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連忙圍了上去,七八舌地打探況。
謝思邈手掌向下了兩下,臉上出一抹輕松的微笑:“病人已經清醒,后需要做的就是觀察、休養和康復治療。”
說完,他看向顧星蔓:“你媽媽沒事了,進去看看吧。”
顧星蔓的瞳孔瞬間放大,臉上浮現出難以言喻的喜悅,愣了幾秒,隨后一溫熱的從眼眶中涌出。
那是抑已久,終于得以釋放的擔憂。
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激,猛地推開門沖進了徐慧蘭的病房,看著病床上對微笑的媽媽,一直在口的那塊大石頭終于煙消云散。
地抱著徐慧蘭,幸福的淚水如斷線珍珠般滾落,不停地重復著:“媽媽,你醒了,你終于醒了,我好想你……”
病房門口的謝婉梔聽著顧星蔓的哭聲,抹去眼角的淚珠子,靠近傅長鳴懷里。
傅長鳴環抱住妻子,一雙眼也是通紅,他長舒一口氣,笑了。
“顧大哥呀,兄弟總算對得起你一次了。”
兩個月后。
徐慧蘭已經可以簡單地下地走了,人也從特護病房轉到了普通病房,普通病房三張床,沒事還能聊聊天,覺得熱鬧。
顧星蔓還是一有時間就往醫院跑,只是現在心輕松,見誰臉上都帶笑,整個人狀態好了不止一點。
大概是心好吧,隨手寫的幾篇稿子,竟然被雜志社征用了,賺的錢恰好夠之前欠厲戰梟的錢,匿名還給他了。
謝婉梔沒事的時候,也會去醫院陪徐慧蘭坐一坐,說說話,在養兒這方面,兩個人總有聊不完的話題。
重生一世的顧星蔓,知道明年就會恢復高考,媽媽現在的一天比一天好,也可以專心準備起來。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第15章
“蔓蔓姐,你整天看這麼多書,是為什麼呀?”
顧星蔓穿著一條水藍布拉吉,茂的頭發編辮子歪在一邊,坐在三樓的小臺上,翻閱著手中的書籍。
傅謹行剛走到樓下,抬頭看上去,就是這樣一幅人比花的場景,臺上層疊的綠植和盛開的花朵,都比不上顧星蔓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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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和的風翻書頁,也吹起顧星蔓的發,卷發尾的巾迎風而下,正巧落在傅謹行掌心。
“呀,我的發帶掉了!”
顧星蔓起從臺上往下看,正撞進傅謹行含笑的眼中。
躺在后的沙發上看小兒書的傅書寧騰地坐起來,拍著脯打包票:“沒事兒蔓蔓姐,我去給你拿回來。”
他一溜煙跑到樓下,看到傅謹行,立刻拔往回跑。
邊跑邊喊:“大哥你回來怎麼也不說一聲啊!我事先聲明,你不在的兩年我聽話得很!爸媽不會又跟你告狀了吧?我真的什麼都沒干啊!蔓蔓姐救我!”
他像個不溜丟的老鼠,噌地一下躲進顧星蔓后。
顧星蔓看著眼前材高大,眉眼凌厲,極迫的男人,本能地擋在傅書寧前,但心里還是怕的。
雖然知道他是傅叔叔的大兒子,但畢竟是第一次見面,顧星蔓心里還是有點拘束,說話是有點不太利索。
“傅、傅大哥,我是……”2
“顧星蔓,很高興見到你。”
不等顧星蔓把話說完,傅謹行就笑著出手,大掌上還橫著那條跌落的發帶。
顧星蔓接過發帶,臉上浮現出一不自然的紅暈,囁嚅著:“謝、謝謝傅大哥。”
面前的男人突然笑了,聲音清越爽朗:“你跟媽說得簡直一模一樣,非常說謝謝,認識一下,我傅謹行,你可以我傅大哥也可以我……謹行。”
“啊?”顧星蔓微張著愣在原地。
傅書寧從后探出個腦袋,用手比著槍對傅謹行發:“耍流氓,嗶你!”
結果就是被他哥拎出去好一頓教訓。
顧星蔓看著他們兄弟倆打鬧,一時忍俊不。
傅謹行是被派到邊境執行了兩年任務,這次回來就是要在南城安頓,正式任命下來以前,他還有一段休息時間。
聞著空氣中彌漫開的飯菜香,傅書寧眼睛亮晶晶的,后好像有一條無形的尾在搖,小狗一樣,可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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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蔓看著他那副樣子,笑著搖搖頭。
傅謹行一路趕回來還沒吃飯,吳媽老家的兒媳婦生孩子,告了假,顧星蔓原本打算下廚幫他做點吃的,卻被拒絕了。
“做飯這個事兒我,你就別沾手了,油煙對孩子的皮不好。”
傅書寧聞著味就鉆到廚房去了,一直纏著傅謹行“哥、哥、哥”個沒完。
“哎呀哥,你就讓我嘗嘗咸淡唄。”
“再嘗一口就一口,真的,蔓蔓姐不吃太咸的,吃甜的,甜的你會做嗎?”
“豁,你還真會做啊?哥,你不會是……炊事兵吧?”
多虧傅書寧跑得快,要不傅謹行手里的馬勺就落他腦袋上了。
在一片吵吵鬧鬧的歡聲笑語中,四菜一湯就端上了桌。
傅謹行往顧星蔓碗里夾了一塊油亮的紅燒,連忙碗接過,低頭道謝。
夾起紅燒小心地咬了一口,爛味、甜度適中、口即化,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驚喜地向傅謹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