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苓萱笑了笑:“九死一生,總得休養休養,不然怎麼回來見爸爸呢?”
秦父驟然握了拳,剛想說什麼,樓上卻傳來一陣腳步聲。
寧母,也就是當年的妾室,匆匆從樓上跑下來,看著秦苓萱驚訝道:“你……你回來了?”
“難道每個人都要說一句嗎?我不已經坐在這里了嗎?”
秦苓萱抬眸看著寧母說道,“還是說你們沒想過我會回來?”
喝了口茶,笑了一聲:“也是,畢竟我的職位都給傅玉呈了嘛,可能你們都以為我死了,哦不,都希我死了。”
這句話出口,所有人臉都變了。
秦父眸暗沉了幾分:“你這話什麼意思?為人父母還能希,自己的孩子出事嗎?”
“是啊,為人父母,怎麼會不自己的孩子呢……”
秦苓萱淡淡地看著他,只覺得悲哀。
明明所有人都知道,連虎毒都不食子,偏偏,他們卻能如此狠心。
過去總不理解。
為什麼,總是問自己為什麼。
現在,不想再問了。
秦苓萱閉了閉眼,只覺口的怒意不斷翻涌著,手上卻傳來一陣涼意。
微微轉頭,就撞進了陳賜溫的目中,心竟不自覺地平靜了下來。
沉默了片刻,笑著說道:“我既然回來了,公司就不可能給他,我手上的份以及我為公司的貢獻,怎麼也不至于讓傅玉呈比下去,總經理的位置,我可不會讓。”
秦父頓了頓,說道:“上次你被停職了,還記得嗎?”
秦苓萱從腦中扯出原主的記憶。
才知寧姝曾進書房過的印章,在偽造的文件上蓋過章。
果然,哪怕換了個世界,類似的事,寧姝還是會做。
秦苓萱冷笑道:“寧姝的污蔑,你也當真嗎?”
“證據呢?”
“我家臥室有微型攝像頭,我似乎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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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苓萱微微一笑,看著秦父驟變的臉,笑道:“過去寧姝常常來我房間東西,所以我有了這個習慣。只是凌川不喜歡被監視,所以若非必要,我并不會用。但并不代表我不能用啊。”
“當然能儲存的視頻不多,只有一年而已,你說,寧姝是不是在這一年中去的?”
秦父臉徹底沉了下去,他死死盯著秦苓萱。
第19章
“我并不想讓死后還留下污名,但這是你們我的。”秦苓萱勾道,“當然我也只想要我應該有的東西。”
“如果爸爸一意孤行,我不會手。”
寧母焦急地扯著秦父的手臂:“老公!”
“放手。”秦父甩開寧母的手,冷冷看著秦苓萱,“你可以試試。”
“老公!”寧母急道。
秦苓萱輕笑一聲,起道:“談判結束,那麼,我只能用我的辦法了。”
看了一眼陳賜,陳賜會意,跟著一起出了門。
剛到門口,卻聽見后傳來寧母的尖聲:“你不能走。”
秦苓萱轉頭,看著,眼中沒有一溫度。
“你不能這麼對寧姝,已經死了……”寧母往走了兩步,陡然哭了起來。
秦苓萱看著的眼淚,心中一片冷意:“死人就能什麼都被原諒嗎?”
寧母一頓:“可是你也不能……”
“給我個理由。”
秦苓萱冷冷打斷。
寧母攥著手,焦急地支吾著。
秦苓萱卻再也沒了和說話的興致。
轉:“走了。”
“等等。”寧母焦急喊道,秦苓萱一頓,隨后就聽見哭著說。
“因為是你的親妹妹啊。”
秦苓萱一頓:“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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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母捂哭道:“……是你爸的親生兒,你的親妹妹,你就不能對寬容一點嗎?”
秦苓萱腦子嗡的一聲,空白了。
知道,在剛出生不久時,秦父曾經和母親離過婚,兩年后因為商業又復婚了。
可從來沒想過,在那兩年里秦父究竟做了什麼。
也許那時候,秦父就與寧母一同生下了寧姝。
寧姝只比小一歲,算算時間,恰好是那兩年里發生的事。
……
錯綜復雜的立橋上,一輛白轎車緩緩行駛著。
陳賜問道:“去哪里?”
秦苓萱握了方向盤:“去找證據。”
陳賜偏頭看:“即便知道是你的親妹妹也一樣?”
“有緣關系,并不代表所做的事,就能一筆勾銷,我不會讓影響到我,只是……”
秦苓萱微微蹙眉,“如果寧姝是親生的,那傅玉呈又是誰?”
畢竟他是寧姝的親弟弟,而秦父卻并不喜歡傅玉呈。
陳賜目頓了頓,笑道:“你們這場家庭倫理劇,又有誰知道結局呢?”
“不過,你現在是要回家嗎?”
秦苓萱搖搖頭:“家都被燒了,我回去干什麼?我自己有私產,攝像頭連接的云端,沒必要再回去了。”
陳賜笑道:“是沒必要,還是不想面對?”
秦苓萱抿了抿,并未回答。
“你還喜歡他?”
“三年的,哪有這麼容易就到頭。”秦苓萱握著方向盤的手了。
“不過我會忘了他,只是時間問題。”
抿了抿,轉彎之際,一輛車卻突然加速,生生將別停了。
所幸這里偏僻,并沒有什麼車輛。
秦苓萱皺眉,往前看去,卻見那輛車車門猛地打開,凌川長一便走了下來。
過前車窗,深深看著。
兩道目在空中相撞,似乎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第20章
最終,凌川輕輕喊了一聲:“秦苓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