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你們的名字寫進正史,和每個憑空出現的男一樣,回五千年,卷卷可見芳名。」
18
張翠載正史的這一年冬,其用朝廷賞賜的銀子,在平瑞縣興辦了第一家子學堂。
當地子以張翠為榜樣,在父母兄弟的支持下走學堂,讀書識字。
有位縣令效仿平瑞,在地方正史里補錄近十年有貢獻的子,到帝稱贊。
于是越來越多的地方爭相效仿,各地子都對讀書識字這件事有了興趣。
既要讀書,推行翰林院改革就迫在眉睫,重編德訓這些垃圾。
但誰來主編呢?
「我是理科生,你是育生,魏虞是工科生,孫聽雪是醫學生,咱這個團隊寫首詩都難啊。」
帝又說我聽不懂的話了,
于是我問,禮部尚書阻撓怎麼辦。
「那我再劈一劈這個老東西。我學理的,我還對付不了他?」
我沒忍住笑出聲,輕道:
「陛下從前可是個文雅之人,怎麼也像臣這般魯了。」
帝沒有抬眸,隨手從茶盤里抓起一砸到我臉上。
接住一看,是顆圓潤的桃子。
像臉頰一樣紅。
......
各地都在改革,唯獨京城還是風平浪靜。
眨眼到了除夕。
除夕宮宴乃一年最重要的場合,世家貴族們都要宮覲見,連駐守玉門的祁瀾都趕回京赴宴。
可是滿城的世家貴族,皇親眷,竟無一人敢討論這件事。
「也不奇怪。
這些人居高位,階級觀念已經固化了,只看重自利益。
得先讓他們拿到好,他們才肯支持你辦事。」
我正要記錄,帝突然起,與宮宴上的世家貴族們共賀新春。
放下酒杯,提出了一個「金融」的概念。
一番簡單講解,眾人果然對金融很興趣,追問帝什麼是票,融資。
氣氛正濃時,拖著病來赴宴的丞相突然笑道:
「實在太巧了,老夫正要為陛下引薦一位庶,平日里古靈怪,也喜歡什麼金融,侍奉陛下再合適不過。」
我皺了皺眉,提筆記道:
【丞相兒子不守男德被退婚了,又想把兒塞進來,丞相家里不養閑人。】
剛寫完,一男子裝扮的賀棠從父親后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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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倫不類地行了個禮,然后沖上前,挽住了帝手臂撒:
「史記得沒錯啊,我就是喜歡漂亮姐姐嘛!我要給漂亮姐姐生猴子,讓那些臭男人滾遠點!」
賀棠整個人都埋進帝懷里了!
帝,竟然沒有拒絕!
19
丞相笑得一臉慈:
「如今各地子以陛下為榜樣,發圖強,老夫這位兒也想為京中子的表率。」
「自小飽讀詩書,文采出眾,不如也留在陛下邊做史如何?」
帝緩緩抬眸看我。
我也不知怎的,心里有點泛酸。
于是筆桿,下意識錯開了目。
......
賀棠,竟然也了記錄帝言行的史。
我休沐的日子變多了,卻并不想離開皇宮,于是跑到早朝外聽了幾句。
帝近來推行多條金融政策,戶部尚書頗有怨言,在朝堂上長篇大論,盡是我聽不懂的東西。
帝沒有開口,問賀棠怎麼記。
賀棠嘟了嘟邊寫邊念:
【戶部尚書大人博學多才,欺負帝一個弱子,帝都要氣哭了真討厭嗚嗚。】
我愣住了。
滿朝文武皆愣住了。
戶部尚書角了幾下,向帝作揖:
「是臣失禮了。帝只是位弱的閨閣子,自然不懂財政之事。」
瞧著他臉上那份輕蔑和高傲,我氣得拳頭都了。
帝才不是這樣的!
帝仍沒說話,玩味地向賀棠。
于是賀棠又記:
【既然戶部尚書大人誠心認錯,帝勉強原諒了他,下次再敢招惹帝,小心帝嗷嗚一口咬他!】
......
短短三個月,賀棠就與帝絡起來。
每日里追著帝喊漂亮姐姐,纏著帝穿一樣的子,還故意在帝和朝臣議事時沖進去撒。
戶部尚書與帝爭論,竟然直接將人家打了一頓!
「再欺負我們家漂亮姐姐,小心我揍你哦!」
雖然的小拳頭砸在男人上不痛不的。
年紀輕一些的員,遍便喊人家臭弟弟,警告他們不許頂撞帝。
還把花環戴在兵部尚書頭頂:
「帥大叔你別總兇的,我們帝要不開心了!」
兵部尚書向來倨傲,免不了將賀棠斥責一番。
賀棠竟然自己擔下這份委屈,不告訴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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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演給誰看啊!
還有還有,賀棠總研究稀奇古怪的東西,什麼麗塔,團選秀,歪頭殺。
滿京城的世家男子都是討好的對象,什麼意思啊!
到我當值時,帝問我怎麼氣鼓鼓的。
我咬了咬牙,怒道:
「賀棠模仿您,私下籠絡朝臣與世家子弟,又在百姓中造勢,還蓄意討好兵部尚書。
可是丞相的兒啊,莫不是想謀反!」
「噗。」
帝被花茶燙了一口,著我一副言又止。
半晌,輕聲嘆:
「寶寶啊,你就是個鋼鐵大直知道嗎。」
我什麼!?
臉頰突然燒得火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