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斐言走進來,目直直看向,眸冷冽。
“婚禮?什麼婚禮?”
齊疏桐嚇了一跳,直接掛斷電話站起來。
“我的婚禮。”
在進門之前,厲斐言是生出了一些疑心的。
可在看見掛電話的舉和臉上慌的表時,又覺得這也是演的一出戲,冷笑起來。
“既然你一口咬定結婚了,怎麼說你也跟了我十年,不送份請柬給我,是不是不太說得過去?”
請柬?
第一次結婚,這種小玩意,齊疏桐還真忘了。
沉默了一會兒,迎上他的視線,語氣淡淡的。
“請柬還沒做好,等送來了,我會給您準備一份的。”
都要到婚期了,請柬還沒準備好?
聽著這話,厲斐言只覺得有些好笑。
他也沒有揭穿,不置可否的地點點頭。
“好,那我等著。”
第四章
好不容易休了個周末,齊疏桐也沒閑著,收拾出了很多東西準備扔掉。
抱著箱子出門,正好見了回家的厲斐言。
看見他意味不明的凝視,放下箱子解釋了兩句。
“厲總,結婚后我打算搬走,謝謝您這些年對我的照顧。”
厲斐言臉上閃過一不耐,語氣也不太好。
“天天把結婚掛上,怎麼,是怕我記不住嗎?反正這里是厲宅,搬不搬的,隨你。”
從他的語氣里,齊疏桐判斷他心不佳,也不敢再多說,低下頭聽他吩咐。
“下個星期我休息,和雅若去江寧度假。你先準備好一份出行計劃,然后一一落實下去。雅若有潔癖,酒店的東西全部換新的,要好好消毒。每天的行程也安排到下午三點以后,還在倒時差。陪著出游的人你也要親自過目,不喜歡話多的……”
從酒店說到人員,從天氣說到喜好,厲斐言絮絮叨叨地說了半個多小時,事無巨細。
認識他十年,齊疏桐還是第一次看見他對人這麼上心。
看著手上四十多分鐘的錄音,深呼吸了一口氣,忍不住想起了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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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風景甲天下,早聽過江寧的名。
江雅若還沒回國前,和厲斐言提過好幾次想去,還把去江寧當做生日愿許下。
可不管怎麼請求,他從來沒有答應過。
只說工作忙,沒時間陪這種小生玩鬧,那時灰心了好久。
誰又能想到,一心撲在工作上的厲斐言,為了哄江雅若開心會費勁心神安排這一切呢?
到底是不如新,人不如故啊。
齊疏桐并不難過,只是有些唏噓慨。
點頭應下這樁差事,丟完垃圾后,立刻著手安排。
接下來這七天,沒有了狂轟濫炸的電話攻擊,終于能好好休息休息了。
江雅若每天都會發很多度假的照片,從風景到食,從自拍到合照,應有盡有。
齊疏桐刷到后都會點開看看,倒也不是窺探,只當是讓眼睛云旅游了。
這天,祁錚的書突然發消息來,說要帶去看看婚房。
閑來無事就應了下來,跟著去了仙鶴山那邊的別墅區。
剛看了兩棟,公司突然出了點事,書就先走了。
齊疏桐一個人逛了逛,覺得沒什麼意思,便打算先回去。
剛走到門口,別墅外傳來兩道悉的聲音。
“斐言哥哥,怎麼突然想起要送我房子了?”
“你不是喜歡畫畫嗎?這邊臨山,你想采風就過來,有套房子也好有個歇腳的地方。”
見他考慮得這麼周到,江雅若也沒有再推辭。
“還是哥哥心細,對我真好。”
聽見哥哥兩個字,厲斐言眼里閃過一黯然。
他偏過頭,掩蓋住這些低落的緒,勉強笑了笑。
“知道哥哥的好,那以后就不要為那種不值得的男人傷心了,好不好?”
話說到一半,看見齊疏桐從隔壁走出來,厲斐言的語氣立刻變了。
“你怎麼會在這?又在跟蹤我?”
齊疏桐也沒想到會在這兒到他,連忙解釋。
“沒有,厲總,我是過來看房的。”
“看房?這兒?齊助理,你知道這片別墅區的房價嗎?”
江雅若滿臉不可置信,厲斐言也覺得荒謬,菲薄的微微上揚,“看房,什麼房?你不會要說是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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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兩個人看過來的視線,齊疏桐有些失語。
但確實是來看房子的,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
江雅若看了看旁邊的房子,又掃了手上的婚戒,眼里的詫異愈發濃烈。
“你老公什麼名字啊?”
齊疏桐不想把祁錚攪和進和厲斐言的攤子里,沉默片刻后,還是沒有說。
見說不出個所以然,厲斐言眉眼的冷意莫名松了一些,可卻還是看不慣這幅演結婚演上癮的模樣,沉著聲道:
“齊助理既然是來買房的,想必看得差不多了,現在就給你老公打電話定下來吧,不然,我就要了。”
他目直直的盯著,將老公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這套別墅確實不錯,書說是祁錚喜歡的房型,齊疏桐也懶得再逛,本來就打算定下來。
也知道以厲斐言的格,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猶豫一會,便拿出了手機,輕輕一點。
撥下了,這個備注為老公的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