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錦垂著頭,吞吞吐吐的開口:“我們找到夫人的時候,夫人已經……已經被山間野……”
“現場只留下一些被撕得稀碎的碎片,還有夫人常佩戴的珠釵……”
李宸大腦有瞬間空白,放下手中公文便沖了出去。
宋錦連忙跟上。
到了懸崖底下,李宸怔在原地,不敢置信。
到是拖拽的痕跡,猛的爪印清晰可見,遍地都是,凄慘的人不忍再看。
下屬遞過來一支白玉簪,李宸愣愣接過,攥在手心。
“大人,還找嗎?”宋錦上前問道。
李宸下心底的痛,斂眸開口:“收隊。”
李宸離開后,宋錦命人將現場的東西清理一番后帶了回去。
次日,他找了個時間,給慕瑾玉建了個冠冢,就在慕儀沁墓碑的旁邊。
……
自崖底回來之后,李宸一直沒有回府。
扶風榭到是慕瑾玉的影子。
他不明白,為什麼失去慕瑾玉的痛會比失去慕儀沁時更加強烈……
一日,他把自己灌的酩酊大醉,朝著慕瑾玉的墓走去。
遠遠去,李宸的背影著一弱和孤獨。
到了墓前,那一排墓碑狠狠的刺進了李宸眼中。
慕家五口人,慕父慕母、慕瑾玉、慕儀沁、慕儀沐,都在這兒。
一家團聚,何等諷刺……
李宸的心了一下,里是說不出的苦。
將那枚白玉簪放在慕瑾玉墓前后,就腳步踉蹌的離開了。
翌日清晨。
李宸正要去壽安堂請安,剛踏進門,便聽見老夫人滿是欣喜的聲音響起。
“待宸兒上的服喪期一過,就讓他扶你做正妻。”
第十三章
李宸冷笑一聲,踏步走進屋。
眸中緒昏暗不明,但說出的話卻是不容置疑:“此生,我只有一個夫人。”
話落,沫兒臉一白。
老夫人亦是怒火中燒:“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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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此行徑,可對得起李家的列祖列宗?!”
李宸寒眸微蹙,冷笑道:“我的事,母親做不了主,李家祖宗也做不了主。”
“記住你的份,不要肖想不屬于你的東西。”這句,李宸是說給沫兒聽的。
說罷,李宸便離開了李府。
一年后。
秦州落玉坊。
二樓妝臺前,子描眉撲面,角浮起一抹笑容,又消失不見。
那笑雖然只是短短一瞬,但亦足夠滲人。
都護府。
宋錦拿著新到的差事跟在李宸邊,邊走邊說。
“大人,這次緝拿的犯人在秦州。”
“我記得夫人老家好像就是秦州的……”
李宸冷眸掃過來,宋錦立馬噤聲。
李宸收回眼神,繼續朝走去。
“此人是個江湖人,是秦州一家賭坊的老板娘,名葉落清,雖是子,但一年之便坐穩了江湖第一大幫的二當家,在秦州一帶很有威。”
“只怕是輕易不得,背后應該有人。”宋錦還在不停的說道。
李宸不以為然,冷冷道:“這天下,就沒有本不得的人。”
宋錦一時語塞,自家大人上任以來,還真沒怕過誰。
……
李宸宋錦一行人從京城出發,趕了整整五日,終于抵達秦州。
在客棧休整了一天,了解打聽了況后,次日一早,李宸便帶著人行至秦州最大的賭坊——落玉坊。
李宸一聲令下,數十名錦衛齊齊朝著屋走去。
“錦衛辦案,閑雜人等速速散開。”
賭坊里的人一聽是錦衛,立馬裹好自己的錢財逃離了現場。
不多時,坊的護衛從后院全部沖了出來。
一時間,兩方人馬對峙在一起。
俗話說的好,強龍不地頭蛇。
宋錦有些擔憂的向李宸,道:“大人,護衛人多勢眾,一時半刻,怕不好對付。”
李宸冷笑一聲,凜著眼眸打量著這群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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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有素,進退有度,還真是小看了這賭坊。
李宸眉眼一挑,冷聲道:“阻礙朝廷辦案,以抗旨罪論,如此,還要護著后之人嗎?”
領頭的護衛并沒有被李宸的話嚇到,面不改道:“二當家素來不見外人,落玉坊更不是任人闖的地兒。”
話落,其余護衛都握了手中長。
“都退下。”
突然,一道清亮的聲在樓梯響起。
眾人抬眸去,一名青子拾階而下,步姿輕盈。
子角掛著淡淡的笑意,舉手投足間只覺風萬種。
手中提著一壺酒,端著一個酒杯。
走到李宸前,將酒杯倒滿往前遞去,嫣然一笑。
“貴客遠道而來,別傷了和氣,何不坐下喝一杯?”
從子出現在眾人眼前開始,宋錦和那數十名錦衛皆心里一驚。
不約而同的朝李宸去。
這子竟和死去的慕瑾玉長的一模一樣!!
第十四章
此時的李宸,面冷肅凝重,眼眸幽暗如深淵。
腦海恍然浮現起慕瑾玉生辰那日,也是這樣一杯酒遞到自己前……
子將手中酒杯又往前遞了遞,笑意未減。
“大人?”
李宸下心中慕瑾玉的影子,接過酒杯,一飲而下。
“不知小子究竟犯了什麼事,竟勞煩錦衛大人遠道而來?”
李宸眼里浮起冷笑。
“錦衛辦案,向來只對皇上回話。”
“葉老板,請吧。”
原來,這子便是葉落清。
葉落清眉眼一挑,將酒瓶往旁邊一遞:“既如此,那我就陪大人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