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去而復返,齊疏桐也嚇了一跳,本能地穩住形,想甩開他的牽制。
可他的力氣太大,拉扯間腳下不穩,直接摔倒在地。
一旁祁錚連忙蹲下扶起,目及到小上的紅痕時,眉頭直接皺了起來。
齊疏桐勉強站起來后,厲斐言還想拉走,祁錚直接上前兩步,把人護在后。
他那張向來如沐春風的臉,此刻覆滿寒霜,冷眼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
“厲斐言,勞煩對我妻子放尊重點!”
聽見這個稱呼,厲斐言眼里閃過一鷙。
“你妻子?祁總怕是搞錯了吧,齊疏桐是我厲氏集團的助理!”
一句話,直接讓周圍看戲的人都出了震驚的表。
祁錚這位瞞了許久,從沒見過的妻子,是厲斐言的助理?
到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線后,齊疏桐深吸了一口氣,抬眼看向厲斐言,眼中似是湖水一般平靜。
“厲總,我已經離職了,您現在去公司就能看到我的離職報告。”
厲斐言當然知道已經離職了。
他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為了宣示主權罷了,卻沒想到居然敢當眾拂他的面子,氣得眉頭擰在一起。
“是離職了!但你不要忘了,你媽媽在厲家干了三十年,你在厲家生活了十年,你就這麼忘恩負義嗎?”
聽見他這番指責,齊疏桐臉上終于出了別樣的緒,是一些帶著自諷的笑意。
“厲總言重了,拿錢辦事,銀貨兩訖的易罷了,何必談什麼誼呢?您這樣高高在上的大人,又怎麼會和我這種普通小角產生什麼糾葛呢?”
這番話一出來,所有人都很是贊同地點了點頭。
京圈誰不知道厲斐言和江雅若的事?他能看上一個小助理,那才真是有鬼了呢。
看著三言兩語就撇清了和他的關系,厲斐言眼中的冷愈重,橫著眼看向祁錚。
“是,你一個保姆的兒,確實高攀不起厲家,難道還能攀上祁家這高枝嗎?我勸你還是早點認清楚自己的份!”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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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厲斐言邊這十年,齊疏桐聽過無數這樣的冷嘲熱諷,已經不會再應激了。
正在措辭,一旁的祁錚直直迎上他的視線,毫不退讓。
“高攀這種詞,厲斐言,你還是用在自個兒上比較好。在我們祁家人眼里,人人生而平等,沒有什麼高低貴賤之分。我和疏桐投意合結為夫妻,和厲家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你在這喧賓奪主,這就是厲家的家教嗎?”
幾句話嗆得厲斐言臉紅耳赤,卻無言以對。
他著拳頭,因為過度氣憤五在一起,看起來面目猙獰無比。
幾個匆匆趕來的兄弟見勢不對,連忙拉住他想走。
他心里憋著火無發泄,只能對齊疏桐撂下狠話。
“你今天要是嫁給他,這輩子,都不許再進我厲家的門!”
在他滿是慍怒的注視中,齊疏桐輕輕頷首,笑意淺淡。
“厲總放心,那是自然。”
聽見這淡淡的聲音,厲斐言生出了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
他沉著臉深深看了一眼,然后一把推開邊人,邁著大步離開了現場。
幾個服務員連忙上前清理被推倒的桌子酒杯,祁錚也松了一口氣。
他先和現場的賓客們解釋了一番,示意婚宴繼續后,便扶著齊疏桐先回了后臺。
擯退閑雜人等,房間里就只剩下還不太悉的小兩口。
齊疏桐滿臉愧疚地看向祁錚,語氣里滿是歉意。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今天會大鬧婚禮現場,都是我……”
祁錚輕輕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恢復如常,一派和煦溫。
“他是厲家人,要來鬧事,我尚且攔不住,你又有什麼辦法呢?我們既然是夫妻,那就該一起面對這場鬧劇,現在一切都過去了,你不要愧疚也不用自責。”
話雖這樣說,但齊疏桐知道這一切和自己不了干系,心里始終放不下。
“如果不是我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婚禮現場來了這麼多人鬧這樣,叔叔阿姨肯定很生氣吧。”
看見還愁眉苦臉的,祁錚端了一杯水遞到手里,然后攬住的腰,輕聲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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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叔叔阿姨嗎?我爸媽脾氣都很好,他們都是明事理的人,又很護短,只會怪厲家,心疼你這個兒媳婦還來不及呢。你不要想太多,一切都有我呢。”
喝了些水,齊疏桐的心也慢慢平復了下來,不想讓他為自己擔心,就不再提這件事了。
祁錚接過杯子放在桌上后,直接蹲下來握住的腳腕。
“剛剛摔倒傷著了嗎?這麼高的鞋跟,會不會扭到了?”
齊疏桐沒想到他會關注到這些小事,一時愣住了。
祁錚了幾張紙巾,輕輕掉上的灰漬。
然后卷起小下的子,看著那一大片傷疤,語氣里滿是心疼。
“這是什麼時候的傷?是看房子那天嗎?我在電話里聽見了汽車的聲音,是不是出車禍了?”
齊疏桐很想否認,但看著他臉上的表,又不想撒謊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