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無悲無喜
郁云意看了謝如濯一眼,那眼里無喜無悲,也沒有被懷疑的怒火,只是平淡,搖了搖頭,聲音清冷的說道:“陛下,你的暗衛跟了我一路,應該對你知無不言,我和傅太醫之間,清清白白。”
當城之日,郁云意便已經想通,回都城的途中那間窺探的覺是什麼。
謝如濯為了將帶回來錮,手段真的層出不窮。
垂了垂眸,郁云意說:“既然你不信我,又為何用郁家眾人威脅我,讓我回到都城?兩相折磨,何時能休?”
謝如濯心里一,看著郁云意平靜似水的眼,嚨一梗,竟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想過郁云意或許會對他有怨有恨,唯獨沒想到這樣,如一潭死水的平靜。
他張了張,倒是說起了另一件事:“將軍府的事,朕會安排妥當,你要的,朕都會為你做到。”
謝如濯看了半晌,才說道:“你二哥三哥的求援,是郁家所為,非朕所做。”
郁云意只一句話便將他所有的話堵了回去:“陛下,可曾懷疑過將軍府?”
桌上的菜漸漸涼下去,兩人之間只剩無言的寂靜。
最終是郁云意打破了這份尷尬:“陛下,逝者已矣,臣妾不該多問。”
就算問出了什麼,難道郁家死去的兒郎,在宮門前自盡的母親,年的阿滿,那些人,再也回不來了。
看著眼前男人悉的臉,郁云意終于恍然,原來他們之間,隔著這麼多人的命,又如何能再繼續走在一起?
“陛下,臣妾不適,想進去休息一會。”郁云意開口道。
謝如濯看著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沉默了一會,將傅昭然拿來的藥放在桌上,道:“這是傅太醫托朕給你帶的藥,你按時服用,朕已經傳喚太醫,等你休息好了,就來為你診治。”
“不必。”郁云意說的十分堅決。
謝如濯來了火氣,他一雙黑眸里冷冷沉沉的:“難道只有傅昭然才能治你這病不?難道別的太醫就比不上他傅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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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云意無意爭辯,只是說道:“陛下,臣妾的子我自己清楚,不必再請太醫診治。”
“朕要知道你的狀況。”
太醫院的事并未傳出,郁云意邊的人不知,傅昭然在太醫院并無相之人,也沒人告訴他謝如濯研究過筆記的事。
可今日看到傅昭然的模樣,謝如濯便想,郁云意是他的人,難不只能靠另一個男人才能好起來不?
就算是百日咳,他翻遍整個大津,總能找到辦法治好,能長長久久陪著的,只能是他!
“不要鬧了,你先休息吧。”謝如濯道。
郁云意突然發了:“我說了我不要!謝如濯,你能不能將我的話放在心里,你總是一廂愿的為我做決定,你費盡心機將我從塞外騙回來,你有沒有想過你害死我多親人,憑什麼覺得我還可以跟你白頭偕老?!”
郁云意從前只是驕縱,卻從像現在這樣,對他有著掩飾不住的失和躁狂。
謝如濯行先于思想,他上前抱著郁云意,里說道:“好好好,不看,朕不讓太醫過來了,你別激。”
郁云意想掙扎,可虧空已久的子怎麼敵得過男人健壯的軀。
郁云意放棄掙扎,呆呆的窩在謝如濯的懷里,眼神空的。
“謝如濯,我想回郁府住了。”
第三十八章 賞賜恩寵
郁府早在郁云意回都城的那一天便解除了封,隨即而來的是不斷的賞賜和恩寵。
郁府雖然沒有嫡系的子孫,在謝如濯好好挑選了一下,還是將旁支那幾個對郁府忠心耿耿的人提拔了起來,剛好補上郁家倒閉之后的窟窿。
朝臣雖然覺得這事莫名其妙,但想到謝如濯對郁云意的執著和珍惜,又覺得理應如此,一時間沒有人提出任何反對的聲音,而郁府的門檻也重新迎來了賓客。
這天,郁府閉門謝客,郁蘿和李嫣然穿的整整齊齊的,一大早便站在門口翹首以盼。
昨天接到圣上旨意,說皇后要回家省親,們激的一晚上都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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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郁府也不太平,旁支的那幾人提拔起來之后,有眼紅的天天吵著鬧著,只為自己求一個前程,但郁蘿和李嫣然都是流之輩,朝廷之事們不上手,更別提為旁人求個一半職了。
好在現在郁云意回來,有在,還是能震懾住那些心懷不軌的人的。
直到日上三竿,刻著華貴凰的車駕終于停在了郁府門口。
那從上面被人攙扶下來的人,不是家云意還能是誰?
郁蘿和李嫣然雖然激,卻還是記著禮儀,兩人上前盈盈下拜,里說道:“娘娘萬福。”
“二嫂,四嫂,不必多禮,我們進去吧。”郁云意看到悉的郁府,心里藏的緒終于緩和了一點。
一路走來,郁府跟離開的時候截然不同,奴仆買回來了,就連一些舊的房子都重新修葺了。
一眼過去,郁云意似乎又回到了爹爹娘親都在的時候。
那時的郁府,威無雙,熱鬧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