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先吃飯,吃完飯我們一起送你去考場!”
聽著大家關切的話,顧星蔓心里升起一陣陣暖意,角不自覺揚起。
謝上天給重來一次的機會,謝命運讓遇到這樣好的人,在這里得到的一切,終將為伴隨整個生命的盛夏,支撐渡過從前和今后的嚴冬。
“鈴——”
“考試結束,請考生停止作答。”
顧星蔓合上筆,結束了為期兩天的戰斗。
第24章
走出考場。
顧星蔓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傅謹行,他材高大,五凌厲,在人群中算得上是鶴立群。
不等著接考生的家長,圍著他東問西問,打聽個人狀況。
與顧星蔓笑容匯,他瞬間揚起笑臉朝揮手。
“蔓蔓,這里!”
穿過擁的人群,顧星蔓艱難走到傅謹行邊,卻被后的人得一個踉蹌,撞進他懷里。
傅謹行順勢摟住,將整個人護在臂彎里慢慢往外走。
厲戰梟上落了雪,洶涌的人繞過他,他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相擁而去的背影,很久很久。
“同志,你接人嗎?這里面已經沒有考生了。”
聽到門衛的話,他才活了一下僵的四肢,緩緩走進了車里。
另一邊。
顧星蔓和傅謹行并肩走在雪中。
飛舞的雪花飄落在兩人肩頭,前路是一眼不到盡頭的白,后是一大一小兩隊腳印。
“今天怎麼只有你自己?”
顧星蔓雙手放在邊哈了口氣,把自己的雙手熱,的臉凍得通紅,臉上的笑意卻本止不住,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放松。
“我猜你或許會想走一走,所以就沒開車來,他們正在家里準備吃的飯菜,準備為你慶功。”
傅謹行一邊說著,一邊摘下皮質手套套在顧星蔓手上。
雪花落在顧星蔓卷翹的睫上,襯著眼中閃爍的星,撲閃撲閃的,讓人忍不住心。
“你……把手套給了我,你不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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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謹行的狐貍眼彎起,聲音不大,卻足夠和顧星蔓聽清。
“我有一個方法,可以讓我們都不冷。”
顧星蔓眨著眼睛,微歪著頭看他。
“這只手套戴在你的左手,這只手套戴在我的右手。”
傅謹行一邊說,一邊幫顧星蔓整理好手套。
顧星蔓看著空落落的右手和傅謹行的左手,剛要問這兩只怎麼辦,就見他緩緩握住了的手,作勢就要送進自己口袋。
就在這時,旁邊遞過來一副手套。
厲戰梟的黑臉突然出現。
“戴我的,我有兩副手套。”
說完,他趁傅謹行沒反應過來,一把出顧星蔓的手,三下五除二給換上了新手套,大小正合適。
傅謹行那只大的被塞回了他口袋。
反應過來的傅謹行怒火中燒,指著厲戰梟的鼻子罵道:“不是,你有病吧?”
厲戰梟沉著臉,淡淡地瞥他一眼:“缺乏警惕,有的人不喝酒也思維遲緩。”
傅謹行的拳頭咯咯作響,厲戰梟的眼神凜冽如刀。
眼見著二人氣氛不對,顧星蔓趕攔在他倆中間,扯著傅謹行的袖晃了晃。
傅謹行進顧星蔓的眼睛,心頭的火氣頓時消了一半,不再理會厲戰梟,虛攬過顧星蔓的肩膀就要往回走。
可厲戰梟卻不依不饒,上前一大步,攔住兩人去路。
“天冷了,我送你們回去。”
不等傅謹行回答,顧星蔓就先一步開口拒絕道:“不用了,我們想走一走,散散心。”
厲戰梟面無表地點點頭,沒再說話,只是悄無聲息地跟在兩人后。
讓倆在本就寒冷的冬日更加脊背發涼。
傅謹行氣得直咬牙,終究忍無可忍,轉頭揮拳,厲戰梟閃拉開距離。
“姓厲的你到底想干什麼!”
第25章
厲戰梟表沒什麼變化,語氣也十分平靜:“走一走,散散心。”
“不是,你學人啊?你愿意散步一邊散去,跟我們后算怎麼回事?裝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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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戰梟瞥了他一眼,嚴肅得像個退休多年的老干部。
“搞封建迷信。”
“你存心的是吧?怎麼著?比劃比劃?”傅謹行氣得火冒三丈,要不是顧星蔓攔著,只怕早就上去邦邦兩拳了。
“無組織,無紀律。”厲戰梟持續加碼。
一場沖突在所難免,顧星蔓罕見地來了脾氣。
“行了,有完沒完?胡攪蠻纏的你是小孩嗎?”
厲戰梟的表終于出現了一變化,他眼中浮現出委屈,隨后落寞地低下頭,聲音很小:“我只是覺得天冷了,想送你回家。”
“蔓蔓要是想直接回家我送不了嗎?顯著你了,今天考完試,我們就想散散步放松一下,你就一定要出來搞破壞嗎?”
“你耍流氓。”
傅謹行一個沒控制住,白眼就翻上了天,要不是顧星蔓在這兒他真的很想跟厲戰梟好好打一架,他這副要死不活裝可憐的樣子,屬實讓人厭煩。
“算了,傅大哥,我不想走了。”
顧星蔓拉著傅謹行的袖,有些喪氣地垂著頭,好心被壞了個干凈。
半分鐘后。
顧星蔓和傅謹行坐上了厲戰梟吉普車的后座,而厲戰梟卻遲遲沒有啟車子。
察覺到顧星蔓在看他,他才緩緩開口說:“蔓蔓,你以前都是坐前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