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之,你要我說幾次你才明白?我知道你要說的是什麼,但我不想聽!”
兩人的爭執以霍庭之強行將拉到他停在路邊的車里告終,他把按在副駕駛上,同時從部將車門給鎖了。
這下許煙再不想理會他,也只能是跟他共同待在狹小的空間里。
“你已經攪了局,現在還想怎麼樣?”氣得眼角微紅,嗓音發,“這里是國外,你的那一套不管用,如果你不讓我下車,我就告你非法拘!”
霍庭之的話音并不像他的態度一樣堅決,他深呼吸一口,用許煙從未聽過的沙啞嗓音開口。
“對不起,我這麼做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你離開之后,我才想明白一件事,其實我一直以來喜歡的人都是你,所以不管你喜歡的人是誰,我都不會同意,陪著你度過余生的人只能是我。”
他終于在面前示弱了一分,雖然就連表白的話也被他說的像是在提要求。
許煙只覺得荒謬,輕笑一聲:“哥哥,你是不是找錯人了,這些話不該說給我聽,而是應該講給白荷。”
霍庭之到很頭疼,他著鼻梁說:“你能不能別再提了?”
“不能,”許煙故意要提醒他一般又說,“哥哥,我已經接白荷這個嫂子,也愿意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了,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
“夠了……”
“還是說哥哥你跟嫂子吵架了……”
每說一句話都要霍庭之一聲哥哥,聽得他頭疼不已,悶氣短。
他想讓別再這麼了,卻又找不出合適的理由,只能氣結:“你——”
反駁的話剛說了個開頭,坐在副駕駛上的許煙看準機會,忽然用力拍打起了車窗,同時大喊:“救命!”
外面剛好有巡查街道的警察路過,他們注意到靜,立刻停住了步子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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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庭之這才意識到許煙說到做到,先前并不是在威脅他,但卻已經晚了。
警察神嚴肅的敲打著駕駛座的車窗:“這位先生,請你下車!”
霍庭之不不愿的打開了車門鎖,跟許煙一起面對警察的盤問,他試圖解釋:“警察先生,這是個誤會,我們認識。”
他不想再跟當兄妹,但這幅態度功加深了警察的懷疑。
警察細細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向許煙確認道:“是真的麼?”
許煙冷冷地說:“一個并沒有緣關系的哥哥罷了。”
第17章
霍庭之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他翕著想說點什麼,但警察沒給他機會。
許煙無于衷地站著,直到確認霍庭之被警察帶回去問話,無法再糾纏,這才給沈思危打了個電話:“你現在能來接我麼?”
“你在哪里?我現在就過來。”沈思危沒問為什麼,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找了過來。
許煙獨自站在街道旁,整個人顯得單薄又脆弱,仿佛一陣風就能把吹走。
見他來了,輕聲問:“齊老師還好麼?”
“他沒事,只是有點迷茫。”沈思危安說,“你放心,我已經跟他解釋過了。”
許煙點頭:“好。”
沈思危言又止,但是沒有問為什麼變得更難過了,直到陪回到家里,給倒了杯熱茶捧在手里,才關切道:“你哥哥他……是不是后悔了?”
他只是為人溫,并不是遲鈍愚蠢,尋常兄妹之間是不至于為了妹妹的問題爭執到如此地步的。
許煙點了點頭:“但我沒有后悔。”
抬眸凝著沈思危,堅定的目中尋不見毫不舍的補充說:“從此以后,我跟他之間就只有兄妹和陌生人這兩個選項了,看他怎麼選。”
過去的就是過去了,要的是新開始。
霍庭之在警局里接了大半天的盤問,直到助理提供了證件來作保,才重獲自由,呼吸到了外面的新鮮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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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看出他心不悅,做完這一切就自覺降低了存在。
偏偏白荷還趕在這個節骨眼上找了過來,一見到他,就淚眼婆娑的撲過來。
“庭之,你得幫幫我!我真是被那幫人得沒辦法了,現在只能在國外躲著,可沒想到他們還是找到我了……”
這一番話說的楚楚可憐,就好像如果霍庭之不出手,就活不下去了一樣。
霍庭之如今也算是看清了的本,疲憊的問:“你要多錢?”
白荷喜出外,正要報個可觀的數字,就看到霍庭之拿起了手機,再然后他的表就變了,看向的目像在看一個死人。
“庭之,你怎麼了?”下意識的打了個寒,然后小心翼翼的靠近到了他邊。
霍庭之冷笑一聲:“你之前給煙煙發信息的時候,也是這副表麼?”
此話一出,白荷愣在了當場,干的出個笑容:“你說什麼信息?煙煙不是失蹤了嗎?我還怎麼跟聯系啊……”
不可能的,許煙應該對霍庭之死心了才對!
霍庭之不屑于再多說,只是抬手將手機屏幕展示在面前。
就在剛剛,他在國雇傭的私家偵探有了新進展,并且直接將從手機中恢復到的數據轉發了過來。
白荷著自己從前發許煙的挑釁信息,先是慌張了一瞬,隨即卻是咬牙道:“庭之,這些不是我發的,一定是有人在故意害我,對,一定是許煙,一直都不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