,老夫人暈倒了!”
慕瑾玉連忙朝著壽安堂跑去。
剛進門,便聽到李宸狠厲的質問聲。
“怎麼回事!”
趙媽媽跪在地上,害怕得渾抖:“老夫人之前一直好好的……對了,是夫人!是吃了夫人送來的蓮子羹老夫人才暈倒的!”
李宸狠厲的目看向門口的慕瑾玉,上前一把掐住了的脖子。
“慕瑾玉!”
慕瑾玉呼吸驟然一,手去扯著李宸的手,用力搖頭。
“不是我,我沒有……”
冬雨連忙跪下:“大人,夫人不會做這種事的……”
這時,趙媽媽忙說:“大人,東西就是這冬雨送來的!”
慕瑾玉滿眼震驚,卻見李宸眸中劃過一抹厲:“來人,杖刑伺候!”
“不要!”
看著冬雨被人拖倒按在地上,慕瑾玉大聲急喊。
李宸將慕瑾玉朝地上一甩,冷眸凌厲:“你最好祈禱母親不會有事。”
“啊——!”
棒加,冬雨凄慘的聲不斷響起。
慕瑾玉什麼都顧不得了,跪在地上一把抓住李宸的擺,哀求道:“李宸,求求你別再打了,這樣打下去,冬雨會沒命的。”
“也是和我們一起長大的,你忘了嗎……”
李宸聽說起從前,眸一厲。
這時,宋錦前來回復:“大人,在冬雨的床底下搜到了一包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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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玉一怔,下一刻,只見李宸拔過宋錦腰間的劍,
然后,凄慘的聲戛然而止——
李宸把劍從冬雨口拔出,鮮紅的從劍尖滴落,滴在地上!
慕瑾玉形一,眼里看到的全是。
撲過去抱起渾是的冬雨,雙手抖。
冬雨留的看著慕瑾玉,抬起滿是污的手,指著沫兒的方向。
“是……是夏荷……”
話沒說完,冬雨的手便垂了下去。
第五章 你又認定了是我
冬雨的話,慕瑾玉沒聽清。
溫熱的鮮不斷從冬雨上涌出,慕瑾玉想用手堵住,但本沒用。
越流越多,懷中的也越來越冰冷。
慕瑾玉頹然的松開手,看著冬雨沒閉上的眼,眼淚奪眶而出。
李宸厭惡的看了一眼慕瑾玉,沉聲命令。
“將夫人帶回去,即日起,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踏出扶風榭一步!”
慕瑾玉向李宸,雙眼腥紅,嘶啞而絕的問:“你又認定了是我,對嗎?”
回答的只有李宸絕的背影。
五日后,扶風榭。
天沉,涼風拂過院中花草。
慕瑾玉呆站在冬雨平日會在的位置,從來沒覺得院子如此冰冷空寂。
“吱呀——”
院門被人推開。
慕瑾玉抬眸去,眼神倏地一冷。
沫兒捂著鼻子在空中揮了揮,嫌棄道:“姐姐這里也太臟了些。”
慕瑾玉收回視線,沒有理會。
見此,沫兒心頭竄起一怒火。
但轉念想到今日來此的目的,眼里又浮起一抹得意。
“姐姐可知,你弟弟慕儀沐了刑部大牢,三日后就要斬了。”
慕瑾玉心頭一頓,眼神凜然看向沫兒:“你說什麼!?”
“我不過好心來告訴姐姐,您可千萬不要錯過行刑的好場面呢!”
說罷,沫兒大笑著離開。
一時間,慕瑾玉心如麻。
這種謊言一就破,沫兒沒必要騙自己。
連忙朝外走去,院門口看守的人卻都不見了。
慕瑾玉沒時間細想,出了府便一路朝刑部大牢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