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和葉蓮桉道歉,和葉蓮桉解除誤會,彌補他犯下的錯,求得葉蓮桉的原諒。
在國外,他的電話卡不能用,直到回到國后,應佑寒才發現有許多個葉蓮桉的未接來電。
應佑寒趕回撥回去,然而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無人接聽。
應佑寒只能聯系助理打聽況,卻聽到助理說:“老板,葉小姐的父母都去世了,葉小姐現在的狀態很糟糕,您去看看吧。”
應佑寒震驚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助理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應佑寒沉著臉,說:“在哪?地址發我。”
第十章
一片肅穆之中,葉蓮桉垂眸斂目跪在葉家父母的像面前。
走廊上響起不合時宜的匆匆腳步聲。
葉蓮桉卻一不,連眼神都沒有分出去半分。
即使門口的人跑進來了,葉蓮桉也沒任何表示。
“葉葉!”
應佑寒站在葉蓮桉的背后,被這凝重的氛圍定在了原地。
來之前,他已經想好了如何和葉蓮桉解釋誤會,如何安,又如何求得的原諒。
然而現在,看著葉蓮桉直脊背故作堅強的樣子,他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滾出去。”葉蓮桉終于開口。
的聲音冷冽,聽不出,連憤怒都沒有。
應佑寒以為自己會面對一個悲傷、難過亦或是憤怒的葉蓮桉,卻沒想到如此的冷淡而決絕。
他心里升起一種不好的預。
應佑寒心疼又愧疚的道歉:“對不起……”
葉蓮桉怒視他,眼神里盡是決然:“滾出去,你這個殺兇手,不配站在這里。”
應佑寒愣住了,不由得問:“我是兇手?”
見他依然裝模作樣,葉蓮桉不怒上心頭:“你裝什麼?害死了我爸媽還有臉站在這里,給我滾!滾!”
應佑寒從沒見過這般的葉蓮桉,心里一時間慌起來。
他只能退出去,他在來的應上,已經從助理口中知道了近幾日發生的事,可新聞通告并不是他發的,他本以為葉蓮桉會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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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葉蓮桉顯然恨極了他,甚至不愿意多分給他一個眼神。
接下來的幾天,葉蓮桉都在籌辦葬禮,應佑寒很想幫忙,但葉蓮桉不允許他靠近半分。
直至葬禮當日,應佑寒也只能遠遠看著葉蓮桉。
參加葬禮的人寥寥無幾,整個葬禮十分冷清。
葉家大勢已去,只有葉家相甚好的幾位至愿意參加葉家父母的葬禮。
葬禮結束,葉蓮桉回到了公寓里。
看著充滿應佑寒氣息的屋子,心里五味雜陳。
以前會覺得,應佑寒的氣息會讓自己心安,可是此刻只覺得難又怨恨。
不再想和應佑寒有任何的牽扯。
當年的真相如何對來說已經本不重要了!
是沒用,既沒能護住父親,也沒能保住母親,還有什麼臉面獨自茍活在這世上!
更何況這世上已經沒有留的東西了,一家三口早點團聚也好。
葉蓮桉想著,緩緩走向浴室。
應佑寒守在公寓樓下大半日,一直沒有看到葉蓮桉出門,他心中不安逐漸變得強烈。
他上樓敲門,沒得到回應,葉蓮桉的電話也打不通。
應佑寒心頭頓時有了不好的預,顧不得葉蓮桉對自己的厭惡,抖著手拿鑰匙開了門。
“葉葉?”
無人應聲,但浴室里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不像是淋浴,更像是水漫出來的聲音。
他狐疑地推開門,接著心臟狂跳起來。
葉蓮桉就這麼躺在蓄滿水浴缸里,浴缸里的水已經蓋住了的口鼻。
就這樣閉著眼睛,安安靜靜地躺著。
應佑寒馬上了救護車,然后把葉蓮桉從水里抱出來,簡單做了急理。
“葉葉,你堅持一下,別出事。”
應佑寒不斷和葉蓮桉說著話,直到葉蓮桉被送進了急診室。
他焦躁不安的在門外等待。
葉蓮桉被搶救了許久。
他看著護士們匆匆進出,心越來越張。
一個多小時后,護士走了出來,臉蒼白地看著應佑寒。
“病人肺損傷嚴重,不幸去世。”
◇ 第十一章
應佑寒愣在原地。
“不會的,一定是假的!”
說完,應佑寒拉著護士道:“葉蓮桉,你們是不是弄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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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撇過頭:“能理解你的心,但這個是事實。”
應佑寒不相信,他推開護士就要闖進去。
然而還沒進急診搶救室,他便被一個男人攔住了去應。
這個人正是姜遇淮。
他頓了頓,沒想到姜遇淮也在這里。
應佑寒知道姜遇淮是做醫療的,他確實是這家醫院的老板沒錯。
“醫療重地,非醫護人員止。”
“我朋友在里面,讓我進去!”
姜遇淮卻堅持不放。
“是你朋友,不是你親屬,你無權進去。”
應佑寒又急又氣:“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親人了,只有我。”
姜遇淮冷笑:“你還能說出這種話來。你以為父母離世是因為誰。”
應佑寒此刻不想糾結這些事,當務之急是葉蓮桉的生死。
“隨便你怎麼說,我要見。”
姜遇淮卻道:“人已經送往停尸間了,你無權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