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職后,我和厲總您已經劃清了界限,無可奉告。”
好一個劃清界限。
聽得厲斐言一聲嗤笑。
“你不說,以為我就不知道了?他那樣循規蹈矩的人,沒見過幾個人,你主投懷送抱,他當然招架不住。你倒還有幾分手段,能哄得他給你辦一場婚禮,把我都騙到了,玩夠了?”
他這輕佻的語氣讓齊疏桐的臉也慢慢冷了下來。
但不想和打仗,索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想看看他到底是何來意。
“玩夠了如何,沒玩夠又如何?”
見承認了,厲斐言有了六七把握,眼里閃過一似是已經拿住的得意。
“玩夠了那就乖乖回來,這次我不和你計較。”
“要是還沒玩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沒時間和你玩這些擒故縱的把戲,有什麼要求你就提,只要不太過火,像做個人之類的要求,我可以滿足你。”
他說這話時,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像是在恩賜施舍一般,看得齊疏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多謝厲總的恩賜,但抱歉,我沒有回到您邊的打算,助理也好,人也罷,您另請高明吧,我就不奉陪了,告辭。”
說完,一刻也沒有猶豫,轉過就要拉開門。
厲斐言被這話和作氣得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來摔了杯子,語氣里滿是氣急敗壞。
“齊疏桐,你不要不知好歹!祁錚跟你不過是玩玩,一場婚禮而已,你不會真以為他會娶你進門吧?等他玩膩了把你掃地出門,倒時再來求我,我可沒有今日這樣的好脾!”
齊疏桐回看著他,猶豫了半晌,還是好心地把事實告知給了他。
“厲總,一個月前我就和祁錚領證了,這件事我說了無數遍,您怎麼就不信呢?至于日后的事,應該不到您這位前任上司心吧。”
聽見領證兩個字,厲斐言渾都凝固了,不可置信地看向。
“他為什麼會同意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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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他失控的聲音,齊疏桐提步離去,只余下淡淡的聲音在房間里回響著。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的,厲總。”
砰的一聲,門合上了。
厲斐言呆立在原地,腦海里一片空白。
他本以為齊疏桐和祁錚的婚禮只是一場作秀,卻沒想到他們早就領證了。
來之前積累起來的信心瞬間土崩瓦解,被慌所取代。
無數種不理解和疑在他心中盤旋著,他不甘心就這樣放走,急忙追了上去。
門外卻空的,沒有人影。
他的心跳了一拍,連忙按下電梯鍵,往樓下追去。
第十九章
齊疏桐上樓后,祁錚就等在了樓下的咖啡廳。
他雖然看著手機,但眼神一直注意著通道。
看見厲斐言出現后,他心里閃過一不太妙的覺。
而對方正四下尋找著什麼,一看見他就沖著他走過來,語氣算不上友好。
“齊疏桐呢?”
聽見這話,祁錚心里一沉,猜到了些什麼,眼神逐漸變得冷淡。
“有什麼事?”
“我找,和你沒關系。”
聽見他這不耐煩的聲音,祁錚也收斂起平素的溫和姿態。
“是我妻子。”
末了兩個字,深深刺痛了厲斐言的心。
他沉眼看過去,滿臉都是不忿。
“祁錚,你什麼樣的人得不到,非要和我搶一個小助理嗎?可高攀不起你們祁家,你還是放過吧。”
聽著他說起齊疏桐時這不屑而輕慢的語氣,祁錚的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起來。
“搶?疏桐是一個獨立的人,不是用來贈送的禮品,也不是你的附庸,你沒有權利也沒有資格干擾的人生。厲斐言,還是把你那不可一世的傲慢用在別人上吧,和你注定不是一路人。”
幾句話氣得厲斐言心火上涌,但在人多眼雜的公共場合,他只能強行抑下來。
他攥著拳頭,盯著祁錚看了好半晌,才拂袖離去。
跑車駛離后,后傳來了齊疏桐的聲音。
“你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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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悉的聲音,祁錚的臉上又出了淺淺的笑,回過接走的手提包,聲音如春風般和煦。
“剛剛有兩只貓在打架,我就觀察了一會兒。”
齊疏桐不疑有它,也跟著往外瞧了瞧,里喃喃念叨著。
“貓咪嗎?我還以為是厲斐言呢,你看見他了嗎?”
聽見提起這個名字,祁錚眼里閃過一不宜察覺的冷意。
“沒有,你剛剛見他了嗎?”
“他讓小圓打的電話,沒說幾句我就出來了,然后去了一趟衛生間,我還以為你們會見呢。”
看表還算得上輕松,祁錚這才放下心頭的憂思。
他不想讓繼續為厲斐言勞心費神,連忙查過話題,說起下午的安排。
夫妻倆說說笑笑著往外走去。
一整個下午,兩個人就像普通小一樣,逛街看電影拍照約會。
接下來幾天,兩個人哪兒也沒去,呆在家里一起規劃著仙鶴山那套別墅的布局。
婚后的日子如流水一般平靜,齊疏桐也習慣了他陪在自己邊,同他漫聊著,說起過去、夢想、天氣、晚餐,無話不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