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要不是你爸推了我一把,現在躺在烈士陵園里的人就是我了!我欠他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正說話間,腦科專家謝思邈推門走了進來,他先看了一眼抹眼淚的傅長鳴,又看了眼顧星蔓。
開口說道:“傅首長,病人昏迷的原因主要是腦腫迫了腦組織,我們會診之后的建議是對病人進行開顱手。”
“治!請最好的專家,用最好的設備,務必把人給我治好!”
傅長鳴干眼淚,又恢復了那副不怒自威的樣子,他說話時聲音洪亮而有節奏,輕而易舉地就能讓人到命令的威嚴。
顧星蔓看著他,不在想,要是爸爸還活著,會不會也像傅叔叔一樣,為和媽媽撐起一座避風港?
末了,眼淚,強出微笑對著謝思邈鞠躬道謝。
看得傅長鳴又一陣心疼。
謝醫生轉出去,辦公室里又只剩了傅長鳴和顧星蔓兩個人,顧星蔓這才再度開口懇求:“傅叔叔,我……我不想被人找到。”
第9章
顧星蔓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小。
傅長鳴拍著的肩膀,打包票:“放心,只要你不想被人找到,任何人都不會知道你在我這兒,你想要什麼、做什麼,盡管跟叔叔說,叔叔都會幫你做到!”
“謝謝傅叔叔。”顧星蔓眼中含淚,滿臉激。
傅長鳴點點頭,心知讓顧星蔓適應下來還需要時間,于是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幫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走,我們去看看你媽媽。”
首都。
厲戰梟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眉頭不展,骨節泛白,他的腔里就像有一團火焰在灼燒,催促他盡快找到顧星蔓母。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的心更加焦急。
“人生地不的,顧星蔓到底會去哪兒呢?”
他幾乎開車找遍了全城,連烈士陵園都沒放過,各個招待所他挨家挨戶地找了、問了,無一例外,都是沒有見過他描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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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了醫院的醫生,按照醫生給的地址去查也沒查到人。
“嗖——”
厲戰梟猛打方向盤,直接拐去了火車站。
顧星蔓在外地沒有什麼人,離開那首都,那一定就是去了別的地方,可真的會帶病重的母親回老家嗎?
他甩上車門,急匆匆跑向售票廳,亮出證件,卻怎麼也找不到顧星蔓的購票信息,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5
厲戰梟的心猛地墜了下去。
“同志?同志?你找到要找的人了嗎?”
見厲戰梟愣神,售票員抬手在他眼前揮了揮,滿臉關切。
他如夢初醒,臉上浮現出一苦笑。
低喃:“找不到了,被我弄丟了。”
他影落寞,腳步踉蹌地離開火車站,每一步都走得無比沉重。
坐回車里,他把頭靠在方向盤上,神疲憊而懊悔,千言萬語都化了一句——“蔓蔓,對不起。”
另一邊,南城。
東部戰區總院,高級特護病房。
徐慧蘭靜靜地躺在床上,一旁的檢測儀發出規律的“滴、滴”聲。
顧星蔓進門直奔媽媽床邊,地握住的手,小心地著鬢邊的發,強忍著擔憂出一抹微笑。
“媽媽,咱們到醫院了,你一定會沒事的。”
謝思邈站在床邊,安道:“放心吧,病人的況基本穩定,我們的醫療團隊正在竭盡全力制定手計劃,別太擔心了。”
說完,他眼中出一關切。
“我們的醫護人員會切監測你媽媽的病,你看起來很久沒有休息好了,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聞言,傅長鳴應和道:“是啊蔓蔓,先跟叔叔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吧,你阿姨這會兒應該已經做好飯了,聽說你來了高興得不得了。”
盛難卻,顧星蔓從床邊起,依依不舍地看了媽媽一眼,對傅長鳴點了點頭,聲音乖巧。
“那就打擾傅叔叔了。”
“害,不打擾不打擾。”傅長鳴擺擺手,幫拉開了病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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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顧星蔓真誠地看向謝思邈,激道:“謝謝您,謝醫生。”
“客氣了。”謝思邈抬了抬手,對傅長鳴說:“姐夫,幫我給我姐帶好。”
“得嘞。”
傅長鳴朝后面揮揮手,領著顧星蔓走了出去。
坐上車。
傅長鳴卻拍著大笑了起來:“這個臭小子!”
前面的司機聚會神地開車,顧星蔓坐在傅長鳴邊,試探著問:“傅叔叔,怎麼了?”
傅長鳴像講笑話一樣跟顧星蔓說:“這個謝思邈啊,是我的小舅子,我剛領你進醫院那會兒,他怕是誤會了你我的關系,后面這是點我呢!”
“你別擔心啊,你阿姨一直想要個兒,見了你一定會喜歡你的。”
第10章
首都,派出所。
“同志,我真是冤枉的啊!你看我兒子,他還這麼小,我們就是進城來找我家婆娘的,跟那個賠錢貨卷錢跑了啊!同志!”
王強在派出所里又哭又嚎,他的傻兒子也跟著滿地打滾。
其他人被煩得不行,都離他們爺倆遠遠的,而許則是在一邊,思索著如何跟厲戰梟解釋,撇清自己。
“吵什麼吵什麼!消停點!”
看守的同志敲打著鐵門,就在這時,厲戰梟逆著走了進來。
許一看見他,眼中立馬浮起了亮,撲到鐵門上,雙手搖晃著柵欄,哭哭啼啼地朝厲戰梟大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