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轉離開樓梯間。
而厲戰梟狠狠一拳砸在了墻上,右手關節頓時淋淋的一片。
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竟然會如此卑微地上一個人,即便是被反復推開也還是想回到邊。
他不是沒有想過放棄,這樣一份讓人失去理智的太過危險,他忍了一年,不去想不去看,他也想將顧星蔓從自己心里挖走。
可無論傷口怎麼淋淋的痛,他都無法真正放棄。
就好像腦海里有一個聲音在反復提醒他——
你不能失去顧星蔓,否則你的余生都將在悔恨中度過。
第27章
走出樓梯間。
顧星蔓才松開攥得發的拳頭。
本不想用這些尖利的語言去刺痛厲戰梟,但真的沒有能力承擔和他在一起可能引發的風險,只想遠離他,平平安安地過日子。
“厲戰梟,對不起。”
說完這句話,顧星蔓便轉回到了病房。
一門之隔。
厲戰梟聽著遠去的腳步聲,沉默著低下了頭,他不明白,顧星蔓為什麼會這麼排斥他,寧愿故意說些違心的話推開他,也不愿再給彼此一個機會。
腳步聲漸漸遠去,厲戰梟呼出一口堵在腔里的濁氣,啞聲道:“不必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誰。”
顧星蔓回到病房的時候,里面安安靜靜的。
傅謹行正坐在徐慧蘭床邊,拿著小刀把蘋果皮削細長連貫的一條,他作緩慢,角掛著一若有若無的笑,看起來極有耐心。
“蔓蔓,你回來了。”
徐慧蘭笑著招呼坐下,隨即看向傅謹行,眼里滿是溫和贊許:“謹行做事真是仔細,將來誰要是嫁給了你,那可真是有福氣。”
傅謹行笑笑沒說話,只是看了顧星蔓一眼,那眼神實在算不上清白。
這一年多的來來往往,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傅謹行對顧星蔓有意思,可兩個人遲遲沒在一起,徐慧蘭看著也是著急。
尤其是現在,又多了一個厲戰梟。
對厲戰梟的印象實在算不上好。
顧星蔓看了傅謹行一眼,對方專注手里的作,窗口的照進來,給他堅毅的側臉鍍上了一圈和的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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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顧星蔓低下頭,在心底無聲地嘆了口氣,可自己實在不過心底這道坎,不能耽誤了他。
正想著,就見傅謹行站起,把一盤切好的蘋果遞到徐慧蘭跟前,笑呵呵地說:“嫁給我的福氣嘛,只能是蔓蔓了。”
聞言,徐慧蘭一時竟忘了咀嚼,愣愣地看著他。
“你、你們?對象了?”
傅謹行笑著點點頭:“是啊阿姨,我們對象了,本來打算等蔓蔓高考出績一起告訴您的,雙喜臨門嘛。”
他攬著顧星蔓的肩膀微微用力,顧星蔓明白了他的意思,余微不可察地瞥向門外,果然看到了觀察窗外閃的黑影。
抿了抿沒有反駁。
門外。
厲戰梟靠在醫院冰冷的墻壁上,心臟鈍痛,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原來,顧星蔓和傅謹行已經在往了。
因為不喜歡他,所以以前發生的事都變得不重要了,所以才急著跟他撇清關系。
他仰頭靠在墻壁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顧星蔓,我該怎麼辦……”
病房里的歡聲笑語許久才停息。
傅謹行拉著顧星蔓的手走出病房時,厲戰梟已經不在了。
顧星蔓不聲地把手出來,安靜地跟在傅謹行邊,直到上車后才開口:“傅大哥,其實你不必這樣的。”
聲音很輕,帶著些拘謹的愧疚,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無助地絞著手指。
傅謹行輕笑一聲:“你竟然不覺得是我在占你便宜。”
他調笑著,可角很快又了下去,黝黑的眼中一片黯淡,結滾,像是有什麼想說的話言又止。
可最終開口卻只有一句——
“演唄,總好過他一直纏著你。”
第28章
其實傅謹行心里清楚。
他是最想把這場戲演下去的人,可顧星蔓和厲戰梟之間發生過的事,可能遠不止他了解到的那麼簡單。
這種未知讓他覺得不安,甚至不惜以這種方式厲戰梟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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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蔓看著窗外的風景,沒再說話。
“沒事兒,等厲戰梟走了,我會跟阿姨解釋清楚的,你不用有心理負擔。”
顧星蔓沒有回答,許久才深吸一口氣,開口道:“傅大哥,我……”
抱歉和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傅謹行打斷。
“我知道,蔓蔓,我沒有在你做決定,你也不用急著拒絕我,我可以等,多久都能等,我喜歡你是因為你好,不用道歉。”
顧星蔓抿著垂下了眼睛。
傅謹行總是這樣,看似吊兒郎當的開著玩笑,卻會不聲地幫你打理好一切,那些不曾宣之于口的緒和猶豫,他都會察覺也都懂得。
“傅大哥,謝謝你。”
顧星蔓抬起頭,看向傅謹行真誠道謝。
日子一天天地過。
一晃兒就快要過年了。
顧星蔓的小臺上也落了雪,那些夏日盛開的花陷了沉眠。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顧星蔓一邊編著辮子,一邊快步走到門口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