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樾舟迅速反應,沖過去護住病人和小孩兒。
洪水拍打下,他半邊子都撞上了水泥墻,疼到麻木。
吃痛間,只聽到沈言澈的急聲:“徐醫生呢!你們誰看到徐醫生了?!”
厲樾舟瞳孔微,回頭看時,臺邊徐清桉的影,竟消失不見!
第8章
徐清桉不知道自己掙扎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獲救的。
只記得漂浮在洪水中的無力。
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救災棚里。
棚外人聲嘈雜,徐清桉撐著酸的坐起,環顧一圈,棚除了沒有別人。
吊瓶里冰涼的,順著針管流進。
這時,門簾突然被一只修長白皙的手掀開。
徐清桉抬眼就看到了厲樾舟。
他一白大褂,金眼鏡后的面容帶著些疲憊。
見徐清桉醒來,厲樾舟沒有任何反應,例行公事般詢問的狀態。
徐清桉一一回答著。
氣氛卻越來越沉重,靜謐。
“厲主任,您未婚妻來了!”
聽著棚外的喊話,厲樾舟毫不猶豫轉朝外走。
徐清桉那一聲“厲樾舟”就這麼堵在了嚨里。
棚外的對話仍在繼續。
“厲主任的未婚妻真給力,雪中送炭,這麼快就親自帶著資飛了過來。”
“肯定是心疼厲主任唄,這麼好真讓人羨慕。”
“蘇小姐真是個大好人,聽說鄰村也缺資就要開著車過去,厲主任擔心,也要陪著一起。”7
……
聽著這些,徐清桉不控制的腦補出厲樾舟和蘇曉雪的甜。
也想起了之前在京市時,那一頓食不下咽的晚飯。
盯著手上青的管,心里突然生出一沖——
拔掉手上的針頭,出了救災棚。
就見厲樾舟和蘇曉雪并肩站在資堆旁邊。
人心的替厲樾舟整理著領,聲音輕:“你確定要跟我一起去?”
“徐小姐還躺在病床上呢,你就這麼走了放心嗎?”
聽到自己的名字,徐清桉腳步黏在原地,無法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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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個被厲樾舟戴在上,在被自己發現后,又被他丟掉的戒指。
徐清桉忽然很想知道,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厲樾舟對是什麼樣的態度。
下一秒,終于聽到厲樾舟的回答:“和我有什麼關系?”
心里好像有什麼轟然倒塌,徐清桉臉一瞬蒼白。
原來……沒什麼不同。
那個戒指……估計真的就像厲樾舟說的那樣——忘了。
只有還天真以為,厲樾舟對自己會不會還留有……
徐清桉再也沒辦法聽下去,轉踉蹌跑回了救援棚。
剛掀開門簾,就看到里面站著醫療隊的同事。
見到徐清桉,他連忙開口:“徐主任,你醒了可真是太好了!”
“剛剛院長來電話說其他醫院派來的醫療隊明天就到臨南了,咱們外科需要您回去坐鎮。”
徐清桉愣了下,口問出:“厲樾舟呢……”
察覺到同事詫異的目,補救道:“他也是外科醫生,他不回嗎?”
同事笑著搖頭:“厲主任要留下來陪他未婚妻,今晚就去鄰村。”
徐清桉這才想起剛剛聽到的那些,臉上的笑容蒼白又僵:“我知道了。”
同事離開后,徐清桉一個人在棚里坐了很久。
最后,在厲樾舟和蘇曉雪出發去鄰村前,先一步離開了臨南。
……
回到京,忙到不可開。
這天,正在值夜班,忽然接到急診科的來電。
“徐主任,麻煩您過來一下,這有個患者況很危急。”
徐清桉一邊通過電話詢問患者況,腳下一刻也不停地跑了過去。
可在到達急診科后,徐清桉整個人都僵住了。
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竟是的父親。
第9章
這是從醫以來,第一次面對自己的親人。
徐清桉狠狠抑制住渾的抖,組織人員進行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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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后,徐父的況終于暫時穩定了下來。
病房里。
徐清桉坐在病床前,看著臉病白的父親,始終不敢相信他怎麼就會得了腦瘤。
“徐主任,這個腫瘤挨著額葉,周圍又都是管,手難度很大。據我所知全世界類似這樣難度的手只有一項功案例,刀醫生就是厲主任。”
同事的話在耳畔一遍遍響著,突然,徐清桉覺到有一只大掌在輕輕自己的頭頂。
回神就看到父親已經睜眼:“心心,別哭……”
徐清桉眼眶一下就紅了:“爸,都怪我,居然沒注意到你……”
徐父輕輕搖了搖頭:“你忙,不怪你。”
徐清桉忍著眼眶里的淚,握著父親的手:“我一定會治好您的!”
一定能!
徐清桉想著,等父親重新睡,就立刻開始聯系厲樾舟。
可電話怎麼都打不通。
短短一周,徐父又進行了三次搶救。
徐清桉熬得雙眼通紅。
這天,徐父剛從搶救室推出來,就聽人說支援臨南的醫療隊回來了。
徐清桉第一時間就來到了厲樾舟的辦公室。
“厲樾舟!”1
厲樾舟背包還沒放下,一回頭就看到徐清桉熬得通紅的雙眼。
徐清桉把父親的病例擺在他面前:“國外只有你有功手經驗,拜托你,救救我爸。”
姿態放得極低,滿眼希冀地看著厲樾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