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間腦子沒有轉過彎，我一直以為，我爸會一直支持我的決定。
況且這件事，我和他都是害人。
“我是覺得，他們只是罵了幾句，話雖然難聽些，但......”
我放下筷子，緒有些激，“爸，不是只有上的傷，才是傷！”
“你知不知道，我聽到那些話的時候，心里比死了還難！”
兩輩子加起來，我爸沒跟我說過重話，但今天我重新認識了他，
“閨，不管怎麼說，我們始終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誤會說開了就好，何必鬧到警察局呢？”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真的把他們送進去了，外人會怎麼看我們父倆？你真要爸為別人口中忘恩負義、大逆不道的逆子嗎？”
“他們畢竟是我的爹媽，是你的爺爺！”
我忍無可忍，“我也是你的親生兒！”
我知道我爸的意思，我也理解我爸的難，可我依舊無法接。
難道脈和親緣，就可以對人任意施加傷害而不用付出代價嗎？
第一次我無法面對我爸，摔門而出。
以前走在這條街上，我從來沒有陌生的覺。
現在總覺自己獨立于世，找不到歸屬。
我突然不知道我重生的意義在哪里。
我努力讓我爸媽離婚，努力讓我爸擺既定的命運活下來，努力想要跟我爸過上好日子，努力讓我們都有幸福的未來。
可到頭來，我爸覺得我在鬧。
是的，也許我做的這一切在我爸看來，都是我在無理取鬧。
多麼諷刺。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老天爺總會在你最難過的時候，很應景地下場雨。
地面和地上了兩個對稱的世界，恍惚間我有種在游離在生死間的錯覺。
所有的聲音和都在消失，和心臟都在死去。
和上輩子喝下百草枯后一樣。
那時我不知道在豬圈了活了多久，殺豬匠看我變老實了，看我也沒那麼了。
偶爾有人上門做客，還給我松開鏈子讓我去做飯。
有天我媽來買，二婚后終于生了個兒子，過段時間要辦滿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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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的樣子，好像很滿意，“現在老實了？早聽媽的就不用吃這麼多苦頭。”
看著那志得意滿的樣子，我麻木的心又開始劇烈跳。
憑什麼？還能活的好好的？
憑什麼？能幸福滿？
憑什麼？我要遭這樣的折磨？
既然我生不如死，那大家就一起死吧！
那天我留吃晚飯，說以前是我不懂事，要跟道歉。
當晚，我在所有的飯菜里加了百草枯。
從嘔吐到呼吸困難，最后失去意識，整個過程和被活埋一樣。
我清楚的到的變化，就像我現在清楚的知道背后有車要撞到我了。
但是我一不。
我不是要找死，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累得厲害，雙不聽使喚。
也有可能，腦子沒空下指令。
米竹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呆呆地坐在噴泉旁邊。
摟著我的時候，我才驚覺上冷得厲害。
我靠在肩上，聽到約的哭腔，“小玉，我們回家吧。”
家？
以前總以為我爸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但現在我該去哪里呢？
于是我搖搖頭，說不話。
“小玉，你別不說話！”玉竹捧著我的臉，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你要是難過就告訴我，別憋在心里。”
我不知要從何說起，我可以坦然告訴我媽的惡毒，告訴爺的難纏。
甚至可以告訴鄰居對我的謾罵和侮辱。
但就是沒辦法說，米竹啊，我覺我爸可能沒我想的那麼我。
因為我只有他一個親人了，而他還有自己的爸媽。
最后我問：“玉竹，要是有天你發現，你媽媽沒那麼你怎麼辦？”
我的嗓子干啞得厲害，我甚至都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米竹聽見了，著我的頭，“你知道嗎？我媽是因為不了我外公外婆的迂腐才離家的，后來遇到我爸，然后有了我。”
“我爸死后，我媽說只有我了，但總有一天會走在我的前面。”
“我媽就告訴我，珠珠啊，有人你的時候，就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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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全世界都沒人你的時候，至要自己自己哦。”
問我，“小玉，你聽見了嗎？”
我在米竹懷里用力點點頭，淚水浸了的服。
從現在開始，世界上多了一個會自己自己的人。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我跟著米竹回了家，安心地等調查結果。
但是第二天，我爸就帶著爺和我媽找上門來。
看著我爸一臉倦容，我的心又痛了一下。
我走了好幾天，他明明知道我在哪里，卻問都沒問一句。
現在卻帶著幾個傷害我的人上門，想來也不是打算接我回家。
我不想在米竹家跟他們爭論這些問題，于是把他們帶了出來。
剛到樓下，我爸就拉著我的胳膊，一臉焦急，“閨啊，你爺他們知道錯了，爸爸帶他們來跟你道歉。”
接著，爺和我媽也不不愿地說了幾句表示歉意的話。
應該是來之前，我爸跟他們商量好的。
“小玉啊，那些話都是別人瞎傳的，跟你爺他們真的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