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瑾卻語氣不善,道:「夫人心思純良、溫心善、恪守禮數,我并不覺得夫人頑劣。」
言罷,沈懷瑾看向我,笑意不明。
我也沖著他笑了笑。
我二人都在假笑。
但我依舊配合演出:「夫君,我就知道,你最在意我,也最懂我。」
沈懷瑾好看的角,緩緩揚起,皮笑不笑:「那是自然。」
渣爹笑容僵住,但到底是只老狐貍,很快恢復常,虛手一指,邀我二人府。
我路過繼母和二妹時,朝著二人眨了眨眼。
二妹翻了個白眼。
繼母臉上仿佛瞬間冒出了幾道皺紋。
8
宴席開始之前,三皇子也登門了。
他原先與我定過親。
因繼母敗壞我名聲,三皇子與二妹便勾搭上了。
他也是太子人選之一,二妹做夢都想當上太子妃。
可二妹卻不知,三皇子一直覬覦我,即便不娶我,也時常蓄意接近。
酒席開始之前,我剛從凈房出來,就看見三皇子站在長廊,正負手而立,捯飭得風姿卓絕,他自以為風度無邊,蓄意高抬下。
可事實上,三皇子無論是容貌、段、能力,皆不及沈懷瑾。
我沒打算與任何男子長久下去。
但我會要一個自己的孩子。
而沈懷瑾是我生孩子的最佳人選。
三皇子看了過來,眼底浮現一抹驚艷。
「阿卿,沈世子不曾苛待你吧?他不近,最是厭惡心機子,你在他邊難免會委屈。你若有心事,可與我說說。」
我:「……」
蠢人之所以蠢,是因為他們總是自以為聰明。
三皇子一直想拉攏沈懷瑾,但沈懷瑾油鹽不進。
沈懷瑾是二皇子的侍讀,就算要支持,也應該支持二皇子呀。
三皇子這是想挑撥離間,試圖讓我當他的臥底吧?
「阿卿,你怎麼不說話?當初我與你退婚,皆是母妃的意思,我心中……委實憾。不瞞你說,我心里還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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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
渣男!
我眨眨眼,眼看著長廊另一頭走來一人,我忽然手握住了三皇子的手腕,然后裝作驚恐萬分:
「不要啊!殿下,我已是侯府夫人,還請殿下自重!我與你已毫無瓜葛,我心悅之人,只有我家夫君!」
三皇子瞳孔睜大。
而就在他反應過來時,我立刻放手,提著擺奔向沈懷瑾。
沈懷瑾步子加大,我奔他懷里,抱住了他的腰,佯裝弱不能自理:
「嗚嗚嗚……夫君,你來得正好。三殿下他……竟然調戲我!他還說,夫君遠不及他。可在我心里,夫君便是舉世無雙的,任何方面都是出類拔萃。」
「夫君,我的心里只有你!三殿下曾經與我有過婚約,可我從未心悅過他。」
我眼的著男人。
大抵是我的錯覺,婚后僅僅兩日,總能看見沈懷瑾的角搐。
他這是什麼病?
搐癥?
男就是病多。
三皇子臉難看至極,像吞了一只蒼蠅。
我抱了沈懷瑾的腰肢,整個人黏在他上:「夫君,你千萬別沖,也不要手打人,畢竟,三殿下是皇親國戚,是你的表弟。」
我一言至此,沈懷瑾不出手都不行了,他抬起大長,直接踹向三皇子。
三皇子連連后退數步,又踉蹌跌倒。
足可見,這一腳的力道有多大。
我故作惶恐,尖一聲,整個人在沈懷瑾的懷里。
男人渾理結實,我宛若抱著一木樁子。
「夫人,你這下滿意了麼?」
我抬頭,見沈懷瑾眼底似有寵溺。
我一笑:「夫君,你失憶了,想來必定不記得三皇子,你誤傷了他,皇上不會怪罪。」
沈懷瑾似笑非笑:「夫人所言甚是。」
三皇子跌跌撞撞爬站起來:「你、你……你們!」
最終,三皇子屁都沒放一個。
他既不是沈懷瑾的對手,也不占理,無從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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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宴席吃得很隨意。
渣爹提及了朝中幾樁要事,沈懷瑾以「失憶」為由,隨意搪塞過去。
三皇子吃了癟,先行離開。
我吃飽喝足,就開始醞釀緒,很快便當眾梨花帶雨。
我的手在桌下面,上了沈懷瑾的。
他的上半陡然拔,坐得筆直。
男人緩緩看向我。
我與他對視,二人用眼神流。
他出手,替我拭去眼角的淚:「夫人這是怎麼了?」
我眨眨眼,讓淚珠落:「夫君有所不知,我生母是商賈之,嫁給父親時,嫁妝足有上百擔,我自喪母,只盼著可以接管母親留給我的嫁妝。」
我的意思,昭然若揭。
我要奪回本屬于我的東西。
沈懷瑾就是我手里的劍。
我指哪兒,他就要打到哪兒。
繼母已經面如死灰。
渣爹要面子,不敢當面與沈懷瑾撕破臉皮,唯有陪笑:「卿兒說得是,你母親的嫁妝,的確該留給你。」
言罷,渣爹給了繼母一個眼神。
繼母只能忍痛割:「婚事匆忙,庫房的嫁妝還沒理清。我這就命人去整理。」
我阻止:「不必勞煩了,夫君這次帶了數十護院登門,剛好可以將娘親的嫁妝都搬走。」
繼母幾乎咬牙切齒:「那、那……便好吧。」
我達所愿,此刻,看著沈懷瑾,愈發覺得眉清目秀。
回程路上,我靠著車廂小憩。
誰知,半道忽然冒出蒙面刺客。
我沖著外面口而出:「護好我的嫁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