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又有什麼意義?
徐清桉自嘲的牽起角,想退出時卻誤發了個句號過去。
手忙腳想要撤回,屏幕里彈出一條提醒——
【厲樾舟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朋友。】
前方紅的嘆號,刺痛了眼睛。
厲樾舟把刪了。
徐清桉怔怔看著,手腳冰涼,以為早就忘記的舊事又浮現腦海。
大二時,厲樾舟收到了哈佛研究生保送通知,但因為徐清桉在京,他不打算去。
而厲樾舟家里答應讓他留下來的條件,就是拿到那年京外科大賽的冠軍。
當時帶他的老師得知這件事后,找到了徐清桉:“樾舟是我最得意的學生,你因為這點小小把他束縛住,太自私了!”
之后,厲樾舟的父母、室友又都一一來找,指責。
徐清桉也不想厲樾舟錯過這麼好的機會,所以拜托負責大賽的學長,撤回了他的參賽申請。
得知真相的那天,厲樾舟來找大吵了一架。
那也是他們最后一次見面。
從回憶里回神,徐清桉垂眸看了紙箱很久,默默把紙盒蓋上、收好。
……
之后的日子里,徐清桉和厲樾舟的氣氛更加僵。
明明在同一科室,卻形同陌路。
這天,徐清桉剛查完房出來,就看見護士臺上擺滿了下午茶。
“一定又是哪個病人送給徐主任的。”一個護士說。
徐清桉醫好,常常有病人家屬匿名送來下午茶,眾人早習以為常。
像往常一樣,徐清桉淡然一笑:“大家分著吃了吧。”
同事們紛紛上前去拿。
這時,有人發現一張紙條:“拜托大家多多關照我家樾舟,落款是……蘇曉雪,厲主任是您未婚妻嗎?”
“哇哦,厲主任未婚妻可真心!”
同事們紛紛夸贊,厲樾舟臉上也罕見地有了些笑意。
只有徐清桉尷尬地立在原地,手里的茶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這時,只聽厲樾舟開了口:“我來這麼久了也沒跟大家好好聚聚,今晚請大家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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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桉愣了愣,厲樾舟這樣天才般的存在,子傲,向來不屑于將心思用于人際關系上。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也勸過,但厲樾舟從來不聽。
現在卻為未婚妻改變了這麼多……
徐清桉苦笑著扯起角,覺得口實在發悶,便悄悄離開,去天臺氣。
可待了沒一會,就聽到有人聊著天走過來。
“厲主任,您跟徐主任以前是不是認識?覺你們之間氣氛不太對勁。”
聽到厲樾舟的名字,徐清桉下意識躲了起來。
一陣沉默后,就聽厲樾舟清冽的嗓音響起:“不認識。”
徐清桉心臟被砸了一下。
手里的茶杯被得變了形,明明是全糖的茶,卻喝得舌尖泛苦。
過了一會,四周安靜下來,徐清桉以為兩人走了,便走了出來。
卻沒想到厲樾舟還在。
四目相對。
徐清桉笑容勉強:“有必要否認嗎?”
“太麻煩。”
厲樾舟冷漠的態度,哽得徐清桉說不出一句話。
可他們終歸要在一共事,尷尬下去也不是辦法,還不如現在把話說開,免得影響工作。
徐清桉想著,鼓起勇氣重新開口:“關于六年前的事,我可以解釋。”
第3章
“不用,我不興趣。”
厲樾舟的聲音毫無溫度。
也將徐清桉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勇氣打得七零八落。
怔在原地,目送著厲樾舟轉離開,久久沒有作……
這之后,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更加尷尬。
不影響工作的前提下,徐清桉更是有意地躲著厲樾舟。
院長察覺到兩人之間的異樣,把徐清桉到了辦公室。
“小徐,你和小厲是怎麼回事?”
院長神嚴肅:“你平時不是和同事們相得好嗎?怎麼到了小厲這里就不行了?”
徐清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拼命著心里的酸,裝作平靜的聽著院長的訓誡。
“小厲人有點傲氣是沒錯,但你為醫院的骨干,要大度一點,和新同事好好相。以后遇見主和人打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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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吧。”
徐清桉沉默的退了出去。
門帶上的那刻,神也黯淡了下來,心里更像了塊石頭,不過氣。
和厲樾舟改善關系?
要是真能像院長說的這麼簡單就好了。
徐清桉苦笑了聲,轉要回自己辦公室,卻瞧見厲樾舟正從對面走來。
想到院長剛剛的話,徐清桉著自己把他只當普通同事那樣對待。
扯出抹禮貌的微笑:“厲……”
下一秒,厲樾舟把當空氣一般,徑直從邊走了過去。
徐清桉抬到一半的手就這樣滯在了半空。
看著男人直的背影,一無力涌上心頭。
莫名的,生出一種想要轉科室的沖。
繼續待在外科,和厲樾舟低頭不見抬頭見,大家都不自在。
或徐離遠一些,見面,對各自都好。
這麼想著,徐清桉卻遲遲無法下定決心。
一晃到了下班,不值班的同事都跟著厲樾舟去吃飯了。
徐清桉不想去,卻被張笑笑拉住:“走吧,厲主任請吃飯的地方可是玉溪莊園,預約制的私人食府,平常我們想去都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