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我們還要等嗎?”丫頭小杏小心翼翼開口問道。
沫兒轉一掌打在小杏臉上,臉上滿是怒氣。
“等什麼等,回府!”
說罷,便抬步離開。
都護府后院牢。
葉落清站在牢房,無聲看著宋錦落了鎖。
宋錦將牢房鑰匙踹進懷中,開口道:“葉老板若有需要,只管說一聲,外面的兄弟聽見了自然會安排。
葉落清輕笑一聲,開口道:“那就煩勞宋大人多給我送一床被褥,不好,畏寒。”
“一定安排。”
話落,宋錦轉離開。
李府。
一個黑影趁著夜翻進了沫兒房。
“主子要你問的李宸查案的最新線索,得手了嗎?”
沫兒心虛的攥了手帕,李宸的書房任何人不準進,自己本套不出任何消息。
突然,沫兒眼珠一轉,心中浮起冷笑,開口道。
“今天李宸回京帶了一個的,應該就是主子要找的人。”
……
李宸從宮里出來的時候,已是深夜。
他策馬朝著都護府方向而去,一路上,李宸都皺著眉頭。
宋錦一直在正堂守著,一看見李宸出現在門口,立馬上前。
“陛下下旨,不再追查秦州沉船之事。”李宸冷聲說道。
“不查了?!”宋錦驚訝出聲,滿臉不可置信。
“整整三艘賑災資,陛下居然就這麼下不讓查了?”
三年前,慕州突發澇災、疫病,朝廷撥發了五艘資前往賑災。
可就在經過地秦州地界的閔行河道時,三艘資船不小心到了河道底下的暗礁。
本以為沒什麼,誰知,那三艘資船船突然解,船上所有資都沉了。
過后,府派人去打撈,卻什麼也沒撈到。
三艘資憑空消失,怎麼能讓人不震驚!
事傳到京城,朝野上下一片震,皇帝下旨讓錦衛徹查此案。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點線索,卻又突然不查了。
若背后沒有貓膩,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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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宸深呼吸了一口氣,下心中疑慮,斂眸向宋錦。
“怎麼樣?”
宋錦一時沒轉過來,下意識問道:“誰?”
看李宸臉不對,宋錦立馬反應過來,連忙道:“在牢,讓送了床被褥過去。”
李宸眸一沉,道:“你下去吧。”
“是。”
宋錦離開后,李宸抬步朝著牢走去。
此時,牢的葉落清睡的并不安穩,蹙著眉頭,額上不停的在冒細汗。
里不停的呢喃:“儀沐,不要……”
第十九章
慕儀沐被斬的那一幕,始終是心中的一抹恨。
這一年多來,葉落清總是反復玉見慕儀沐死前的場景。
只要再快一步,就能喊出真相,儀沐就不用死。
爹娘、弟弟都死在李宸的閉口不言之下,怎能不恨!
一定要讓李宸也經歷那種痛!
“不要!”
葉落清猛地從玉中驚醒過來。
慢慢坐起,看著昏暗的牢房,不由的長舒了口氣,玉而已……
“看來葉老板在我錦衛睡的并不安穩啊。”
低沉的男聲在牢房響起,葉落清被嚇得一抖。
轉過,借助微弱的燭看清了牢外的人。
“李大人深夜不在自己府中,卻在這里,是何意?”葉落清攏了攏被褥,冷諷道。
“葉老板是我邀請的貴客,本自當小心才是。”
“難道大人還怕我跑了不?”
李宸在黑暗中盯著葉落清,岔開話題,反問道。
“方才在玉中,葉老板在害怕什麼?”
李宸方才一直站在牢外,故而,他并沒有聽清葉落清在說些什麼。
葉落清心一凜,猛地攥了手邊的被褥,鎮定道:“噩玉而已。”
李宸本就隨口一問,既然葉落清不想說,他也沒再問。
一時間,二人雙雙無話。
靜的燭火閃的聲音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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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還沒說,深夜來此是為何?”葉落清開口打破了安靜。
李宸被問住了。
一開始,他是因為陛下突然下旨心生疑慮而來。
可看見葉落清睡的如此不安后,他腦海里浮起了慕瑾玉不安無助的樣子。
現在,他也不知自己為何而來。
見李宸半天沒有回話,葉落清攤了攤手,道:“看來不方便說。”
李宸垂眸,掩下眸中緒,沉聲道:“葉老板明日就可以離開了。”
“離開?去哪?”葉落清反問道。
“無論是回秦州,還是哪里,葉老板想去哪去哪。”
“大人不審問我了?”
李宸轉,背對葉落清:“陛下下旨不查了,自然也無需再審問葉老板。”
說罷,李宸便離開了牢房。
葉落清眼神一暗,不查了?
次日一早,錦衛的人便放了葉落清,也給了筋散的解藥。
李宸下朝回都護府的時候,人已經離開了。
三皇子府。
“你確定沒看錯?”三皇子蕭逸慵懶的靠在椅子上,鷙狠厲的盯著眼前的侍從張涼。
“千真萬確。”
“小人特意找了好幾個錦衛打聽,都說和慕瑾玉長的一模一樣。”
“殿下您想啊,如果不是慕瑾玉,那李宸怎麼會前腳剛抓后腳就給放了呢。”
張涼說的言辭懇切,蕭逸自然信了幾分。
蕭逸眸中劃過一抹戾氣,聲音狠厲又毒。
“你找人將給我綁來,本皇子要親自折磨。”
那日在懸崖,蕭逸了很重得傷,命雖然救了回來,但也永遠失去了爭奪儲君之位的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