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經過上次的事,許煙留了個心眼。
在收到微信的第一時間,就截了圖。
冷笑著,把截圖發給了白荷。
這次,白荷很久都沒有靜。
許煙真的很想笑。
還以為的詭計能一而再再而三功,而沒有一點點防備?
那白荷也太小看了。
過了大概十分鐘,白荷才回復。
【白荷:你什麼意思?】
【許煙:沒什麼意思,只是一個警告。】
發完這句,就把手機關了。
隨便撤回不撤回。
也不想管霍庭之看到之后會怎麼樣了。
下定決心要離開的那天起,就不該再對他抱有任何期待。
第二天早上吃飯的時候,霍阿姨看到臉不對,關切地問道:“煙煙,你是不是一夜沒睡啊,怎麼臉這麼難看?”
許煙“嗯”了一聲:“沒睡好,不過沒關系,休息幾天就好了。”
霍阿姨說:“對,你這幾天要好好養養,庭之的婚禮你可有的忙呢。”
許煙抬起頭來:“他們的婚禮定下時間了?”
“對啊,就是下周末,庭之沒跟你說嗎?這小子,以前什麼小事都非要去跟你說,現在結婚這麼大的事卻不說了,真是的。”
下周末。
許煙看了一下日歷。
那一天正好是離開的日子。
這時,霍庭之和白荷從臥室出來了。
白荷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笑嘻嘻地跟許煙打招呼:“煙煙,我都跟庭之商量好了,我們的婚禮你可是首席攝影師,一定要把我拍的好看點啊。”
許煙直接拒絕:“那天我有事,去不了。”
白荷噘著:“你是不是還在為昨天的事生氣啊?我跟你道歉,對不起嘛……你要是還不能消氣的話,我……我給你跪下道歉……”
說著,矮了一下子就要下跪。
霍庭之一把拉起白荷:“不配你給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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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阿姨見狀,幫忙打圓場:“白荷,你不用這樣的,煙煙平時最寶貝那些膠卷,生氣肯定是有些生氣地,但是不至于下跪啊。”
白荷委委屈屈地說:“我就是覺得我什麼都做不好,真的很對不起煙煙。”
霍庭之安:“以后注意點就行了,先吃飯,剛不是還嚷嚷著了?”
白荷笑著吐舌頭:“那不還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早上非要鬧……我怎麼會累了。”
“好,都怪我,先坐下吃飯。”
霍庭之幫拉開椅子,伺候白荷做好,又親自手去給戴餐巾。
等收拾好,自己才在白荷邊坐下。
他一遍給面包片上涂果醬一邊說道:“許煙,下周末我的婚禮,不管什麼事都推了,你來當我們婚禮的攝影師,也算是全了我們二十多年兄妹的誼。”
門鈴突然響了。
傭人去開了門,外面卻站著一個不認識的人。
“請問您找誰?”
來人是個看起來很樸素的中年,笑著說道:“你好,請問許煙小姐在嗎?我是慈善組織的,聯系我說,有一批服想要捐給大山里面的貧困人群,我們約好了今天來取。”
許煙立刻站了起來:“我就是許煙,服我都收拾好了,麻煩您稍等。”
許煙上樓了一趟,把自己所有的服都裝在了幾個大袋子里,給了中年人。
中年人很謝:“謝謝許小姐的心,最近天氣轉冷,山里面很多孩子都沒有足夠的服過冬,有了這些服,可以幫到不人呢。”
“沒關系,麻煩你盡快把服都運進去給們吧。”
“好的,您放心……”
“等等——”
霍庭之突然疑地走了過來,低頭看著地上放著的整整六七個大口袋的服,眉心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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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你所有的服都捐了?”
第6章
霍阿姨也有些意外:“煙煙,就算你要獻心,我們捐錢就好了,怎麼把服都捐了啊?天氣冷了,你穿什麼?”
許煙看著霍庭之,輕笑了一下,說道:“你不是說,要幫白荷給我賠償麼?這些服我穿舊了,不想要了,有了錢我去買新的,不行嗎?”
霍庭之看了一會兒,點了頭:“行,你要多,我現在就給你轉。”
許煙出一手指。
霍庭之:“一百萬?可以。”
“不是。”
“一千萬?”
白荷頓時急了:“幾件服,怎麼就值一千萬了?”
許煙冷笑了看一眼,然后對霍庭之說:“一塊錢。”
這些服,都是之前霍庭之要買給的。
現在決定走了,不想帶走他的東西,更不想帶走他的錢。
就像他自己說的,這里是霍家,是個外人。
一塊錢,錢貨兩訖。
二十多年的,一筆勾銷。
霍庭之微微有些不耐:“許煙,你到底想干什麼?”
“給不給?給就轉錢,不給就算了。”
霍庭之沉了一會兒,還是給轉了。
他說:“承諾我已經兌現了,這件事就算是我幫白荷賠償過了,以后不要再因為這件事給白荷甩臉。”
許煙看著銀行賬戶上多出來的這一塊錢,微微笑了一下:“你放心,永遠都不會了。”
“還有,我們的婚禮,你來當攝影師,這是白荷的心愿,你必須來。”
許煙想了一下,的飛機是在晚上。
他們的房花燭夜。
于是點了頭:“可以。”
接下來的日子,許煙幾乎沒怎麼回過霍家。
去了一趟鄉下,又重新拍了一組鳥類的照片,發給了齊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