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發怒,孫聽雪先一掌了過去:
「人家是帝,有你嫉妒的份兒嗎?」
賀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正要將人拖走審問,孫聽雪直接把一粒毒藥塞進里。
「我就不懂了,為何子總要被男子傷害之后才知道清醒?男人能給你什麼啊,帝有什麼不能給你?」
「你跟帝做對,就是跟我作對,跟我的銀子我的仕途作對,你給我死!」
我聽完嚇了一跳,急忙攔住孫聽雪。
孫聽雪推開我冷笑離去。
「七日散,等死吧你!
賀棠瘋瘋癲癲地跪在地上干嘔,當毒從指間蔓延,五指都發黑之后,眸子里剎那間萬念俱灰。
23
此等大事我必須稟報帝,可帝與薛策一直討論什麼票基金,我聽都聽不懂,記也不會記。
等談累了,薛策假意飲茶,含著笑意問帝:
「我竟不知小小一個琉河,能讓你計劃深遠。小時候你說你想讓天下百姓都吃飽飯,不欺負,這些年真是一點沒變。
真沒考慮過做我的妻子嗎?整個福安票號歸你執掌,銀子要多有多。」
帝還未開口,我低頭記錄到:
【薛策自請宮與帝相守,帝沒答應。】
薛策忽地一滯,擱下茶碗輕道:
「薛某與帝有要事相商,就不方便史從旁記錄了吧。」
我下筆飛快:
【才剛過晌午,薛策就想和帝講那些不能聽的事。】
薛策了眉心,正解釋,帝倏然笑了。
「薛策,有件事你得明白。」
「當一個子有能耐和你平起平坐的時候,你應該抓時間談生意,而不是談。」
24
我今日提早休沐了。
帝與薛策有要事商量,不需要史記錄。
薛策和帝他們倆。
我還放心的。
嘿嘿。
25
兩日后,福安票號推出了保險這個概念。
每月十幾文銅板就能有一輩子的保障,百姓們蜂擁而至,搶著給票號送錢。
貴族富紳們看到好,都想提早跟著福安票號分一杯羹,爭先恐后向帝示好,把丞相拋在腦后。
聽說丞相又病了。
然而五日之后,帝與薛策的臉都不太好看,似乎遇到什麼麻煩。
薛策仔細檢查完賬目,了眉心安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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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子就不了大事,你也不用太過自責。」
「雖然那群世家貴族鉆契約的,但損失尚可估量,這次我替你抗下了。」
「丞相對此事不聞不問之時,你就該猜到其中的利害關系,你明明有機會的。日后不要再逞強,凡事三思而后行,謹慎仔細。也多依靠一下我,好嗎?」
我聽得難,正要提筆記錄,帝突然開口:
「薛策,張閉我的錯,我無能,我不擅長,你 PUA 的別太順啊。」
「這項目都是我一人決定的嗎?不是你搶著承擔風險,還寫進契約里讓我放心合作嗎?」
薛策神一僵,負手而立解釋說:
「我何曾是這個意思?你怎能無理取鬧?我規勸你也是為了你好,如今你雖然是帝,手握權力,可也終歸是個子,方方面面都要虛心向男子學習。」
帝冷冷拂袖,將案上的茶杯全掃到地上。
薛策皺眉后退,正開口說教,我猛然抬手擲出兩筆。
筆尖割破屏風朝薛策面門而去,卻恰好著他面頰兩側過,死死釘進后的紅漆雕花門里,將門撞開。
清風拂過,薛策兩縷黑發飄落,他冒出滿頭冷汗,匆忙行了個禮轉離去。
書房寂靜一片,帝怔怔著地面,直到有個膽大的宮進來收拾殘局。
宮小聲嘟囔:
「帝又不是神仙,能預知未來啊?有必要說得人家一無是嗎,全靠你薛策就能高枕無憂啦?張閉子無用,怎麼跟我老爹一樣討厭。」
帝向宮,淡漠的眸子掃過屋中一切,最后落到了我的上。
星河仿佛碎落進琥珀的眸底。
我心念一,俯擁抱了。
「沒事,你什麼都能做好的。我相信你。」
「對不起,這半年來我確實太激了,遇到琉河的事沒辦法冷靜,我只想著賺錢快快出兵......」
春夜的風還有些冷,吹得袖子鼓鼓的,心都涼了。
可是兩顆心靠在一起,總能彼此溫暖。
我不知道做什麼能幫,只好用力擁抱,告訴。
還有我在。
26
那一夜孫聽雪求見帝。
帝早已歇下,孫聽雪便說,我去也行。
一路將我帶進花街柳巷,上醉雪軒二層推開一間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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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棠在包廂里喝得酩酊爛醉,淚如雨下。
我差點忘了!
還有個吃了毒藥的賀棠沒告訴帝吶!!
「你還沒給解藥!天吶我要回宮稟告帝!」
孫聽雪將我拉住,讓我看完再走,不看白不看。
原來今日是第七日,賀棠毒發將死。
孫聽雪想讓死個痛快,來醉雪軒一擲千金。
問賀棠最鐘意誰。
賀棠暈暈乎乎地說,喜歡戶部尚書趙榮那般儒雅偉岸的男子。
于是孫聽雪豪擲一整塊金磚請趙榮今夜作陪。
那可是一整塊金磚吶!
沒想到趙榮見錢眼開,真答應陪半柱香,只是不能外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