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直在病房照顧徐慧蘭。
期間公安來了一次,也不知道王強是不是怕了,竟然沒有再來找茬。
三天后,等外套干了,顧星蔓才提起袋子回了趟厲家。
回到厲家,家里沒人。
顧星蔓松了口氣,把服放進厲戰梟的房間外。
轉要走的時候,后腦勺忽然一陣痛,接著眼前發黑失去意識。
頭好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劇痛迫使顧星蔓睜開眼睛,索著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竟然睡在厲戰梟的床上,還著!
糟了。
這要是被人看見了,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找了一圈沒找到服,顧星蔓只好裹著被子正下地。
房門忽地被人推開,接著就是許一聲尖:“蔓蔓,你糊涂啊!你怎麼能了跑到厲大哥的床上!”
第6章
許沖進來的那一刻,顧星蔓就明白了,一切都是許搞的鬼。
什麼真善?
許才是最猾的那個人。
“顧星蔓!厲伯父和厲伯母好心收養我們,你卻一而再勾引厲大哥,你讓大家怎麼放心得下你繼續待在厲家?”
“你還是趕跟顧大哥認個錯吧。”
許的后,一如既往地站著厲戰梟。
他雖然沒有說話,但冷冽的姿態擺明了和許是一個想法。
顧星蔓實在不想和他們繼續說什麼勾引糾纏的廢話,平靜趕人:“說夠了就出去,我要穿服。”
屋子里沒有服,顧星蔓等到人走后,裹著被子回自己的房間。
換上了自己的服之后,又一言不發收拾自己的行李。
許想要做厲家唯一的兒,全。
反正累死累活解釋這解釋那,也沒有許的話管用。
這輩子不想去做什麼對照組了。
拎著包袱出門,沒想到厲戰梟就站在門外。
顧星蔓以為他是來趕人,想了想才說:“厲隊長,多謝這段時間以來的照顧,你給我和我媽花的錢,我以后會賺錢還給你,我這樣的人確實不適合待在厲家。”
“您放心,我是真心要走,絕對不是什麼耍心機,不是什麼擒故縱,我離開之后絕對不會再回來,也絕不會再纏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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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個絕對,聽得厲戰梟雙拳下意識握:“我什麼都沒問,你這算什麼?”
他有些生氣:“不打自招?”
顧星蔓笑了:“您聽聽您自己說的話,不打自招?您自己都先為主了,我要是辯解說是許害我,你信嗎?”
厲戰梟蹙眉:“小從早上起就在書房看書,不可能下樓害你。你不能因為小幾句合理的猜測就胡扯謊。”
顧星蔓似笑非笑著他。
瞧,就知道就算解釋了,他也只會姓許。
“您怎麼想就怎麼想。”
顧星蔓抬腳就走,不顧后男人灼灼的視線。
匆匆趕到醫院,剛過轉角,就看見繼父王強提著一桿旱煙,罵罵咧咧地從徐慧蘭病房里走出來。
“的,三天就花了一千塊!真他娘的是個賠錢貨!老子下午就給這個死婆娘辦出院,我就不信了,人都不在這兒了他還能不給我退錢!”
他說著,隨地啐了一口。
顧星蔓心里一,這個老混蛋!
仗著沒人看見他打人,公安奈何他不得,竟然還敢來禍害他們母。
可腳不怕穿鞋的,沒法和王強那個無賴。
惹不起,只能躲了。
要是媽被他帶走,那就真的只能跟上輩子一樣死路一條了!不能繼續留在這兒,現在就得走!
顧星蔓打定主意,當場就去找醫生咨詢了出院轉院的事。
醫生知道他是烈士的家屬,還主給聯系了其他城市的醫院,還幫忙買了車票。
醫院的效率很高,一個小時之后,顧星蔓就帶著徐慧蘭上了火車。
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顧星蔓摟了邊昏迷不醒的徐慧蘭。
眼睛通紅,目卻愈發堅定:“媽,對不起,我現在要帶你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可能要跟著我吃苦了……但活著總還有希的,對嗎?”
“你放心,這輩子我一定盡最大的努力好好地孝敬您。”
“首都……我們就再也不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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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三天后。
厲戰梟出完任務回家,路上就一直心神不寧,這些天顧星蔓的影始終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從軍區出來,他直接駕車開向了醫院。
一路上,他握著方向盤,眉頭不展。
一想到顧星蔓,他就會想起那天那副無所謂的態度——
【您怎麼想就怎麼想】
真讓他氣得牙,卻又意外地討厭不起來。
他見過顧星蔓為徐慧蘭擔心的樣子,拳拳的母之心不作假,可這樣一個心疼母親的人會在母親還昏迷不醒的時候,卻想著爬男人的床嗎?
他今天要把事問個清楚。
“不管顧星蔓怎麼樣,們母都是烈士的家屬,劃清界限這種事也要等到病好了再說。”
說服了自己,厲戰梟呼出一口濁氣,卻還是覺得口堵得慌。
車子剎停在醫院門口。
厲戰梟三步并作兩步往里走,余卻瞥見樓棟背有一道悉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