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蔓的繼父?他又來干什麼?”
上次王強撕扯顧星蔓服的景浮現腦海,雙拳不自覺握,他放輕腳步悄悄靠了過去。
走到近前,他卻聽到了許氣急敗壞的聲音:“顧星蔓跑了你們找我做什麼?我就能找到?”
王強理所當然:“不找你找誰?不是你讓我們一直跟著,還說要用那臭丫頭從厲家訛點錢,再把弄回去跟我兒子結婚嗎!”
“哦哦結婚嘍,媳婦兒,親——”
明明是年人的聲音,說話時卻像孩一樣癡傻稚,一米八多的大胖傻子蹦跳著抱住許,似乎把當了顧星蔓,非要跟親兒。
厲戰梟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一顆心也沉了谷底。
“滾開!誰是你媳婦兒!”
許惡心壞了,語氣很兇,對著王強的傻兒子狠狠一推,他竟直接一屁坐在地上,哇哇大哭,還尿了子。
許嫌棄地著鼻子,離他更遠,嫌棄道:“一個連尿都憋不住的傻子,抓不住顧星蔓,你這輩子都別想有媳婦兒!”
王強登時就不樂意了,手上的旱煙槍猛地一敲。
“你瞎喚什麼?嚇著我兒子我打死你!讓我不找你也行,給我五百、不,一千塊錢!”
“一千塊錢!”
許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你怎麼不去搶啊!顧星蔓跑了我憑什麼給錢!”
“你不給?那我就去厲家鬧,他們看清你的真面目!一直以來是你算計顧星蔓!也是你我弄死徐慧蘭!”
一瞬間,厲戰梟的腦袋“嗡”的一聲,口也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原來顧星蔓說的都是真的,是他沒信。
他黑沉著臉,抑著心翻涌的緒,走進影。
厲戰梟的出現,讓原本張牙舞爪的許嚇了一跳。
驚恐地睜大眼睛,聲音也有些結:“厲、厲大哥,你什麼時候來的,都聽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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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聽的不該聽的,我都聽到了。”厲戰梟聲音森冷,像是給許判了死刑。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顧星蔓,至于這兩個人,自然有公安理!
厲戰梟快步跑進302病房。
但里面已經被收拾得干干凈凈,看著那新換的床單被罩,他心里愈發恐慌,連攔住路過的護士問:“同志,住在這個病房的徐慧蘭去哪了?”
護士一臉同:“別提了,徐慧蘭男人不顧死活,在醫院大鬧一通,非說不治了,讓醫院退錢,閨被得沒辦法,兩天前就辦出院逃命去了,估計再也不會回來。”
第8章
護士的話回耳邊,心底的恐慌逐漸蔓延。
前往招待所的路上,厲戰梟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不住用力,他實在想不出,一個剛到首都不久的小孩,能帶著自己重病的母親逃去哪里。
與顧星蔓相的點點滴滴浮現腦海,他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自己的,那些冷漠和偏見,似乎都來自他的自我矛盾。
他喜歡顧星蔓,又告訴自己不能喜歡顧星蔓這種耍心機、使手段、嫌貧富貪慕虛榮的人。
可當這些罪名從上剝離,厲戰梟是真的后悔了。
不等車子停穩,厲戰梟就急不可耐地跳下車,朝招待所跑去。
可招待所的前臺卻告訴他:“先進村來的那個?早走了,快一個星期了吧?”
厲戰梟腳步沉重地走出招待所,第一次到,失去一個人的消息帶來的痛苦和恐懼,他眼眶泛紅,聲音里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抖。
“顧星蔓,你到底在哪兒?”
南城。
東部戰區總院。
顧星蔓張地等在醫生辦公室,后的傅長鳴拍了拍的肩膀安道:“蔓蔓,別擔心,嫂子一定會沒事的。”
“謝謝傅叔叔。”1
顧星蔓眼眶紅紅的,面帶激地看著他,雙手因張而握在一起,真誠地朝他鞠了一躬。
他爸爸留給他的里面提到了兩個戰友,一個是厲戰梟父親,一個就是眼前的。傅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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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媽媽來到這邊,進醫院意外遇上了傅首長,就上前打了個招呼。
沒想到傅所長就包攬了媽媽的事。
傅長鳴“唉”了一聲,連忙把扶起來。
“你是顧大哥的兒,就是我老傅的兒,你要是不來找我,我都不知道……你們娘倆的日子過得這麼苦。”
他聲音哽咽,歲月侵蝕的臉上寫滿愧疚,低頭抹掉了眼角的淚珠。
“孩子,你放心住在叔叔這兒,誰要是敢欺負你,叔叔就算拼上這條命,也要給你討個公道!”
寬厚的大掌用力握在顧星蔓肩上,鼻頭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
連日來的疲憊和擔憂,終于在這一刻松懈下來,一路上都在害怕,怕媽媽沒治病,怕自己逃不過上輩子的命運。
抬手抹了兩把眼睛,目堅定:“傅叔叔你放心,媽媽的醫藥費我一定會想辦法賺錢還您的!”
厲戰梟給他們發的那些錢,等賺了錢了,也會想辦法以匿名的形式還給他。
傅長鳴抖著,老淚縱橫。
“你這孩子……怎麼跟你爸一個樣啊,你要是跟叔叔分得這麼清,叔叔、叔叔死了之后都沒臉見你爸,錢能還,我欠你爸的命拿什麼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