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夫實在看不下去了,只好親自出山,為大楚清理門戶!」
32
其實一切都有跡可循。
劉勇死于東海藥。
賀棠的娘親死于東海迷藥。
大將軍稱病,我順理章率兵攻打琉河。
也許丞相早就與琉河人勾結,布了好大一盤棋想吃掉所有人。
是我們察覺得太晚。
書房安靜了許久,賀棠輕聲道:
「就算中計了,琉河這事咱們做的也沒錯。」
帝抬眸看了一眼,似乎在心里盤算著對策。
......
丞相久未上朝,重返朝堂的第一件事便是彈劾帝。
他翻出妲己呂雉等禍國殃民的毒婦,直指帝鼓平民子破壞家庭,陷害們不忠不孝。
又指責帝欺琉河小國,殘暴無度。
最后,他竟拿到了福安票號的賬本,直指當年保險一事帝坑害百姓,挪用國庫。
十二條罪狀條條有理有據,大半個朝堂的員摘下烏紗帽,請丞相肅清朝野,即刻斬殺帝。
孤零零站著的幾位滿臉無措,紛紛向帝。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上朝的禮部尚書也沒跪,巍巍道:
「雖說子主,男子主,子稱帝乃天理不容之事,可陛下罪不至此吧......」
我還從未見過如此大的陣仗,一直不知如何記錄。
帝角勾起一譏笑,緩緩起著諸臣,那居高臨下的從容姿態,讓周圍人大氣都不敢一下。
帝只有一句話告訴丞相:
「卿不會以為,朕坐到今天這個位置,是你一句話就能彈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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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劾帝并非易事。
三法司當夜便將鬧事員全都押大牢,徹查丞相誣陷帝一案。
大楚不缺人才,第二日便有新人頂替了他們的位置。
投資基金與票的世家貴族堅決擁護帝,他們的利益深深捆綁在一起,丞相無法撼。
半月之后南方急奏,有個周塔的男人帶領牡丹教于平瑞縣起義,高喊著鏟除妖,復大楚,一路向京師近。
牡丹教教眾皆為男子,或仕途不順,或窮困吃不上飯,他們將一切的悲慘都歸結于帝登基。
子本不能讀書,帝卻允許們讀書考科舉,然后走了男子做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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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本該弱于丈夫,帝卻允許們載史冊,而一家之主的丈夫無人問津。
子經商,賺走了男子的錢財,連保家衛國也要和男子爭搶,到頭來軍功都是將軍的。
憑什麼呢。
牡丹教擁護丞相登基,恢復舊制,教眾日益增多,越來越多的男子開始反抗。
短短幾年,帝好像和丞相調換了位置。
帝手握權勢高高在上,丞相暫拜下風卻深得民心。
這實在不太妙啊。
......
眾人商議對策時,丞相突然護送一位子太廟祭拜,還向其俯首稱臣。
消息傳開后,丞相只好勉為其難解釋道:
「其實如今那位圣上并非先皇之。是老夫糊涂,才讓妖皇室脈,害得真正的帝流落民間,吃盡苦頭。」
丞相后的白子掩面啜泣,等哭夠了,擺出一副落落大方的樣子輕聲道:
「子稱帝,又怎能真如男子那般霸道強勢呢?還是要守好三從四德,孝順公婆,多依靠男子來決斷,畢竟溫婉乖順才是子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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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該料到的。
丞相能找到一個賀棠,就能找到更多聽命于自己的傀儡。
他帶白子帝陵,冒天下之大不韙請出先皇的棺槨,滴驗親,證明了白子的尊貴脈。
如今矛頭直指帝裴令儀。
世人皆知先皇膝下僅有一,若白子是真,那麼裴令儀......
眾人皆等著裴令儀下一步對策,卻屏退左右,單獨召賀棠書房議事。
......
百姓希丞相當皇帝,丞相卻并無僭越之心,堅決擁護白子登基,延續皇家脈。
六日后,裴令儀遲遲不肯滴驗親,朝臣心生猜忌。
混皇家脈乃是大事,天理不容,世家貴族無人敢為其抗爭。
十日后,百位員聯名上奏裴令儀,請求其驗明正。
裴令儀已經不上朝了,奏折遲遲無人回應。
十五日,丞相順應民意,派刑部捉拿妖裴令儀,將其押大牢審問。
裴令儀自知大勢已去,潰逃至京郊一山谷,跳崖自盡,尸骨無存。
第十六日,丞相擁立帝裴扶柳登基。
一切,就這麼結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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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半月發生的事就如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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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都沒機會見裴令儀一面,就這麼死了?
回家了是嗎,要做的事已經做完了?
.....
裴扶柳登基后沒推行什麼新政,只是撤掉了所有,推翻了裴令儀的舊制。
我本該琉河一事的牽連,是南海二十余縣地方聯名上奏,為我開罪。
丞相一番斟酌,仍讓我做記錄帝言行的史。
初見裴扶柳時,一素服在養心殿給婆母敬茶,聽其訓導。
恍惚間我以為回到了六年期,可那張臉不是Ŧũ̂⁼故人。
我提筆記道:
【帝跪婆母,應該是婆母想當太后,丞相想當太上皇.....】

