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是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一點都不疼的。”
看見出一個笑臉，祁錚心里愈發不是滋味。
他放下角，然后扶著坐到沙發上，給助理發了幾條消息后，俯下下的高跟鞋放在一邊。
“我讓助理送雙新鞋過來，你先休息休息。”
“那婚宴……”
祁錚按住的手，語氣和而堅定。
“婚宴只是排場形式，既然是我們結婚，我只想要你安然無恙。”
齊疏桐已經記不清上一次被人這樣在意，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鼻腔一酸，連忙低下頭。
卻怎麼也止不住洶涌的淚意。
第十二章
幾兄弟把厲斐言送回家后，一刻也不敢逗留，紛紛找借口溜走了。
他沉著一張臉走到二樓，直奔齊疏桐先前住的房間，冷聲和后的管家吩咐。
“把房間里的東西都清理出來燒了，一件也不許留！以后看到齊疏桐，也不許再進門！”
管家知道他心不好，說話都戰戰兢兢的。
“先生，疏桐搬走之前已經把東西都理了，現在房間里什麼都沒有，鑰匙也都給我了，指紋都刪除了，以后應該是進不了門……”
管家每說一句，他的臉就難看一分，把管家嚇得聲音越來越微弱了。
話還沒說完，厲斐言直接踹開了房門。
舉目看去，房間里空空的，一頭發都沒剩下，看起來跟新房一樣。
這整潔如新的樣子，讓厲斐言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東西呢！都帶走了？”
“燒，燒了一部分，丟了一部分，理的都是的私人品，老宅的東西都搬到了雜間里。”
幾句話氣得厲斐言臉鐵青，他正要發作，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看見號碼后，他才想起自己好像放了雅若的鴿子，心里的火氣愈盛。
但他從不把多余的緒帶到面前，所以調整好呼吸和心后，他才接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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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若，對不起，我臨時有點事，可能今天沒有辦法赴約了……”
道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雅若打斷了。
“沒關系，斐言哥哥，我打電話來是想告訴你，你不用過來了，因為我馬上要上飛機了。”
聽見這話，厲斐言心頭一。
“上飛機？你要去哪兒？去做什麼？”
江雅若的聲線里著一張。
“回國，我和青林復合了，我打算回去找他，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以后有機會再見吧。”
一句話，直接把厲斐言的心頭那點希打進了深淵。
他再控制不住自己的語氣和音量吼了起來。
“復合了？你到底看上他什麼了？我只差把心都掏給你了，你寧愿選擇他，都不愿意給我一次機會嗎？”
手機里沉默了半晌，傳來江雅若愧疚的聲音。
“對不起，斐言哥哥，我忘不了他。我知道你很喜歡我，但這些年我真的只把你當哥哥看待，喜歡就是喜歡，是裝不來也勉強不來的，你忘了我吧。”
又一次被拒絕之后，厲斐言只覺得心頭堵著什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耳畔傳來一些雜音，吵吵鬧鬧間，江雅若告訴他，要去登機了，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看著慢慢黑下去的屏幕，一從未有過的挫敗涌上厲斐言的心間。
他揚起手，把手機從二樓丟下去，用力摔上了房間門，把自己關在了這間空房里。
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后，世界徹底安靜下來。
他只覺得全的力氣都被干了，扶著墻走到椅子旁，頹然跌坐。
人雖然走了，但房間里仍然飄散著一淡淡的茉莉香氣。
是齊疏桐慣用的香水味道。
聞著這香氣，他快要炸的腦子舒緩了許多，眼皮也變得沉重起來。
靠著椅背，厲斐言沉沉睡了過去。
第十三章
再醒來時，天已經黑了，房間里沒有開燈，手不見五指。
離夢境之后，那些纏繞在一起如麻一般的往事又涌上腦海，讓厲斐言心力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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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著臉，下意識地了一句。
“疏桐，開燈，煮一壺茶過來。”
周圍安靜極了，沒有人應答。
他這才反應過來，齊疏桐也走了。
走了，都走了，就把他一個人留在這兒。
一種無邊的孤寂在他心頭蔓延著。
他站起，著黑出了房間，走到酒窖里，人搬出幾箱酒。
這些年酗酒，他的酒力提高了不，胃也壞了，剛喝了三四瓶，胃部就傳來一陣火燒的痛。
他蜷著倒在地上，額頭沁出一篇冷汗，間出痛苦的。
一旁的傭人知道他犯了病，連忙上前把他扶到沙發上，然后翻箱倒柜地找著藥。
但這些東西一向都是齊疏桐看管著的，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只好回來拿起電話要打120。
“喂，新亞醫院嗎？這里是……”
話剛說到一半，厲斐言就撐著子站起來，搶走手機按了掛斷。
“這麼點小事就院，你是想驚老頭子嗎？”
一對上厲斐言看過來的深沉眼神，傭人嚇得汗都立了起來，拼命搖頭解釋著。
“不是，是這些藥都是疏桐姐收拾的，我找不著，又怕您出事，所以才想著打120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