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煙憤怒的指著滿地狼藉,質問白荷:“你就是這麼拿服的?”
白荷頓時紅了眼眶:“對不起煙煙,我就是不小心……”
“不小心把我的房間弄跟臺風過境一樣?那你的不小心未免也太厲害了!”
霍庭之聞言,皺著眉訓道:“許煙,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許煙笑了:“所以,這一次我什麼都沒做,卻還是我的錯,是嗎?”
“白荷是你未來的大嫂,你要尊重。”
“霍庭之你要不要自己來看看?”
霍庭之緩步上了樓,看到滿屋子的凌時,也有一瞬間的怔忪。
不過也就那一瞬間。
下一秒,他有些寵溺地看向白荷,啞然失笑:“以后我們的臥室還是讓傭人收拾吧。”
“可是我不想讓別人我的服,尤其是……睡。”
把“睡”兩個字咬的很重,臉上也迅速浮起一團紅云。
霍庭之無奈地點了點頭:“好,那樣以后我來收拾,你就坐著休息,嗯?”
白荷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庭之,我是不是有點笨啊。”
“沒事,有我在,你笨一點也沒關系。”
許煙閉了閉眼睛。
從來有這麼痛恨過萬惡的離職接期。
不然現在已經早就飛往了大洋彼岸,再也不用經歷現在這種混又惡心的場面。
“許煙,你看看,白荷弄壞了你多服和設備,給我個總數,我賠給你。”
許煙氣笑了。
霍庭之竟然也會用錢砸人了。
砸的還是。
白荷還特地了的手臂,小聲說道:“煙煙,你可以多報一點的,有我在,無論你說多他都必須得給你。”
霍庭之寵溺道:“你現在是胳膊肘往外拐是吧?伙同外人來掏空你老公的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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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荷沖他做了個鬼臉,“以后我就是煙煙的大嫂,長嫂如母,我肯定向著煙煙啦。”
許煙冷笑了一聲。
胳膊肘往外拐。
外人。
是啊,現在他們兩個才是最親近的人。
而,一個霍家的養,確確實實也只是個外人。
電話突然響起。
是齊老師。
收拾了一下心,接了起來:“齊老師?”
齊老師問:“許煙,我記得你之前拍的一組鳥類的攝影作品很不錯,這邊雜志社的主編想要看一下,你能再發一下底片給我嗎?”
“好的,齊老師你稍等。”
許煙回到臥室里。
習慣用膠卷相機,之前的底片膠卷都被存放在一個上鎖的小屜里。
下意識的想要找鑰匙去開鎖,卻發現整個柜子都漉漉的。
“煙煙,不好意思啊,我剛剛不小心把咖啡弄灑了,我又怕弄臟了你的柜子,所以把整個柜子都用水清洗了一遍……”
許煙越聽心里越涼。
懶得再跟白荷廢話,快速用鑰匙開了鎖。
一拉開屜,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一排一排的膠卷,全都泡在了水里。
有的已經散開,有的已經變了,更多的胡糾結在一起,連水都變了褐。
只是三年多以來所有的攝影作品底片!
全都毀了!
許煙氣的渾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霍庭之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了,看到了屜里的景象,無所謂地說道:“這些膠卷你也算一算多錢吧,加在一起,我幫白荷一起賠了。”
許煙終于發了:“賠得起嗎!不知道這些膠卷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你也不知道嗎?!”
霍庭之眉心微蹙:“但是膠卷現在已經毀了,你發脾氣也改變不了任何結果不是嗎?白荷是好心,想要幫我收拾服而已,不小心弄撒了咖啡只是個意外。”
“意外就可以一推干凈嗎?開車意外撞死了人是不是說一句對不起就能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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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煙!”霍庭之的語氣嚴厲起來:“你不要胡攪蠻纏,膠卷和人命能一樣嗎?照片沒了再拍就是了,有這麼嚴重?”
電話里,齊老師有些擔心:“許煙,你沒事嗎?是不是家里發生什麼事了?”
許煙沉沉嘆了口氣,回應道:“齊老師,我的底片可能……暫時沒辦法給你了,我最近找機會再重新拍一組照片給您發過去吧。”
“好的,你也不用急,簽證辦好也得半個月呢。”
“好。”
霍庭之卻捕捉到了關鍵詞:“簽證?你要出國?”
第5章
許煙掛了電話。
平復了一下心,然后默默收拾著地上的狼藉:“齊老師的簽證過期了,他年紀大不方便來回折騰,委托我幫他辦一下。”
霍庭之狐疑道:“齊老師的兒不是在國嗎?他為什麼不讓他兒辦?”
許煙沒好氣:“要不然你給打個電話給他兒問問?”
“我沒那麼閑。”
“那你就問這麼多。”
許煙花了整整一夜時間,把臥室收拾了出來。
被白荷弄臟弄的那些服和鞋子,也不準備帶走了,干脆全都先堆在了柜的角落里。
膠卷倒是被搶救出來了幾個。
但底片畢竟被水泡過,已經嚴重失真,不能用了。
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妝品,的,基本都流了,質的全被浸了,也都要不了。
【白荷:今天只是個警告。】
白荷發了個微信給。
停留了兩分鐘。
卡在兩分鐘的前夕,又被撤回了。
這樣既可以保證許煙能看到,但又不會留下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