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家姐還活著的消息,葉玥璃眼里的眸一下就亮了起來:“殿下所言,當真?”
問出這句話時,的聲音都是抖的。
“是真的,眼下我已經吩咐手下的人去接了,約明日午時就可來到。”
“活著便是最好……活著便好”葉玥璃喜極而泣的紅了眼眶,眼中還泛著晶瑩。
正如北夜寒說的那樣,葉知畫能活下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江南葉府。
安葬好祁家的逝者后,葉知畫就回到了葉家老宅。
與前來的還有江云崢。
“我說了,家妹并不在此,侯爺何必執著?”這是不知多次同他說這句話。
但每次都沒有任何效果,該走的人是不走,每天都會來府門口。
寒風刮在江云崢的臉上,短短幾日的時間他的眉間盡顯倦態:“既然不愿見我,那我便一直等。”
只有他自己清楚為什麼執意每日都來,除了葉家他已經想不出葉玥璃還能躲在哪了。
葉知畫見他如此執迷不悟,直接關上了大門。
大門緩緩關上,江云崢眼底的亮也慢慢泯滅。
不知站了多久,后突然傳來一陣馬的撕鳴聲,夜七匆匆趕來。
“侯爺,夫人有消息了!”
第十六章 不識君
此話一落。
江云崢心猛的一,轉過看向夜七:“你說什麼?”
夜七著氣將收到的信箋從懷中拿了出來。
江云崢火急火燎的將信封直接撕開,目停留在了信上。
半響后,他抬起眸將手中的信封攥在手中,冷聲看向夜七吩咐道:“備馬去鎮江,帶上祁夫人一起。”
說完,江云崢轉便大步離開了葉府。
留下夜七迷茫地看著眼前閉的葉府大門。
一夜過去。
天微亮。
葉玥璃便再沒了睡意,起點好燈后披了件白的冬袍便走出了屋子氣。
也不知何故,一直都心神不寧。
緩緩抬起頭,此時的天空霧蒙蒙的一片,寒風一吹反倒讓清醒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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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了許久的寒風后,葉玥璃才又回到了屋子。
辰時。
明月送來了一套嶄新的白冬襖,一進門臉上就帶著笑:“葉小姐,這是殿下吩咐給你的。”
葉玥璃看了沒看,便委婉拒絕:“不用了還回去吧,殿下的好意我心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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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被北夜寒所救,單是這件事都無以回報,眼下更不想欠下更多人。
話剛說完,門外北夜寒就走了進來。
“這裳本就是為你而買,今日除了你家姐會來還有一位貴賓要見。”
貴賓?葉玥璃心一凝,心里一時間就想到了江云崢。
但很快這個想法又被掃去,這種私宴他從來都不會參加,更何況與他而言自己什麼都算不上。
江云崢從來不會因為誰破例。
“如此,那邊多謝殿下好意了。”葉玥璃收下了那套服,但眼里不喜不悲沒有變化。
“那本殿先下去準備,待會人來到了派人你們過來。”北夜寒滿意離開。
等他一走,明月就端著服走了上來:“這套服定然將小姐的貌盡顯。”
葉玥璃微微一笑,沒有出聲。
坐到銅鏡前梳妝時,鏡面倒映出略顯蒼白的臉。
曾幾何時還是待字閨中的豆蔻,每日都會細梳洗化上淡妝。
后來嫁侯府后一切都變了,不再單單是葉家不問世事的二小姐。
為了人人都羨慕的江侯夫人,掌管著府上大小事務。
江云崢曾怪為何變的整日素面朝天,怪不似外面的子一般溫。
可唯獨不問,有沒有累。
人生若是能重來,愿從來不曾見過江云崢。
待回過神來后,葉玥璃輕輕嘆了口氣:“明月,為我梳妝吧。”
“是。”明月打開了梳妝桌上的胭脂盒,細致的上起妝面來。
午時。
江云崢快馬如約趕到梨南小院,葉知畫也從馬車走了下來。
門外的兩個小廝走上前:“拜見侯爺,殿下已經會客廳恭候二位多時了,請隨我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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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廝的帶領下,幾人穿過一面面假山,最后停下了一座別致的小院前。
“二位請。”小廝站在門外低下了頭。
踏進廳中后,江云崢便看到北夜寒坐在茶幾前,悠然自得的煮茶。
江云崢直接開門見山問道:“五殿下,我夫人呢?”
葉知畫跟在他后,臉一直是沉著的,手里的錦帕也攥了一團。
聞言,北夜寒輕笑一聲抬起眼眸,放下了手中的茶壺站起走了過來。
“江侯先別急,貴夫人我已經派人去請了。”
江云崢皺起劍眉,冷眸凝著北夜寒不語。
兩方不同的氣場相互撞,在兩方僵持不下時,門外的小廝傳來聲音。
“殿下,葉小姐來了。”
第十七章 形同陌路
客廳霎時間寂靜無聲。
江云崢的心猛地收,轉看向了門外。
微風輕輕吹起,葉玥璃穿著一襲白緩緩邁步走了進來。
一頭青發只用一只白玉簪子盤起,眼眸清澈明亮,整個人端莊而又優雅。
四目相對間,恍如隔世。
“你……你的頭疾可好些了?”江云崢本想出聲關心,但話一說出又帶上了幾分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