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長達一分鐘的呼后,電話仍沒有被接通。
時間一秒秒地流逝著,厲斐言的耐心都要被耗盡了。
他看著還舉著手機演戲的樣子,心頭升起一無名怒火。
正要開口,一輛車突然直直沖著三人撞過來。
“小心!”
他想都沒想護著江雅若躲到了安全地帶。
車開到半米之距,齊疏桐才察覺到危險想要閃開,卻還是半邊子都到車滾了出去。
這出意外把江雅若嚇得魂不附,眼神都沒了焦距。
厲斐言擔心的況,再顧不上和齊疏桐算賬,抱起就上車離開了。
齊疏桐滾出了十米,小傷了一大片,出的皮,痛得眼眶都紅了。
撐著地面坐起來時,厲斐言剛好開車和而過。
他滿心都是江雅若,從頭到尾都沒看遍凌傷的齊疏桐一眼。
灰塵撲面而來,嗆得咳嗽不止,連眼眶的紅意都深了好幾分。
好不容易舒緩下來,掉在一邊的手機傳來了人聲。
“疏桐?怎麼了?”
聽見祁錚的聲音,齊疏桐連忙撿起手機,不想讓他擔心,扯了扯謊。
“沒事,嚨不舒服,別擔心。就是想告訴你婚房已經看好了,就是價格可能有點貴,你要看看照片嗎?”
手機里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不用發照片,你滿意我就滿意,多貴都不算貴,更何況,祁家的規矩,大事小事,一向由夫人做主。”
剛從鬼門關死里逃生,又被拋下來,他這溫的寬像一顆石子投進了齊疏桐心底,泛起一圈圈漣漪。
也下了聲音,忍著痛含笑答復他。
“那就定這套吧。”
祁錚沒有異議,齊疏桐也不想再打擾他工作。
正要掛斷電話,耳畔傳來了他溫和如春風的聲音。
“疏桐,我們已經是夫妻,不管你遇到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好不好?”
聽著他這滿是關切的話,齊疏桐怔了怔,輕輕嗯了一聲。
最后,一個人一瘸一拐的去了醫院,中途想到祁崢的話,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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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痛的。
也是,被暖的。
這次傷說不上嚴重,但也不算輕,最后以齊疏桐被了十幾針而結束。
在醫院休息了好幾天后,齊疏桐回到公司繼續工作。
剛整理完兩天后的會議安排,劉書敲門進來,滿臉焦急神。
“疏桐,你知道厲總在哪嗎?我們都聯系不到他,可飛天那邊催著要合同,今天之就要發過去,可怎麼辦啊?”
飛天這個項目齊疏桐也一直在跟進,知道有多重要。
也不忍心讓項目組同事幾個月的心白費,便拿走了文件說去試試。
攔了一輛車,然后打開江雅若的朋友圈,報上了一個小時前發的溫泉山莊的地址。
一路上,給厲斐言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接通,心里也有些著急。
等趕到山莊時,江雅若正和厲斐言在用下午茶。
一看見,他滿是笑意的臉瞬間暗了下來。
“你過來干什麼?”
齊疏桐知道這麼做會打擾他的好心,但事急從權,只好耐心解釋著。
一旁的江雅若聽見是工作的事,立刻站了起來。
“斐言哥哥,你既然要忙工作,那我們就先回去吧。”
厲斐言費了好久才說江雅若出來約會,眼下被攪了,不免大肝火。
“我沒有告訴過你,就算是天大的事,只要我和雅若在一起,你都不能來打攪嗎?”
訓斥完,他一把掀翻了桌子,冷冷掃了一眼,提步追了上去。
滾燙的咖啡撒在齊疏桐的傷口上,痛得到吸了一口涼氣。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角出一個苦笑。
這話,他還真沒和說過。
要是早知道他心里藏著這麼重要的人,也絕對不會在他上浪費這麼多年,更不會放著大把的offer不選,留在他邊做一個助理。
一邊慨著,一邊拖著往路邊走去。
原先停在路邊的出租車不見蹤影,山莊的幾輛擺渡車也都開走了。
都不需要問,齊疏桐就知道,這是厲斐言為了懲罰,有意為之的。
長嘆了一口氣,也認命了,踩著高跟鞋徒步往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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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十公里的路程,齊疏桐走到天黑才到家。
上舊傷未愈,又走了這麼遠,天黑看不清還摔了好幾次,上滿是泥漬,上也磨出水泡和漬,痛得覺得自己像小人一樣在刀尖跳舞。
下高跟鞋,一瘸一拐地走進客廳,正想要坐下好好理理,前突然傳來了一聲冷笑。
“你故意打擾我和雅若,是覺得很有意思嗎?”
齊疏桐一抬頭就撞進了厲斐言那雙滿是怒氣的眼中。
扶著酸痛的腰站起來,垂下頭,語氣平淡而恭謹。
“厲總,我是真的來送文件的。我不知道在您心中江小姐這麼重要,抱歉。”
說完,把拿了一天也沒簽上字的文件遞了過去。
厲斐言面無表地接過去打開,然后當著的面,一頁頁撕了個碎。
隨后,他揚起塑料外殼,直接砸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