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李宸將余下的酒全都倒在地上,起提步離開。
月清冷如水,李宸的背影在夜中顯得慌又孤寂。
李府。
丫頭小杏站在沫兒前,開口道。
“大人昨夜回府前去了如意坊,今日一大早又去了如意坊。”
沫兒輕聲念叨:“如意坊。”
“聽聞那葉老板是個大人,姨娘你說大人是不是……”
“閉!”
沫兒怒吼道。
不過片刻,沫兒又冷靜了下來,臉上浮起冷笑和得意。
昨日主子派人告訴,東西就在葉落清手里,讓繼續盯著李宸。
沒想到自己那日將事隨口推給葉落清,竟是歪打正著。
“一個將死之人,算個什麼東西。”
……
翌日一早。
李宸便出發去了慕州。
李宸不在京城的這些日子,葉落清一直在如意坊養傷,順便調查三皇子是如何知道東西在自己手上的。
葉落清很清楚的記得,那件事,除了蕭平泓和以外,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日子一天天過,葉落清上的傷恢復的很快,沒幾天就能下床了。
太升起又落下,和月亮你追我趕。
轉眼,便已過去了半個月。
如意坊。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老板,公子送來消息,三日后到京。”
葉落清有些驚訝:“這麼快?”
吳老二也是滿臉笑容:“公子說,他會去一趟大相國寺,問老板您去嗎?”
聽到是大相國寺,葉落清猶豫了會兒。
自從慕儀沁遇害后,就再也沒去過了。
吳老二不知葉落清在想什麼,疑開口:“老板?”
葉落清凜了凜心神,開口道:“去。”
吳老二離開后,葉落清心神不李的將門關上。
在房靜坐了片刻后,突然起,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朝樓下走去。
葉落清從后院牽了一匹馬,又去街上買了點紙錢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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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柱香后,葉落清看著眼前的五座墓碑,心頭一陣發酸。
跪在慕父慕母的墓碑前,深深磕了幾個頭,眼淚不知何時已布滿臉頰。
“父親,母親,兒不孝。”
給慕父慕母燒了紙錢,祭了酒后,葉落清又站在慕儀沐碑前。
拿著手帕小心翼翼的著慕儀沐的碑:“姐姐一定讓害你的人去地下給你謝罪!”
做完這一切,葉落清了臉上的淚,目停留在了“慕瑾玉”的墓碑上。
當看清墓碑上的字時,葉落清猛地怔在原地,眼中滿是震驚。
第二十七章
只見那碑上端端正正寫著“妻慕氏玉”“夫君李宸立”。
碑上的字狠狠扎進葉落清眼中。
妻?
眼里浮起一抹自嘲,心頭忍不住冷笑。
葉落清強下心中緒,走到自己墓碑前坐下,驀然發現眼前的碑角竟的發亮,該是有人常常的緣故。
葉落清猛地一怔。
難道李宸他,經常來嗎?
葉落清不敢往下想,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
三天時,轉眼逝去。
一早,葉落清就乘了馬車前往大相國寺。
此時京城郊外,李宸一行人正在策馬趕回。
大相國寺后院廂房。
清風徐徐,帶來涼意。
葉落清坐在桌前煮茶,門口立著一名青衫男子。
男子影欣長秀,沉穩神,烏發用玉冠束在腦后。
“三皇子的事,我會派人解決。”
葉落清手中作一頓:“公子想怎麼做?”
男子將手中扇子一收,眸冷冽。
“總要他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才行。”
葉落清輕笑一聲,將煮好的茶水盛茶盞中:“一切聽公子吩咐”
男子眉眼微舒,回走到桌前坐下,端起茶盞細細品了品。
他眼睛一亮,頗為滿意:“你這手藝越發進了。”
葉落清眉眼含笑:“是公子教得好。”
男子眼神落在葉落清上:“回京有些日子了,和李宸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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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了。”
葉落清的聲音聽不出緒,男子飲茶的作微微頓了一下。
“覺如何,心……搖了嗎?”
“心早就沒有了,又怎麼會搖?”葉落清搖頭,說的斬釘截鐵。
男子眸微閃,沉聲道:“京城的事太過危險,我可以另外派人前來。”
“不用,我可以。”
男子微微斂眸,放下茶盞,向的眼睛。
“何不放下仇恨,秦州不好嗎?”
葉落清垂眸,眼神暗了下去:“秦州很好,有師父有阿峰,但有些事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男子眸中閃過失落:“你現在和一年前區別很大,那時候的你至……”
“那個人是慕瑾玉,而我是葉落清。”
葉落清打斷了男子的話,并不想提起從前。
另一邊,都護府。
“大人,這是剛剛攔截的鴿子。”
魏青拿著剛從如意坊飛出來的鴿子,遞到李宸面前。
李宸嗤笑一聲,取下綁在鴿子上的紙條,展開。
上面寫著:大相國寺,葉落清與人談。
李宸將紙條握在手中,凜聲道:“帶上人,前往大相國寺。”
大相國寺外。
“大人,我們的人已經將此圍了起來,人絕對跑不掉。”下屬對李宸說道。
李宸冷笑一聲,帶人沖進了院中。
廂房的‘嘭’的一聲大開!
葉落清猛地一怔,抬頭看向李宸。
滿院的錦衛,來勢洶洶,葉落清心頭不由微微一。
“李大人這是做什麼?”
李宸冷眼掃向葉落清前放著的兩杯茶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