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稍微安了我爸,就拽著我媽要去換服。
我媽看我靠近還不自退了兩步,被我一把拉了過去。
這一路上我媽都不敢看我,低著頭,老實得不行。
我回頭看了一眼,“媽,你最好別再有其他小心思,除非你想真的試試刀子的滋味。”
我媽咽了咽口水,沒有說話,只是雙手地著角。
沒想到,我媽也有怕我的時候。
果然,人都是欺怕的。
換好服,人已經散了,我們一家人馬不停蹄趕到民政局。
簽離婚協議時,工作人員問孩子跟誰,我毫不猶豫地說,“我跟我爸!”
我媽看工作人員有替說話的意思,又有要折騰的架勢。
我站到后,按著的肩膀輕聲問:“媽,你想好了,你確定想我跟著你嗎?”
我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然后干凈利落簽了字。
取了號就只有等,爺人老了坐不住,我爸就讓他們先回去了。
一直到下午三四點,才總算是把所有的程序走完,只等一個月后拿本子。
到了門口,我迫不及待想拉著我爸回家慶祝。
他卻立在原地紋不,接著回頭看向高翠琴:“養費不用你給,夫妻一場,你好自為之吧。以后,我們兩不相欠。”
后傳來震耳的哭嚎,但這已經與我們父無關。
我爸帶著我去菜市場買了豬頭,晚上還高興地喝起了小酒。
我坐在院子里,夜風微涼。
今晚沒有月亮,可我目所見,皆是微。
第11章
第一十一章
一個月后我爸順利拿到離婚證,我們父倆又忍不住大吃一頓。
之后我爸就和工友外出上工,隔三差五地回來。
我天天上上學,回家就給自己做做飯。
爺時不時給我送東西來,應該是我爸代的。
起初我一個人在家還有些驚慌,一有風吹早就整晚心驚膽戰。
晚上也開始做噩夢,上輩子的事在夢里反反復復。
我在房間的各個角落都放上尖刀或剪刀,床頭的也不敢滅。
有一天晚上我爸回來發現,著我的頭問:“害怕啊?”
第二天院子的角落多了一條半人高的狼狗,高大威猛,很有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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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以后出去就把狗帶上,誰欺負你就放狗咬他。”
匆匆代兩句,我爸就又慌張張走了。
我給狗取名安安,這輩子就希我和我爸平平安安。
自從有了安安,我的生活一下子平靜下來。
白天上學,回來給自己和安安做晚飯,飯后就帶上它去村里溜達。
以前因為我媽經常打我,所以村里同齡的孩子也欺負我,尤其是幾個年紀稍大的男孩子,不是扯爛我的服,就是拉我的頭發,要是我反抗,就打得我鼻青臉腫。那段時間我上沒有一塊好。
我媽看到問我怎麼回事,我告訴他被人打的。說人家怎麼就打你,不打別人?讓我想想是不是我干了什麼得罪人的事。那會還不太能忍,哭著要找爸爸,說我不懂事,把我關在地窖三天不給飯吃。
重生回來我都忙著我爸媽離婚的事,這麼長時間沒怎麼出門。
本來沒想起那麼久遠的事,畢竟隔了一輩子,可他們自己送上門來。
“喲,小賤貨出門了?這麼久沒見,想哥哥沒?”
“應該是想了,不然怎麼不記打呢?哎喲,你看這小眼神兒,看到我心肝兒疼。”
他們yin的眼神落在我上,讓我冒了一皮疙瘩,酸在胃里翻騰。
“來來來,小賤貨過來,哥哥檢查看看你上的好了沒。”
“沒事,好了哥哥們再給你補上!”
“誒,我們現在也上過學了,不能再對孩子。”
“對對對,我們要~,呵護~,哈哈哈......”
“那可不,最好是在床上,這才能好好。”
“誒,你仔細看看,小賤貨的是不是大了一圈。”
“你一說,好像真的是哦。這是我們的功勞吧?”
“我覺得是的。”
......
聽著他們里的污言穢語,看著他們各種不堪目的作,我真的想問他們爸媽,是怎麼生出這些個不是人的玩意。
年紀輕輕就這麼不當人,長大了也是社會的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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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吧?好啊,那我給你們玩點刺激的!
第12章
第一十二章
我氣極反笑,指著他們的臉給安安下命令,“安安,咬他們,一個都別放過!”
早就蓄勢待的安安如離弦之箭,飛撲過去,將笑得最囂張的那人按在下撕咬,其余的人尖著一哄而散。
都是群欺怕的混賬東西。
我沒讓安安下死手,只是扯爛了他上的,連都沒留下。
此時他已經嚇得六神無主,雙手抱頭蜷在地上,像一坨爛,里哭喊著饒命。
“誰是小賤貨?”
我狠狠踹他一腳。
“我是我是,我全家都是!”
他頭也不敢抬,鼻涕眼淚都流進里,我看得惡心。
“不對,你是爛屁!”
“是是是,我是爛屁、爛屁!”
“以后你要是再敢欺負人,我就讓你變真的爛屁,或者爛,知道了嗎?”
我讓安安放開他,然后看著他捂著下面奔跑回家。
從那之后,我給自己找到新樂趣,一有時間就帶著安安出門,把以前欺負過我的人都安排了一次奔跑,直到他們看見我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