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廚房給你做飯,你一定了吧?我現在就去……”
霍庭之一字一頓地警告:“滾出我跟煙煙的家。”
第11章
保安來了一趟,把白荷連同的東西全都扔了出去。
霍庭之這才覺得,這個家里終于清凈了許多。
他抱著盒子的照片,用手指輕輕著上面的字跡。
許煙從小就來了霍家,就連的字,都是他握著的小手,一筆一劃練出來的。
煙煙,你現在到底在哪里?
霍庭之抱著放照片的盒子,像是抱著稀世珍寶。
……
“煙煙,你到底在哪里?”
許煙從夢中驚醒。
師娘問:“怎麼臉這麼難看?做噩夢了?”
許煙這才如夢初醒。
今天,是齊老師和師娘帶著出來吃飯,順便給引薦國外雜志社主編的。
但是主編因為臨時遇到了事要遲一點才到,這幾天一直覺得睡眠不太安穩,就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許煙,給。”
面前,一只潔白干凈的大手遞給了一張紙巾。
許煙愣了一下才接過:“謝謝沈師兄。”
拭著額頭的薄汗,還有些沉浸在方才的夢境中。
沈思危笑著說:“做噩夢了沒事,夢醒了,可怕的一切就都消失了。這里有齊老師,有師娘,還有……都在陪著你。”
師娘故意打趣他:“還有什麼?”
“還有……還有……”沈思危尷尬地笑了笑,指了指外面的:“還有這麼好的天氣,多曬曬太,心就會好起來了。”
師娘噗嗤一聲笑了,沒有挑明:“好,還有太陪著煙煙。”6
沈思危微微紅了臉。
見許煙的臉還是有些難看,師娘有些擔心:“煙煙,你也不用太張了,這個主編人不錯的,很幽默風趣,跟你齊老師也是老朋友了,他之前看過你的攝影作品,對你很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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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煙點了點頭:“我知道,我就是夢到了……”
“夢到了什麼?”
“夢到了以前。”
“以前有什麼可怕的?你哥哥從小把你捧在掌心里寵著,那應該是甜甜的夢才對啊?”
許煙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倒是沈思危幫解了圍:“沒有人是一輩子都活在罐里的,許煙也有的煩惱。”
“是嘛?煙煙,是你哥哥管你管的太嚴了嗎?我之前好像聽你齊老師說過,但當家長的,肯定都很張自己家的孩子,你哥哥也是太張你了。”
沈思危說:“師娘,許煙是個獨立的個,我們不要總是提哥哥了吧。”
師娘有些奇怪,但看許煙已經默認了,便也點了點頭:“好,那就不提他了。”
許煙對沈思危送去謝地眼神:“謝謝沈師兄。”
不是放不下霍庭之。
從上飛機的那一刻起,就打定主意要放下了。
只是的人生經歷太過清晰,幾乎是跟霍庭之牢牢綁在一起的,不論是誰,同學,朋友,老師,只要跟聊天,幾乎都會或多或的提到霍庭之。
不得不說,沈思危是了解的。
離開了霍庭之,才覺自己是個獨立的個,不把自己的喜怒哀樂寄托在另一個人上,徹底沒了牽絆,只有灑。
主編姍姍來遲。
他的確是個很幽默的中年男人,看到許煙的第一眼,就說:“我們好像在哪里見過。”
許煙已經調節好了緒,讓自己全心投在這場“面試”中。
莞爾:“主編先生,這套跟孩子套近乎的方法有點老套了哦。”
主編哈哈大笑,“許煙小姐,你可真有趣。”
“我不有趣,我的攝影技也很厲害。”
自信,大方,幽默,聰明。
離開霍庭之,一樣可以為一個獨自閃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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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的時候,主編催職:“最近我們雜志社有個專訪,對方開頭不小,正缺一個好攝影師,許煙小姐如果可以的話,隨時來雜志社報道。”
許煙應了下來。
“對了,剛剛我說的那句話并不是追孩子的套話,我們好像真的在哪里見過。”
許煙說:“我才剛到米蘭不久,或許曾經有個孩跟我長得很像吧。”
主編也沒有再堅持:“或許吧。”
分別后,主編坐在車上,絞盡腦地思考著,上一次跟許煙面是在哪里。
他的司機問:“Boss,你是喜歡上這個孩子了嗎?”
主編立刻反駁:“比我小那麼多,我只把當妹妹。”
突然間,主編靈一閃,想到了一件事。
“我想起來我在哪里跟見過面了!”
霍庭之接到電話的時候,他正在跟楊警通。
一個大活人,找了這麼多天都沒找到,楊警讓他做好最壞的打算。
但霍庭之不可能接這個事實的。
楊警的說法很簡單:“許煙小姐是從你的婚禮上失蹤的,沒有帶行李,沒有帶錢包,什麼都沒有帶,而且這麼長時間了警方都沒有接到的求助電話,霍先生,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霍庭之的電話響起,他接起來:“怎麼了埃里克?我正在忙。”
“霍!我剛剛見到你妹妹了!”
第12章
霍庭之不知道自己這八個小時飛行是怎麼過來的。
聽到埃里克帶來的消息,他第一時間是疑。
出國了?
還去了米蘭?
可是他第一時間就讓人去查了機場名單,并沒有查到許煙的登機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