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因為說了句想要妹妹，我被重男輕的媽媽浸在水缸里丟了半條命。
爸爸知道后，氣得要和媽媽離婚。
媽媽又哭又求，以死相沒離。
但從此以后，媽媽趁著爸爸進城打工，變本加厲的待我。
拔了我的指甲，燙爛了我的頭皮，把我打得渾沒有一塊好。
我向爸爸求救，爸爸卻在回家的路上遭遇通事故。
媽媽因此更加厭惡我，說我是掃把星。
為了折磨我，把我賣給隔壁村打死過幾任老婆的老瘸子。
我盡毒打待，每天生不如死。
直到那晚，我再也不了了。
趁著媽媽來老瘸子家蹭飯，我一瓶老鼠藥和他們同歸于盡。
再睜眼，爸爸正滿臉擔憂地著我。
「閨，醒啦？還痛嗎？」
溫熱的從額頭上傳來，悉的聲音只在夢里聽到過。
聞不到豬圈惡心的尿味，脖子上也沒有套狗鏈。
我重生了。
我忍住眼淚搖搖頭，心里有千言萬語，又不知從何說起。
我爸以為我還傷心，語氣堅定地說：「你放心，這次爸無論如何都會跟你媽離婚，再不讓你這樣的罪。」
我拍拍頭，終于想起來了。
前幾天在河邊洗服時鄰居調笑，問我想不想要個弟弟。
我毫不猶豫地說：「弟弟。」
因為我知道，媽媽和爺都希再要個弟弟。
我媽常說，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只有兒子才是未來的依靠。
鄰居又說，「有了弟弟，爸爸媽媽就不你了哦。」
沒有哪個孩子聽到這句話會不害怕，我慌忙改口，「我要妹妹！妹妹比弟弟好！」
有了妹妹，我就給編小辮子、戴紅頭花，把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這話不知怎的傳到我媽耳朵里，一回來就把我扔進院子里的大水缸，本不聽我解釋，只任由我在水缸里撲騰。
揪著我，看我要沒氣了就提上來點，能彈了又往水下。
鄰居知道我媽瘋起來誰的面子都不顧，嚇得一句話不說，趕回家鎖了門。
我媽氣得面目通紅，罵我是賠錢貨，說我詛咒生不出兒子。
看我真的要撐不住了，又把我撈出來，像垃圾一樣仍在地上，然后是棒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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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上再痛，也比上心里的傷：我至今不明白，妹妹為什麼不行？
村里的消息人傳人，不過兩鞭子時間，我家院子外就圍滿了人。
「造孽啊！哪有這麼打孩子的？」
「如果不是一個村的，誰相信這是親媽？」
「他們家，除了弘文哪個不是想兒子孫子想瘋了？」
「兩個老的至還當人，你看弘文家這個，怕是想要兒子想瘋了！」
「當初剛懷上就找老神仙算過，說是個兒子，結果生了個兒，差點兒沒當場掐死。」
「可不，說是兒搶了自己兒子的投胎路，要掐死了給兒子出氣。」
「還好弘文是個靠譜的，要不然小玉都不知道死了幾回了。」
「但弘文也不能天天在家守著，遭罪的還是小玉。」
議論聲很快被關在了門外，我已經哭不出聲。
後來我無數次在想，當初我媽要是真的掐死我就好了。
第2章
第二章
我爸看我沉默不語，還想再勸，卻被猛然打斷。
我媽猛地一腳踹開我的門，雙手叉腰厲聲道：
「賤皮子，幾點了還不煮飯？老娘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回來......」
「呀，當家的你在呢？」
我媽訕笑一聲，立馬規矩，「你看你都回來了，臭丫頭還不煮飯。不就是打了幾下嘛？還學會懶了，都是我慣的。我這就......」
我爸惡狠狠地打斷的話，「今天你煮飯！」
我媽表一變，就要開始撒潑。
我爸懶得廢話，抬手砸了一把椅子摔在面前，嚇得我媽尖一聲：
「我去！現在就去！」
看我媽跑得像地的老鼠，我忍不住笑出聲，自從我爸死后，再也沒見過我媽這副丑態，而我也再沒笑過。
我爸爸用手著我的頭，「閨，爸去你爺家一趟，你把門鎖了，別讓你媽再進來。」
我心里一，我知道他這是要去拿戶口本，準備明天就跟我媽離婚。
但我媽怎麼可能會真的答應離婚呢？
心思惡毒、睚眥必較。
因為覺得鄰居的得早打擾睡懶覺，夜里就翻墻在人家糧里下老鼠藥。
在家好吃懶做，在外欺怕又貪小便宜，在村子里的名聲早就臭了。
知道現在的舒服日子全靠我爸，是絕對不會同意離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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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敢反抗我爸，上答應得快，但當晚就跑出去。
我起夜撞見，還威脅我不能告訴我爸。
第二天，他們剛到民政局門口，我媽就躺在地上打滾，哭訴自己遇人不淑：
說自己嫁給我爸幾十年，天天起早貪黑，任勞任怨伺候一家老小。
說我爸嫌棄生不出兒子在外面搞，現在還要因為小三跟自己離婚，不是人。
看熱鬧是人們的天，很快民政局門口就圍了一圈人，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我媽看到人群，更是有了底氣，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沒過多久，我爺也慌慌張張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