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蛋糕,茶,或者是各種各樣喜歡的零食。
同事們見得多了,但每次都還是會曖昧地揶揄:“每次你男朋友一來,全公司都有好吃的,我們都是沾了煙煙的啊。”
許煙之前都是默認的,對于同事們開玩笑,都是一笑置之,然后把霍庭之給帶的東西分給大家一起吃。
現在,估計大家都等著瓜分他車里的那些玫瑰花吧。
了一聲:“霍庭之。”
霍庭之抬起頭來,但是臉不太好看,態度依舊冰冷:“以后別直接我名字,要哥哥。”
許煙愣了一下。
然后緩緩點了頭:“知道了,哥哥。”
“昨天晚上我語氣太重了,你別往心里去。”
“嗯。”
“但是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把一個人從樓梯上推下來這種危險的事,以后不要再做了。”
許煙不可置信地抬起頭,氣笑了:“所以,你今天來找我,是來興師問罪的?”
霍庭之的臉沉了下來:“你到現在還不知道錯是嗎?”
“霍庭之,你認識我二十多年了,我就算真的要害,也不至于在自己家里,做這麼愚蠢的事!”
許煙憤怒地喊了出來,但瞬間就后悔了。
反正都要走了。
說解釋再多也沒用。
“算了,你走吧,不要打擾我上班。”
許煙回到公司門口的時候,剛剛還嬉戲打鬧的同事們似乎也察覺到了他們不對勁,表變了關切。
“許煙姐,你們吵架啦?”
“別生氣啦,他都帶著這麼多玫瑰花來求和了,給他一次機會吧!”
“是啊是啊,許煙姐你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這麼好的男朋友,打著燈籠都難找了。”
許煙木著臉,輕聲說:“別圍在這里了,快回去工作吧。”
的攝影技突出,在雜志社里很有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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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這群小姑娘們都聽的,只能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回公司了。
小王跟關系最親近,悄悄拉住,問道:“許煙姐,我能去要一支玫瑰花嗎?我剛剛看到他那一車的花,連花瓶都準備好了。”
許煙頭疼:“我另外給你買,不會讓你的花瓶空著的。”
回到工位,還是心煩意的。
勉強理了幾張早些日子拍的照片,的手機就響了。
【圖片】【圖片】【圖片】
【這幾套你喜歡哪一套呀?臉紅.jpg】
白荷發來的幾張圖,是好幾種款式的睡。
與其說是睡,更像是趣。
該的地方著,不該的地方還著。
很快,這些消息就又被撤回了。
【白荷:不好意思哦,發錯人啦。】
許煙把手機關機,扔進了屜里。
其實們兩個都清楚,白荷本沒發錯,就是故意發給看的。
直到下班的時候,才把手機從屜里取出來,開了機。
沒有未接電話。
沒有短信。
沒有微信。
什麼都沒有。
以前,只要超過半小時聯系不上,霍庭之就會一直打電話發消息,或者立刻沖來雜志社找。
但是現在,都不會了。
朋友圈里倒是提示有人更新。
點開,赫然看到了悉的場景——
黑經典款庫里南里面,全都是鮮紅的玫瑰花。
白荷抱著一捧玫瑰花,站在車前,幸福的笑著。
配文是:【謝謝親的,這是我收到過全世界最好的生日禮。】
哦。
原來今天是白荷生日。
他車上帶的東西,以后都是給白荷準備的了。
下班之后,許煙有些不想回家。
但霍阿姨給打了個電話,有些擔心:“煙煙,你最近幾天怎麼都加班到這麼晚啊?你一個孩子不安全,我讓庭之去接你。”
許煙不想做他的車了。
不管是副駕駛,還是玫瑰花,都不屬于。
“不用了霍阿姨,我打車回去。”
“好,那你注意安全啊。”
許煙了輛車,回到家的時候,霍庭之和白荷都在。
白荷拎著一個大行李箱,正好從的房間里走了出來:“煙煙,你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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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煙頓時火冒三丈:“誰讓你進我房間的?”
第4章
霍庭之聞言,立刻把手里的杯子重重一放,“我讓的,怎麼了?”
“沒經過我允許,憑什麼進我的房間,還我的東西?”
“許煙,這是霍家。白荷是我的未婚妻,在霍家想進哪個房間,就進哪個房間。”
許煙瞬間像是被一盆冷水澆了個徹。
白荷很溫的“訓斥”了一聲:“庭之,你怎麼能這麼跟煙煙說話呢,煙煙會傷心的。”
說完,又跟許煙說道:“煙煙,我就是聽家里的傭人說,庭之的服鞋子之前一直都是放在你的臥室里。孩子服多,他占了你半個柜,你的服就掛不下啦。所以我就自告勇,把他的服全都拿出來,放到我們兩個的臥室里去。”
霍庭之之前粘粘的很。
從小到大,一張書都沒收到過,全都是拜霍庭之所賜。
后來,他索把自己的服都搬到了的臥室里,其名曰,每天早上都能穿著許煙親手給他挑選服和領帶去上班。
他所有的服和領帶,比他更悉放在柜的哪一層。
許煙快速上了樓,沖到連自己的房間。
滿地的狼藉,讓差點以為房間里遭了賊!
的服,鞋子,化妝品,全都散落了一地,凌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