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應佑寒愣住了,姜遇淮怎麼如此不可理喻。
“這不符合流程,讓我見葉葉!”
“因為葉蓮桉臨死之前和我說過了,不想見你,便托我辦的后事了。”
應佑寒拉著姜遇淮的領:“姜遇淮我警告你,飯可以吃,話不能說。”
姜遇淮也不甘示弱,他拽著應佑寒的手腕,猛然給了他一拳:“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葉蓮桉就是死了,自殺了,覺得自己活不下去了!”
“你以為是因為誰?!”
應佑寒一心牽掛葉蓮桉,沒躲開姜遇淮的拳。
“葉家養你這麼久,原來養大了一條白眼狼。”
接下來的好幾天,應佑寒都沒回過神來。
這些事就好像一場夢,太不真實。
他也找了姜遇淮好幾次。
姜遇淮只告訴他,不要來找。
應佑寒派人查熱搜新聞到底事誰干的,可是那背后的人好像藏得很深,至今未找到。
這個時候應佑寒意識到了不對勁,有人利用這個新聞引導葉蓮桉聯想到自己是幕后主使。
葉蓮桉誤會了,便心灰意冷。
可即使如此,應佑寒也不相信葉蓮桉已經死去。
他不斷擾姜遇淮,姜遇淮終不堪其擾,約應佑寒來找他。
“去哪兒?”應佑寒看著車窗外快速劃過的景詢問姜遇淮。
“到了你就知道了。”姜遇淮講話時,眼里閃過一嘲弄。
下了車,應佑寒發現自己被帶到了一墓園。
他心里升起不好的。
見姜遇淮對他擺了擺手,應佑寒便跟著他走了過去。
“就在這里,滿足了?”姜遇淮道。
擺在二人眼前的,是一個冰冷的墓碑。
上面寫著葉蓮桉的名字。
◇ 第十二章
應佑寒呆楞了很久,喃喃道:“不會的,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姜遇淮冷笑:“葉父葉母的墳就在旁邊,你自己看。”
應佑寒轉移視線看去,果然見到葉父葉母的墓就在葉蓮桉墓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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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墓上冷冰冰的大理石板將葉蓮桉的墓圍在中間。
看起來就像相聚的一家人。
應佑寒眼前陣陣發黑,幾乎站立不住。
姜遇淮道:“看過了,可以走了吧。”
“不,不可能。”應佑寒道,“姜遇淮,你在騙我。”
姜遇淮不屑道:“隨便你怎麼想。”
說完,姜遇淮對手下使了個眼,兩個保鏢上前架住了應佑寒。
“帶他走。”
姜遇淮音調平淡。
“滾開!”應佑寒掙扎著就要掙掉保鏢的束縛。
然而姜遇淮的話讓他瞬間失去了全的力氣。
“說了,不允許你出現在墳前,恨你。”
應佑寒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別墅的。
他站在偌大的客廳中間,覺得周陣陣發冷。
他在乎的人都走了。
巨大的失落在應佑寒的上,他覺得自己就要不上氣來。
“葉葉……”
他跪坐在地上,掩面而泣。
應佑寒病了,整日病怏怏的,全沒力,溫時高時低。
助理只能在公司和別墅兩頭跑,不斷去找醫生。
醫生開了藥也無濟于事。
后來得出結論:是心病。
助理看著應佑寒日漸消瘦,心里焦急不已。
他整日在迷糊的時候,念叨的時候全是葉蓮桉的名字。
助理想起葉蓮桉被搬出來的行李品。
其實應佑寒那個時候沒有扔掉葉蓮桉的東西,他只是將它們存在了一倉庫。
助理將夜葉葉的東西都搬到了別墅。
應佑寒清醒的時候看到那些,忽然變得十分激。
他忙不迭將它們都倒出來,一件件翻看著。
這個是葉蓮桉小時候的第一本漫畫,被他有意毀掉了,但葉蓮桉并不在意;
這個是葉蓮桉的筆記本,筆記的空隙都寫著他的名字;
這個是葉蓮桉和他的合照,被放在了一個的相冊;
這個是葉蓮桉最喜歡的娃娃,被他扯壞了,但葉蓮桉反而珍藏著;
這個是應佑寒隨便送給葉蓮桉的十歲生日禮,一個毫不起眼的塑料桃心掛墜,被葉蓮桉放在了很漂亮的小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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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蓮桉……
那些東西里,幾乎每一個都和應佑寒有關系。
應佑寒從來沒注意到,他用看待仇人的眼看待。
如今葉蓮桉溢滿的意擺在面前,卻是離開以后。
應佑寒坐在地上,將這些東西抱在懷里。
就好像他抱著的不是沒有靈魂的品,而是葉蓮桉。
“葉葉,我你……你別走。”
應佑寒悔恨地自說自話。
淚水滴在他手背上,砸進他心里。
他就這樣抱著葉蓮桉的東西,在寒冷的地板上枯坐了一夜。
第二日,他是被助理推醒的。
助理看著應佑寒這副樣子,勸道:“老板,您不能再這麼熬下去了。”
“葉小姐已……您總不能去把從墳里撈出來吧?”
應佑寒忽然覺得腦袋一陣清明,助理的這句話讓他清醒了。
他顧不上自己頹然邋遢的樣子,直接開上了車。
應佑寒來到墓地,顧不上現在還是青天白日,拿著從后備箱撈出來的鐵鏟,對著葉蓮桉的墓砸去。
◇ 第十三章
應佑寒一下下砸著,堅的大理石被砸出裂來。
他自顧自地干著,機械一樣,巨大的靜仿佛都沒聽到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