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大哥!厲大哥!我可以解釋的,都是他倆,是他倆威脅我的,我要是不這麼做真的會被他打死的,厲大哥……”
“我呸!”王強一口唾沫直接吐到了許臉上,頓時一聲尖。
“你個一肚子壞水的臭娘們,還想往老子頭上賴,等老子出去了看不打死你!”
他們掙扎喊,厲戰梟只覺得厭煩。
王強和許做的那些事,從法律層面上講,并不能達到立案和罰的標準,但厲家是絕對不會再收養許的。1
況,厲戰梟已經和遠在外省的爸媽通過電話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幾個人親自送回先進村。
他也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顧星蔓的痕跡。
“你們出于什麼目的做了這些事已經不重要了,我來只是要告訴你們,明天一早,我就會送你們回去。”
厲戰梟聲音很冷,不帶一。
聽著他的話,許膝蓋一下就了,聲音里染上真實的哭腔:“回去?回哪去?我不回!我不回去!厲大哥求求你!你別趕我走!”
看著跪在地上手乞求的許,厲戰梟眉宇間浮現出一冷意。
“你設計蔓蔓的時候,也想過不能回去嗎?”
許一瞬怔愣,隨即惡狠狠地瞪著厲戰梟大罵:“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
“顧星蔓走了你來能耐了!在這兒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多護著!你就是帶著偏見看人!你喜歡你也不敢認!找不著了吧!活該!呸!”
厲戰梟已經走遠了,許的口水沒有攻擊到他,但的話卻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狠狠扎進了他的心,絞弄起一陣又一陣的疼。
說得對,他就是帶著偏見看錯了顧星蔓。
從火車上開始,他就認定顧星蔓思想道德有問題,于是之后的每一次,他都固執地不肯聽解釋。
如果他能聽顧星蔓說一句,哪怕就一句,他現在也不會連在哪兒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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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戰梟走出派出所,背影一片寂寥。
南城,傅家。
車子駛進軍區大院,停在一棟小洋房面前。
顧星蔓還沒下車就看到一位保養得當、溫貴氣的中年人滿臉笑容地等在門口,手里還牽著一個十四五的半大男孩。
男孩的頭發梳理得一不茍,脖子上打著領結,此刻抱著一束向日葵倒顯得有些不不愿。
“害,你阿姨和你弟弟,這個人啊,非常注意那個什麼儀式,洋玩意兒,我也不懂,但是你放心,阿姨特別好相!”
傅長鳴推開車門,領著顧星蔓下了車。
“婉梔,我把蔓蔓帶回來了!”
謝婉梔一聽,連忙帶著小兒子傅書寧從臺階上跑了下來,母子倆一見顧星蔓雙雙吸了口涼氣。
傅書寧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紅了煮的蟹子。
第11章
謝婉梔則是拉著顧星蔓的手笑得合不攏,連連夸贊:“聽你叔叔說你長得漂亮,沒想到這麼好看,我下午給你買的那些服子都有些配不上你了!”
“不打的,今天晚上吃過飯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阿姨帶你去老裁店多定做幾,什麼旗袍啊、洋裝啊,你穿起來肯定都好看!”
“老傅不得了啊,給我帶回來一個這麼漂亮的兒!”
顧星蔓手足無措地被謝婉梔挽著進屋,連句話都不上。
屋子里窗明幾凈,空氣里還彌漫著一淡淡的香味,桌子上早就擺滿了熱騰騰的飯菜,香氣撲鼻,澤人。
顧星蔓局促地看著自己三天沒換的服,只覺得自己與這個干凈的房子格格不。
拘謹地抓著角,囁嚅著:“謝阿姨,我、我上臟……”
謝婉梔聽出了話里的不安,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和嫌棄,反而直接拉著的手,讓坐在了自己和傅長鳴中間的位子上。
“不差這一時,先吃了飯,再洗個澡舒舒服服地睡一覺,媽媽的病不是有著落了嘛,困難的日子都會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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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傅書寧,你的花呢?”
一直跟在兩人屁后的傅書寧見媽媽他,連忙屁顛兒屁顛兒地跑上前,現在抱著花也不別扭了,一張臉笑得比向日葵還燦爛。
“姐、姐姐,這是媽媽特意讓我給你準備的花,寓意向而生前路明燦爛!”9
他笑得見牙不見眼,把花送到顧星蔓懷里,還傻兮兮地補充一句:“姐姐你真好看!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謝婉梔好笑地嗔怪一:“這傻小子。”
把花放在一旁的空位上,指著一桌子菜:“也不知道你吃什麼,就都做了些,這螃蟹是應季的,今早剛送來。”
傅長鳴笑呵呵地落座,影下其樂融融。
首都,厲家。
厲戰梟推開門,屋子里黑漆漆的,一點人氣都沒有。
他沒開燈,就著黑暗疲憊地靠坐在沙發上,只覺得耳邊安靜得讓人心煩,顧星蔓的一顰一笑浮現腦海,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許久,他打開燈,緩緩朝樓上走去。
“咔噠”
他扭開曾屬于顧星蔓的房間,里面的擺設一切如舊,像沒有人住過一樣,空氣中有些灰塵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