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還冒著熱氣,一側的爐火猛烈的燒著,水壺“咕嚕咕嚕”沸騰起來。
李宸眸一沉,冷喝道:“搜!”
第二十八章
片刻后,數名錦衛回到院中。
“大人,沒有。”宋錦說道。
李宸面凜寒,向葉落清的眼神里滿是審視。
葉落清淡然開口問道:“李大人想要找什麼?”
李宸走進屋,在葉落清面前坐下。
“人在哪里?”
葉落清微微一笑道:“此只有我一人,若真有其他人,怕是只有李大人了。”
說完,葉落清新取了一個茶盞,倒了一杯茶,推到李宸面前。
“新摘的日鑄雪芽,李大人嘗嘗看。”
李宸輕嗤一聲,滿是嘲諷的開口:“看來葉老板確實恢復的不錯,竟有閑雅致不遠辛勞來這大相國寺品茶。”
“若不是因為大人,我怎麼會傷?”葉落清挑眉看向李宸。
李宸黑眸深邃,開口道:“本竟不知葉老板口才如此之好。”
葉落清淡然一笑:“大人現在知道,也不遲。”
……
回到如意坊后,葉落清仔細揣了李宸的話。
不多時,吳老二走了進來:“老板,公子已從道離開,李宸派來監視您的人要怎麼理?”
“他本就不是什麼高風亮節之人,派人盯著我們,不足為奇。”
葉落清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能派人,我也能。”
“讓下面的人機靈點,別被發現了。”
“是。”
吳老二離開后,葉落清面瞬間寒了下去,清冷的眸子猶如被冰雪覆蓋。
李宸已經回京,自己也該起來了。
想及此,葉落清瞬間心安了不。
三皇子府。
張涼跪在地上:“殿下,宰輔大人說錦衛已經盯上了葉落清,不可輕易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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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一聲。
張涼被蕭逸一腳踹倒在地。
“你懂什麼!這都過去多天了,外公早就忘了他說的話。”
張涼趴在地上重新跪好,在蕭逸看不見的地方,眸中閃過一殺意。
他本是張宰輔派來保護蕭逸的,想他堂堂一個暗衛首領,竟要被這樣一個廢指使,早就不知道攢了多怨氣。
若真讓這麼一個皇子登了大位,這江山,遲早要完。
可惜,此時的蕭逸尚不知張涼心中的想法,他依舊那麼囂張狂妄。
蕭逸一腳踩到張涼手上,說出的話狠又毒辣。
“本殿不管葉落清被誰盯上,你都要幫葉落清給我綁來,如果做不到,我就送你進宮當太監。”
“殿下,我們既然知道那葉落清就在如意坊,為何不直接去那里,何必費心抓回來呢?”
立在旁邊的暗衛不忍首領被如此對待,上前對著蕭逸說道。
蕭逸眸微閃,眼前一亮:“這倒是個好辦法。”
……
天漸晚,路上的小販都收了攤子準備回家。
如意坊此時卻正是生意最好之時。
“砰——”
一位賭客正要出門,卻被人一腳踹飛在地,倒在地上渾痛。
吳老二聞聲趕了過來,看清是誰踹人后,態度立馬恭敬了起來。
“三皇子大駕臨,真是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蕭逸將吳老二猛地一推,作極為囂張。
“你們老板出來。”
說罷,蕭逸大手一揮,后侍衛立馬沖進坊到砸。
賭客們見苗頭不對,紛紛抱手中錢財溜出了如意坊。
“三皇子將我的客人都趕走了,是小店哪里得罪殿下了嗎?”葉落清從二樓緩緩走了下來。
蕭逸面猙獰,惱喝道:“給我上!”
侍衛們得令紛紛朝葉落清撲過去。
第二十九章
只可惜,蕭逸的侍衛連葉落清的角都還沒到,就已經被坊護衛制住。
“一群廢!”蕭逸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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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只是和那慕瑾玉長的像而已,您何必抓著我不放呢?”
“更何況,您說的那什麼東西,小子確實不知道啊。”
葉落清說的極為可憐,可在蕭逸聽來,卻是狂妄至極。
“葉落清!你若是老老實實說出東西所在地,本殿可以饒你不死,否則,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葉落清輕笑一聲,不以為意:“天子皇城腳下,我若非不說,殿下難道敢殺我不?”
“將來天下都是本殿的,殺你一個又怎樣!”
蕭逸說的極為囂張,仿佛那皇位已經是他的掌中之。
“這天下有誰不知,誰都能得到那個寶座,唯獨您得不到。”葉落清端起茶杯,滿是嘲弄。
蕭逸瞬間火冒三丈,朝葉落清猛地撲過去,卻被吳老二從背后拎住一把丟出來如意坊。
隨后蕭逸帶來的侍衛也被人全數丟了出去。
葉落清起走到蕭逸側蹲下,不屑的在蕭逸臉上拍了拍。
“三皇子殿下,你說說今天的事被圣上知道了,你會怎麼樣?”
“皇上康健,你怎麼就想著那個位置了呢?”
蕭逸心中一凜,再蠢也知道葉落清背后肯定有宮里的人。
若是真被父皇知道了他說的話……
蕭逸方才還囂張無比得氣焰一下消了下去。
他爬起,帶著侍衛狼狽的離開了如意坊。
路上,蕭逸將侍衛們罵的狗淋頭。
“真是一群廢,本殿白養……”
突然,一柄長箭從蕭逸嚨穿過,方才還罵罵咧咧的蕭逸瞬間沒了聲音。
他不可置信的瞪著雙眼,鮮不斷往外翻涌,最后猛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