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倒閉。
齊疏桐在心底默默回答著,因為兩個月前,厲斐言還帶去吃過。
那家的黑森林蛋糕很好吃,他每次都要點兩份。
想來,也是因為江雅若喜歡吧。
三個人一前一后慢慢走著,青梅竹馬的兩個人每聊起一樁往事,齊疏桐都能在記憶中找到相似的回憶。
直到今日,才發現,原來厲斐言對的所有寵溺,都不過是在緬懷江雅若罷了。
看著兩個人并肩的背影,神始終平靜,忙著自己的工作。
花費了半天時間,空的房間很快就被填滿了,食住行、休閑娛樂的各工品都準備齊全。
江雅若很滿意的工作效率,滿是贊賞地看過來。
“和斐言哥哥聊久了,倒忘了問,這位是?”
齊疏桐正要開口,厲斐言直接搶過了話頭。
“厲家保姆的兒。”
“這個保姆雇了很多年,一直把兒帶在邊。前幾年保姆去世了,沒有別的親人了,就留在了老宅,現在是我邊的一個助理。”
江雅若眼里閃過一些詫異,很快又恢復如常。
“斐言哥哥真是心善,還念著舊呢。”
厲斐言定定看著,說話的語氣似是若有所指。
“是,我不僅念舊,還始終念著舊人,雅若。”
聞言,江雅若微微一怔,沒有接這句話。
一旁的齊疏桐將兩個人的反應盡收眼底,默默垂下了眼。
喜歡的人出國十幾年,再見依舊念念不忘,厲斐言,確實念著舊人。
路過花房,順手把歪下去的花枝扶正。
江雅若正好偏頭,一眼就看見了手里的戒指,轉過了話頭。
“齊助理,你這枚戒指我之前看到過,價值不菲,看來斐言哥哥助理崗位的薪酬不低呀。”
齊疏桐的視線也跟著下垂。
看著手上熠熠生輝的鉆戒,微微有些失神。
這枚戒指,還是祁錚離開前給的,他說,婚禮雖然推遲了,但儀式不能。
并不了解這些珠寶的價值,還以為是他匆忙間買來應付的。
原來很名貴麼?
厲斐言也跟著瞥了一眼,眉眼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Advertisement
江雅若看著一臉的迷茫,好心提醒了一句,“戒指很好看,就是戴錯了位置,無名指只能戴婚戒。”
齊疏桐搖了搖頭,回以笑容,“沒有錯,這就是婚戒。”
“婚戒?你已經結婚了?”
看著臉上意外的表,齊疏桐輕輕嗯了一聲。
“嗯,前兩天的事。”
厲斐言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他盯著齊疏桐看了半晌,想要說些什麼,最后還是忍住了。
第三章
忙完,天暗了下來。
江雅若將人送到車庫,臨別寒暄時,又夸了齊疏桐幾句。
“斐言哥哥,你這個助理辦事很利落,我剛回來很多事都不太悉,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把的聯系方式給我,我好找幫幫忙?”
提了要求,厲斐言自然不會拒絕。
“當然,我的就是你的,聯系方式我等下發給你,你有事直接吩咐就行。”
回家路上,齊疏桐開著車,一言不發。
厲斐言下意識地以為是為剛才的事在生氣。
正想問問,一側過頭視線就被那枚戒指吸引了,那被下去的不耐重新涌上心頭。
“結婚、婚戒這種事,你糊弄糊弄我就算了,沒必要在雅若面前裝。”
齊疏桐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頓,還是解釋了一句。
“沒有,這就是婚戒。”
說這話時,眼神都不敢看過來,厲斐言只當心虛,也懶得再多費口舌,索挑明了說。
“在我心里,雅若和別人都不一樣,你還是收好那些小心思,老實做好分之事,不許把主意打到上。”
話里話外都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齊疏桐眼中一凝,抿了抿,沒有再說話。
要是以前的,看見他那麼在意江雅若,或許會生出一嫉妒。
但向來不是挑事的人,又怎麼會對他的心上人手呢?
不要說現在已婚了,更不會在意他喜歡誰討厭誰了。
相識十年,他竟然會這樣想自己。
齊疏桐心里閃過一無奈,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Advertisement
加上微信后,江雅若時不時就會使喚,要幫忙做一些瑣事。
護照丟了要去辦理,家里丟了東西要聯系警察,要去看話劇也讓搶票……
齊疏桐一邊忙著公司的工作,一邊還要應付江雅若,忙得焦頭爛額的。
好幾次,婉言和厲斐言提了意見,要他為江小姐聘請一位專業的助理。
可他卻始終置若罔聞,知道他不缺這個錢,讓為江雅若做事,不過是想讓看清楚江雅若在他心目中的重要,好借此敲打敲打。
可實在沒有這個必要。
已經看清楚,看得夠清楚了,所以不僅不會糾纏他,還早就放棄了他。
一個多星期里兩頭跑,齊疏桐忙得團團轉,都快忘了祁錚這個人。
所以接到他電話的時候,愣了愣。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在忙嗎?今天打擾你,是想問問,你覺得在云水灣那邊舉辦婚禮怎麼樣?”
“在云水灣舉辦婚禮?”
齊疏桐不自覺地復讀了一遍,話音未落,助理辦公室的門猛地被推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