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來人拽著顧星蔓不放手,仗著徐慧蘭沒蘇醒,瞎話張口就來。
“我兒子哪點對不起你?有好吃的好喝的,他哪次不是地往你面前送,你呢?你要害死他呀!”
“盡聽你媽那個打不死的教唆,就你這跟我兒子搞過的破鞋,人家首長的兒子能看上你?”
“跟我走!回村去!”
周圍原本要上前救顧星蔓的人,都回了手。
顧星蔓氣得渾抖。
就王強那三十來歲還尿床的傻兒子,他也能厚臉皮拿來造謠?
到現在還不明白是誰打的媽媽,就白活兩世了。
“王強!是要走!咱們去公安局,你把我媽打進急救室,殺未遂,還造謠誹謗我,我要告到你牢底坐穿!”
顧星蔓也不掙扎了,倒是王強心虛撒開了手。
這時,許忽然出現在走廊盡頭,假模假樣開腔:“蔓蔓,你這話說得太過分了,我這個同村的人都看不下去。”
“王叔是你繼父,千辛萬苦把你養大,待你比對他親兒子還好,你怎麼能說出把人送去坐牢的話呢。”
許的后,還跟著厲戰梟。
許的站隊無疑佐證了王強的指責。
果不其然,剛剛還散發善意的厲戰梟,此刻沒有半點出手幫顧星蔓的意思。
對上許,不管黑白,無論對錯,顧星蔓沒有半點勝算。
顧星蔓冷笑:“許,你說這話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滿村誰不知道,媽媽嫁給王強后沒過一天好日子。
“臭丫頭,趕跟我回去!”
王強見厲戰梟也不幫顧星蔓,擼起袖子拽上就要走。
“撒開你的臟手!”
話落,“哧啦”一聲,王強竟然直接撕破了顧星蔓的襯衫。
大片白皙出,王強頓時看直了眼。
厲戰梟眼疾手快掉外套蓋到顧星蔓上,半抱住,銳利的眼神直王強。
王強被他的眼神駭住,下意識地后退一步,沒敢再上前。
顧星蔓被王強這麼一扯,激起了上輩子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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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被厲戰梟離婚后,二婚被著嫁給了王強的傻兒子。
他們父子兩人就是這樣魯撕碎了的服,不從,最后被活活打死了。
兩輩子的憤怒和惡心都化一不可遏制的力量,顧星蔓發瘋似的撞向王強:“王強!你這個畜生!”
“平日里你就三天兩頭打我媽,現在又來醫院鬧!我媽一定是你打傷的!我要你償命!”
可厲戰梟死死攔住了顧星蔓:“你冷靜點!”
“放開!用不著你管!”
顧星蔓瘋癲的模樣嚇得眾人退避三舍,厲戰梟無法,抄起的窩,將失控的顧星蔓強行抱回之前談話的休息室,勾帶上了門。
休息室。
厲戰梟把掙扎踢打的顧星蔓在醫生休息的小床上,端起一杯涼白開兜頭澆在臉上。
顧星蔓冷得一哆嗦,停止了掙扎。
“冷靜了?”
兩人挨得極近,能到彼此溫熱的呼吸。
顧星蔓沒有半點旖念,冷著臉抬手推開人:“我的事,不勞厲隊長心。”
厲戰梟眉眼一冷,不愉抿。
顧星蔓起要走,男人的肩章卻鉤住了的肚兜,‘唰’的一下,帶子被勾開!
第5章
顧星蔓前面都被看了。
厲戰梟立馬挪開視線,站起向后轉。
可剛剛的一幕卻仿佛刻在腦子里,不由令他想到火車上的一天一夜。
那時,為了名聲他也不好人來,就是把人死死按在被子里,直到消停,哪怕穿了服,但磨蹭間還是能覺到不同于男人的……
他背對著顧星蔓,清了清嗓子:“外套給你用著,把服穿好再出去。”
說完,他開門走了出去,步伐有些凌。
休息室外,許看著厲戰梟只穿著短袖出來,握拳頭,眼中閃過一道暗芒。
顧星蔓也沒矯,穿好外套直奔病房,恰好手醫生也在。
“病人后腦到重創,先觀察一段時間,如果一周后還不醒,那就得去東部戰區總院找謝思邈謝醫生,他是國頂尖的醫學專家,對腦科更有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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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走了很久,顧星蔓都沒緩過神。
獨自坐在病床邊,看著頭頂裹著一圈厚重紗布的媽媽,心如刀絞。
“媽,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媽,我們都努力一下好不好,我努力掙錢,你努力一下……給我一個機會帶你過上好日子……”
“媽……”
厲戰梟繳完醫藥費回來,在302門口站了好一會兒,顧星蔓一直沒發現。
靜靜坐著,沒有哭,只是像聊家常一樣自言自語,卻莫名他心頭悶堵。
厲戰梟沒打擾,留下了一個袋子悄悄離開。
顧星蔓一直沒發現厲戰梟來過,直到護士來換鹽水瓶,才把袋子提進來給顧星蔓。
打開袋子,發現里面裝著好幾套服,甚至連最新時興的都有。
還有一張字條——
【給顧星蔓。】
是厲戰梟的字跡。
不懂厲戰梟為什麼突然關切,但不會再傻到以為他會喜歡上了。
的教訓,上輩子吃過一次就夠了。
顧星蔓沒有袋子里的東西,而是找護士借來針線盒,好了自己的襯衫,又把厲戰梟的外套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